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极致纠缠,老混蛋要名分 > 第 76 章 过往
  远在l国的淮蛇洗完澡,被人捞出来放在床上全身腰酸背痛,心里满是恼意看坐在床边的男人。
  定海天认真给人摁了摁腰,肌肉犯酸的人倒吸一口气绷着身子。
  “狗男人,叫你节制节制,非要闹到这个时候,下辈子当狗去吧。”
  “中途没休息过?过了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不想珍惜?”
  “珍惜你狗屁大爷,不要你按,出去。”
  淮蛇气红眼瞪人,肚子发出咕噜噜的饥饿声,越看这个男人越生气,早上到下午只喝了几杯水,现在缓过来感觉前胸贴后背。
  定海天看着这个可怜样,有些后悔没把控住,毕竟明天人飞过去京都,再回来一趟也不知道要多久。
  “想吃什么,给你弄。”
  “虾仁意面,蜜汁鸡腿,蛋糕,羊排,香酥鱼,蒸、”
  “你吃得下这么多?”定海天颦眉打断。
  “狗男人,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来头猪都啃的下。”
  淮蛇听着这句话就来气,扭头瞪人一眼反驳趴回枕面,指尖乏力有些发抖揪着枕边,低血糖隐约犯上了。
  定海天眼睛自是发现端倪,摸了一把毛茸茸的发顶,握上他的手有些冰,眸色晦暗泛着心疼。
  “厨房有的我给你热热弄上来,乖。”
  说完起身套上睡衣打开卧室门下楼。
  淮蛇见人消失门外,身子放松的神情恍惚,他很饿但没有任何胃口,借着要吃东西的理由把人支开,只是为了狠狠松口气。
  望着那扇透着光亮的门,欢愉过后退怯的情潮无疑让他觉得更加苦涩,本来是今天的机票飞向京都,是他自己放纵了,但也仅限是最后一次。
  其实他都明白,他跟定海天是孽缘,是一段罪与恶的承接。
  从他当年被送进福利院,这个男人带着人来捐赠物资几次。
  他始终记得自己站在一群人中,迷惘带羡慕的眼神看向高大的男人,那一双冷冷的眼神扫过来,他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的有些害怕。
  在福利院时间久了,有些人会被领养带走,有的会被他们带去一个地方要很久很久才回来,回来后大多数变得沉默寡言,有时暴躁恐人。
  随着他记忆加深、好奇观察,
  院里每隔半年,年纪大一点的无论男女,只要长相好的都会被他们经常往外带,随后隔几天再送回来,每次回来身上都会有新衣服跟玩具,甚至还有钱。
  在福利院里跟他玩的比较好的一个男孩,就是其中一个,对方年龄比他稍长几岁,有好几次一起去沐浴都会瞥见他身上有不少的淤青。
  夜晚两个人睡不着,他会躺过来偶尔玩玩他的卷发,分享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说的最多的是享受感。
  两人都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上完手工课坐在秋千椅上,那个男孩炫耀般的摸了摸自己衣服,笑意盈盈朝他看来:“你想不想穿新衣服,想不想跟我一样有大人带我出去玩?虽然会被欺负的有点疼。”
  “想,可是为什么会被欺负?”
  “因为需要获得那些有钱大人的喜欢啊。”
  他瞧见对方的笑意些许落寞,夹带受伤神色,颦眉垂下眼帘。
  在福利院的孩子们基本都缺爱,缺少密切关注,特别是在心理上,院里每一位生活老师都不可能把他们照看的仔细。
  自己的父母早就丢下他跑了,外婆去世前把他托在了邻居家里,而邻居由于家里三个孩子照顾不来把他放在了这里。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老师突然把他们叫在宿舍楼下集合,说是欢迎捐款福利院做慈善的大老板要来。
  原本那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所有给福利院捐了钱的有钱人到这里,老师都会组织他们排队欢迎,只不过这次让他觉得不一样。
  那时候他站在第三排靠右侧,个子不算高,几个身穿西服的男人映入他的眼帘,一个走路有些瘸腿的男人拄着拐杖为首,定海天跟几名黑衣服的男人就跟在他身后,院长及一众老师都很热情。
  初次见这种场面,他不知道拄着拐杖、戴的浑身珠光宝气的有钱人就是华锐隆,长着张和蔼的脸,那双锐利的眼朝他们这边扫来,就让他想到了客人在商店购买东西才会用到的眼神。
  对方在打量、挑选摆在货架上的商品没区别。
  他注意到站在他身边曾被接出去过的人,有的表情有高兴、期待,有的恐惧,低头隐约发抖。
  那个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被看上后,带出去的后果是什么,面前的华锐隆说着排列的序号,一个黑衣人就走过来将排队的人拉出来,而跟他玩的好的男孩也在其中。
  “旁边的男孩是个混血?五官长得不错,想跟你的好朋友一起出去买衣服吗?”
