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加苍白起来。恐怖的气息,直接笼罩整个顾府。强大的先天强者波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顾家人,呼吸不畅,身形颤抖。忍不住,想要下跪磕头!咳咳陆尘艰难咳嗽一声。稍稍喘息后,这才感觉好上了一些。强大的体魄,让他的自愈能力极强。胸膛虽然依旧剧烈疼痛,但已经是可以忍受了。他站起身,再次握紧了长刀。眼神冷漠。没有丝毫的惧色,与柳如絮站在一起。那意思,显然是已经不言而喻了。“哈哈杀!”“杀了她,我要他们,都不的好死!”申如音神色有些癫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俏脸狰狞不已。仲方默默点点头。“申夫人放心,会如愿的。”说着,他缓缓踏出一步。都不需要刻意动手。强大的先天境威压,就已经让陆尘二人,难以动弹,身形忍不住剧烈颤抖。该死先天境,竟然这么恐怖!陆尘心中暗暗震惊不已。原以为,自己这半步先天的实力,就算不低,也能稍稍抗衡一番。可真正动手了,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么可笑。身体被先天境的威压,压的咯吱作响,原本站的笔直的身形,此刻也不由得一点点弯了下去。陆尘想要重新站直,但根本做不到。“结束了!”仲方淡淡开口,随即抬起一只手掌。遥遥朝着陆尘二人,轻轻按下。先天灵力汇聚,在陆尘二人上空,凭空凝聚出一只丈许大小的灵力手掌。随着他的动作,轰然间往下镇压而去。这一掌要是落下。后天武者,瞬间身死,化作一滩烂泥!就在这时。哼!一道冷哼骤现。那只恐怖的巨大掌印,竟是在这一声轻哼中,砰的一声,直接炸开。
  如山般的恐怖压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仲方脸色瞬间大变,身形一退,拉开些许距离,警惕看向四周。“是谁?”“鬼鬼祟祟的,算什么好汉!”仲方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水。这是内心紧张到了极致。刚才那声音的主人,实力绝对在我之上!仅仅只是哼了一声,就直接破了我的武技!该死,这小小的黑木城,怎么还隐藏着这样的强者。一时间吗,仲方心里无比紧张,甚至,还出现了一丝恐惧。申如音此刻被仇恨蒙蔽双眼。见到仲方迟迟不动手斩杀两人,这让他暴怒不已。“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杀了他们!”“啊!”她尖叫出声,恨不得直接上去,将两人给活活撕碎!申傲似乎是看出了一点门道,急忙拍了拍申如音的肩膀。“如音,冷静一下。”“情况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不对的,还不赶紧动手?”“再墨迹,等我回去,有你好看!”申傲脸色大变,急忙一个肘击,将申如音给敲晕过去。不管怎么说,面前之人,可是一位先天境强者。这般不给面子,万一对方心中不悦,直接将自己等人给随手宰了,也不是不可能。仲方并未理会身后的叫嚣。眼神死死打量四周。就在他心神绷紧之时,一道轻笑声传出。随即。一道老者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了陆尘两人面前。背对着陆尘,微微一笑,看着那仲方。“鬼祟?”“小东西,你举得老夫鬼祟?”此人出现的那一刻。仲方脸色瞬间白了。随即毫不犹豫,直接跪了下去。“晚辈仲方,拜见前辈!”“我不知前辈在此,还请见谅。”老人出现时,仲方没有察觉到丝毫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他在这名老者身上,也没有察觉到半点的气息。站在他面前的,就像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老人。可仲方心里极为清楚。自己感应不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也察觉不出他的行动轨迹。那就只有一种解释。此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甚至,两人时间的实力差距极大。对方极有可能,能够一招随手秒杀自己。明白了这点,仲方那还有什么心思反抗,此刻唯有活下去,才是唯一。“请前辈饶命!”仲方重重磕头。直接开口求饶。柳如絮见到这一幕,心中惊骇不已。先天境强者,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他,竟是这般轻易,下跪求饶了!她眨了眨眼,看了一眼陆尘,又看了看张伯的背影。暗暗咽了咽口水。申厉见到张伯的刹那。险些吓的魂飞魄散。是他!怎么会是他。“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申厉喃喃出声,身形一软,直接跌坐在地,瞳孔扩大,嘴唇都在颤抖。申傲皱了皱眉,笑声询问道:“孙儿,你认识?”申厉略微回神,看向自己的爷爷,脸色惨白,险些直接哭了出来。“爷爷”“此人就是数日前,在我醉香楼和那管家喝酒之人。”或许是想起了当日的场景,申厉双眼一番,直接昏死过去。竟是被吓晕了。申傲愣了愣,这才恍然想起来。那日酒楼发生的一切。正欲发火,可再定睛看去,后者已经干净利落,直接晕了。张伯微微一笑道:“想活命?”“也不是不可以!”“留下你身上的东西,然后立下誓言,此生不再踏足黑木城!”跪在地上的仲方,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喜色。“前辈,此言当真?”张伯眉头一皱,只是眼神一冷。后者顿时一个哆嗦,急忙将一块玉佩,拿了出来,轻轻放在地上。“前辈,我的全身家当,都在这里了。”“还请前辈过目。”张伯抬手一招,那枚方形玉佩自行飞入手中。仲方见状,脸上闪过一丝肉疼。随即开始郑重发誓。“我仲方再次发誓此生永不踏足黑木城,若有违背,必将粉身碎骨!”他缓缓站起身,见到张伯点头后。这才急忙转身,深深看了一眼申家一行人后。一句话也没说,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仲方跑了。原地只剩下申傲和昏死的两个晚辈。申傲老脸一阵颤抖,心如死灰。完了。彻底完了。怎么会这样?“顾夫人,此事都是我们上一辈的恩怨,可否放过我这两个晚辈。”申傲苦涩开口,本就苍老的他,一瞬间,更加苍老了。头发灰白,嘴唇苍白,喃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