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点气了,骂着说:“我自己有手有脚,靠自己有甚么问题,我知道你大哥在九仓是高层,但我也算有自己的事业呢!”
她的语气也重了,说:“你这是甚么了不起事业?!开那家豆丁设计铺,替屋邨业主做装修罢了!!饿不死我也不会饱坏我呢!!还有你那架钱七日本二手车,已经溶溶烂烂,我叫你多次换车,你有听吗?我每次穿好的裙子也不敢坐呢,上次我那条白裙便是给你的座位弄破了,你还敢说自己了不起!!”
我继续骂着说:“你说来说去也是嫌我穷吧?!这头家你有付出吗?家里所有杂项都是我付出的,供楼供车,还有每年要到日本旅行...难道我懂生金蛋吗?!”
她老羞成怒地答:“人家...是你没开口说要,我也试过说我可以夹钱的...是你自己要逞强,关...关我甚么事?!”
我更是怒了,喃喃自语说:“是我错?!我自己逞强而已?!”
她再说:“你是有能耐的便更不需要我的钱,Celia也是从来不需要带钱回家,所有所有都是姐夫给的!!!”
我便答:“那你姐夫现在呢?!最后不是快快离婚了?!!!”
Diane眼红了,骂着说:“我不准你这样说她!!是那人不忠所以家姐才要离婚的,这是活该!!”
我没回答,只是望着她,她便开始哭了,说:“呜呜我不理,总之...总之我已经收拾好一切了,货车也该到我姐姐家了...这是...和平分手,我...没有欠你甚么!!”
Diane便是这样,说两句不如意便会哭,从前我总是会怕了她,两滴眼泪我便甚么也依她的,但那刻我却觉得很讨厌,说:“够了...你别用这把戏了,这些眼泪我还见得少么...你既然早有预谋,请假回来搬家,我还有甚么好说...但...我们不是和平分手,是你撇我的,是你DianeMa嫌我穷而撇我的,你永远记住这!!”
说罢我便站起来,回到睡房把门关上,不一会也听到锁匙、脚步声,她便离开了。站在空空如也的睡房内,我才发现原来我没多东西的,所有的杂物也是那人的。
对,已经是两年前了,但情景还是历历在目,她的表情说话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但无巧不成话,没有了Diane的日子,我没有了顾虑,把屋子卖掉套现,在跑马地横街‘桂防街’租了小小地铺,又找了旧同学MarkYuen合伙,他去年还夺得了香港年青设计师大奖,这段时间生意好了很多。
跑马地的客户花得起钱,我的收入是以前的数十倍,更在黄泥涌道的‘常德楼’买了个BachelorStudio单位,虽然只有三百多呎大,但面向马场,景观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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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前,某晚和阿Mark见客、工作得很晚,下班后便到我家附近的Jockey吧吃饭,点菜时已经十点钟了,厨房也收炉了,但阿Mark和那里的老板很要好,他们便特别弄了些Tapas给我们送酒。吃着聊着很快便十一时多,这里夜了很热闹,更何况这天是星期五。
十月底,天气开始凉,我们吃饱了,坐在室外的桌子抽烟、喝酒,这刻有两名女子进来,被安排到吧台坐。右边的身穿窄身黄色短裙,上身是件白色冷衫,左边的却穿了件黑色吊带低胸背心连身裙,松身及膝的。两女都穿着高跟鞋,但一个是上身密实下身暴露,另一个相反是下身密实上身暴露了,我俩都觉有趣便一直瞪着。
Mark:“哪位?!”
我答:“看不清楚长相,但从后面来看,左边较好!”
Mark才三十出头已是名设计师,阅女无数,她笑淫淫的话:“你真不懂吃!左边那位虽然皮肤较白嫩、身材纤瘦,但裙子出卖了她,这种及膝裙是为自己而穿的,舒适又方便穿。上身露出来的是补偿下身的沈闷吧,这人很Uptight,不会好玩的。
相反,右边那人的短裙又窄又贴,你看她站着也要扭着腰,那个屁股又大又圆,像要逼爆短裙了。上身穿那件薄冷衫是假正经罢了,鲜黄色短裙衬同色高跟鞋,又悦目又性感,这人是来觅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