  懵懂带纠结的眼神对视上那双带笑,让他觉得怪怪的眼睛,心里有不安的预感,虽然他希望能有自己的新衣服,但是从小到大经历过人情冷暖,学会不少察言观色,他觉得这不会是一个完全的善意。
  把头垂底,声音如蚊细小轻摇头:“不了。”
  “之景,你不是想买衣服到外面看看吗?跟我一起去吧,有个伴。”站在定海天身边跟他一向玩的较好的朋友出声。
  他能清晰感觉到许多目光聚集在他这里,抬头看向玩的好的伙伴他笑容真诚,目光顺势看向拄着拐杖的男人,依旧是那副和蔼笑容,抬手还摸了摸伙伴的发顶。
  “来吧,跟你的伙伴一起去玩玩就回来。”
  温和的语气说出口,还没有等他确定回答,那个黑衣人已经走过来朝他伸出手牵了出去。
  那个时候的定海天只看了他一眼撇开视线,他怀揣着忐忑不安,跟他们坐上了有电视桌子的豪华商务车。
  不记得坐了多久的路程,途中在一家装潢金灿,类似餐厅的大房子后门停下,跟他玩的较好的伙伴还有两个男孩熟练的下车,车外已经有人过来接。
  他想他也是如此,但却被人伸手拦下。
  “他们在这里玩,你不是,你值得去更好玩的地方。”
  为首的男人坐在长款车椅的中间,坐姿慵懒带睥睨眼神,跟在福利院时不是一个表情,抽着让他难以忍受刺鼻辣嗓的烟,微眯眼缓缓对他说着。
  定海天那个时候看着年纪不大,举手投足及表情都带着冷冰冰的疏远之意把他拉到身旁坐下。
  害怕无措低头视线里只看到旁边人放在大腿处白皙的手,骨节弯曲的修长,手腕处还带着串佛珠圆溜的蹭亮,由于两人挨坐的近,除了车内难闻的烟酒味,对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能静心的仅仅只有这一刻。
  殊不知要到达的目的地,就是他噩梦即将开始的地方。
  车子开进一栋宅子,定海天拉着他的手下车,里面的人出来迎接带他们走进院子绕进长廊上楼,二楼是个宽阔的会客厅,侧边还有楼梯通往上面房间。
  大堂中间主位已经坐上了一个身材较为肥胖的男人,从一进门眼神就落在他这里笑的满意。
  “请坐,华董。”
  “高先生,满意?”华锐隆的眼神也看向他这里。
  无依无靠的他尽量低头避免不舒服眼神,对于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只能抓紧那宽大的手掌让自己放安心些。
  商谈半个小时,八百万的价格将他让出三个小时,他们还有其他合作,过程中所有谈话不能完全听懂,但他听懂自己被人买了时间,只要那个肥胖的男人感到开心就好。
  一种恐惧油然而生的蔓延心底,直至灵魂深处,神情无措害怕的看着那个男人朝他走来,自己躲在定海天的身后被无情拉出,任由人将他拽上楼。
  一主一仆就这样一站一坐冷眼旁观看着,任凭他喊得撕心裂肺的不断挣扎往外逃。
  房间关上门,他终于知道那个同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呼救声喊得喉咙沙哑,能回应的只有源源不断的痛感,亲眼目睹体验惊悚的让他恐惧到极致,即使双眼被吓到发黑抗拒也要被人拽起。
  恶心湿糯感让他哭到呕吐不止,明明是柔软的床,他的身体紧绷到跟石头一样的僵硬,甚至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