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的娇喘,体内那种狂涌的激情让她除了喘息,已经不能说话。
借由不停的唿吸,她还是不能平息内心的波潮,只能得到些微的抒发而已。 他把舌头伸进去她的穴洞里。
好热!她差点惊跳起来。
她的双腿被他适时制止,无法动弹。
他用手指跟舌尖在她体内翻涌起波涛万浪!
欢喻的吟叫从她的唇齿中逸出,她舒服得直喘气。
他突然停下动作,然后一瞬也不瞬的注视着她的脸。
冷空气侵袭着她火热的肌肤,让她慢慢的降下体温,颇感到寒冷。
他似清醒似梦呓的呢喃,“我以为世上终于有不拜金的女人了……你还是拜金的……”她想解释,但他继续说下去。
“婚姻,我从来就不相信……女人,都是爱说谎的动物。”
他两手用力的捏挤她的乳房。
她痛得泪从眼角流出。
他……他是不是疯了?
易展翔猛然松手,看着上头的红瘀,像在无言的控诉着他的暴行。
他喃喃自语,“我一定要把全部的易家财产得手,不给那个女人,也不会给你!”他抬起眼,眼里竟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愤恨。
她心一惊。
他……恨她,
他怎么会恨她?
没有爱,哪有恨?
他……莫非他对她动了心,用了情?
在不知不觉之中……
“不要……”
她被迫跪趴的姿势让她觉得好羞耻。
他把她的娇臀抬高,一览无遗美丽的私密花园。
好丢脸……
他低头,吸住她整个花户。
她颤得把头埋进枕头里,两条修长的美腿根本就无法跪,整个身子趴在床上。 舌尖找到了花核,易展翔用力的吮咬。
“啊啊啊--”
她被吸得魂魄四散!
她的理智抵不过他的调情技巧,早就弃械投降了。
“要不要?”他用自己的男根磨蹭着她的花穴。
“要……”
“大声一点!”他命令。
“要!”
他的腰轻摆,肿胀偾发的男根抵在她的花洞外,轻轻挤入一点,又退出,再重新挤入,再退出。
她被他戏弄得彻底!
好可恶……
太可恶了!。
她的心里搔痒难耐,体内一把欲火快要将她焚烧殆尽。
在他再度进入她的体内时,她自己用力的把下身推向他,让他进得更深。 “嗯啊--”
她得到了些微的快感,低吟淫叫。
他却止住不动。
她慌了手脚,用手握住他的火热,一并也触及到她的爱液。
好糗!
可是她已经没时间害羞了,她用腰力把自己挤向他,不断的娇吟。
他本来不予理会,但交合处实在是又热又紧,让他无法自持。
他从喉头深处发出一声问吼,“你的动作真是又拙又慢!”
他取得主控权,大力的撞击着她的身体。
撞得好探……
他愈撞愈大力,愈撞愈进入她的体内深处。
她……晕头转向……被迷眩的火花吸引……
凌晨,管家在房门外敲门,他醉得不轻,还没清醒。
席筱黛披上晨褛,强振精神,伸伸懒腰赶走瞌睡虫,但仍是忍不住打个呵欠。 “少奶奶,夫人在客厅等候,少爷呢?”
“他睡得不省人事,我去见我的婆婆。”
“可是……”管家面带难色。
她疑惑的眸瞳盯在管家犹豫不决的脸上。
“妈在我结婚那天并没有来参加我的婚礼,她去欧洲旅游了嘛!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虽然晚了点,但礼貌上我还是要见一下婆婆。”
席筱黛走往客厅,在楼梯口就闻到一股烟味。
易展翔几乎是不抽烟的,至少她从未在屋里的任伺角落闻过烟味。
这股烟味……让她掩住口鼻。
真的不好闻!
而且吸二手烟对身体的危害是加倍的!
坐在沙发椅上,一个风韵犹存的贵妇玉指上正夹着香烟,目中无人的吞云吐雾。
这……就是她的婆婆?
“你是谁?我要找的是易展翔,何时易展翔变性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一开口就夹枪带棍的,对方的不友善让席筱黛皱紧眉心。
“我是展翔的太太,我叫做席筱黛。”
“你就是老头子临死前逼他儿子娶的女人!你真是走运,能够嫁进易家这个人人向往的豪门。”
“你是?”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想必易展翔绝对不会告诉你,我是你婆婆!”
“婆婆……”她柔顺的叫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