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心……”
砰!枪声响起,中弹的是易展翔。
他觉得剧痛贯穿了左肩,一阵晕眩袭来。
几位警察快速的冲上来,把席筱黛护住,枪枝全都朝向钟叔勇。
“把枪放下!”警察高喊。
“举起双手投降!”警察要求。
他要死,也想找个陪葬的!
钟叔勇瞄准易展翔的头部开枪……
易展翔勉强支撑着不要倒地,视线模煳,看到了钟叔勇,他迅快一躲…… 右肩也中了弹!
砰砰砰……
现行犯拒捕,警方合力开枪。
钟叔勇就像蜂窝般,身中数枪,有的伤及要害,还来不及扣动右手的板机再发射一枪,已经体力不支的倒了下去,双目圆睁的死去。
席被黛跑向易展翔,她颤抖着声音唿救。“救护车……快点,救护车……” “我不要紧……”他说完话就痛得晕过去了。
“展翔!不”她惊唿。
他的伤口不断流出鲜血,她好害怕……
他绝对不能弃她而去……
永远都不可以!
席彼黛在惊吓过度中昏睡过去,她不晓得她睡了多久,睁开眼时,她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她的手上正打着营养针。
席母正打着盹儿。
“妈……”席母缓缓清醒,“筱黛……你终于醒来了……谢天谢地,你肚子里的男宝宝也很平安,母子均安,真是太好了。”
“妈,展翔呢?展翔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你情绪还不稳,你明天再去看他。你不用担心,他已经送出急诊室,拿出肩胛骨里的子弹,转到普通病房了。”
“他没事了?”她有点欣喜。
“经过手术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他的麻醉药效还没有退,人还在睡,需要好好静养,而且你爸去看顾他了。你也需要好好休息。”
“妈……我想看他……我想确定他真的平安无事。”
“妈会骗你吗?”席母板着脸。
“我知道妈不会,可是,没有亲眼看到他的身影,我就是无法安心的休息。 “妈,求求你,让我去看他……”
“你……”席母摇头,拿她没辙,然后无奈的点头。
“筱黛,你很爱他吗?”
“妈,我真的很爱他,我也不知道我会这么爱他,对他的爱一天比一天深,深到无法测量,深到好怕好怕会失去他。”她眼中莹莹的泪光仿佛大雨般随时都会落下,她擤擤鼻子,勉强面带一朵微笑。
“妈带你过去。你现在的身子不比以前,凡事都要更细心、更注意。”
“嗯。”她慎重的点头。
麻醉药退了后,易展翔张眼就问席筱黛的情形。
“爸,筱黛呢?”
“筱黛没事。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中弹的部位像火在烧一样的痛,而且身子动也不能动,好像不是我自己的。”“嗯,你就趁机会好好休养一阵子。”
“奶妈呢?昭惜呢?苏玉梅呢?”
“奶妈受了重伤,还在加护病房观察;昭惜已经转进普通病房,现在正沈睡;苏玉梅身上的伤不重,警方认为筱黛是为了自卫而伤人,不会问罪。苏玉梅上完药后已经被警方带走,她大概可以在牢里关一辈子了。”
“嗯。”他点头。
善恶到头终有报!再也没有人会危害他及他挚爱的妻子了。
“爸,我要见彼黛。”他好想、好想、非常想立刻见到她。
“筱黛在休息。她现在的身子较容易疲倦,需要更多睡眠。”
“她在哪里?”
“她在别的病房休息。放心,她没有大碍,只是累得睡着。”
“我去找她。”
席父制住他,“你的身体都变成这样了,还轻举妄动!”
“我想见她……”他实在不喜欢这副动弹不得的身躯。
“展翔……”席筱黛人未到声先到,由席母带进了病房。
易展翔眉眼间尽是温柔缠绵。“你没事吧?”
“我没事。”
席筱黛走向他,看他身上缠着纱布,心头百转千回,心痛不舍。
泪水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从她的眼中漫淌而出……
双手没办法活动自如,他就用唇把她的泪水吮干。
席父与席母在一旁相视一笑。
“新婚夫妻嘛!”
“先让他们独处一下。”
席父与席母把静谧的空间留给他们。
她环住他的腰,把脸贴近他的胸膛,清楚的听到他急切的心跳声。
“如果我现在不是这个样子,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把你压在床上深深的占有你、感受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