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话了,“你别忍了,求求你赶快放出来吧,我受不了。”
我觉得好笑,“它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控制的。”
“谁说的,我就知道你在忍,你们男人总喜欢这样。”
我觉得她可能累了,“你下来吧,换一种姿势。”她擡起屁股,阴茎滑落下来,贴在肚皮上。我伸手摸了摸,所到之处,一片湿滑。我用手触摸着那些液体,心里一阵激动。这些液体,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从一个女人体内带出来的,是我让她得到欢愉,让她兴奋,让她得到满足,她体内自动作出反应,渗出了这些液体,向对方表示了自己的满足感。我深感自豪,这种自豪感,是一种让一个女人得到满足而带给自己的自豪感。这种感觉,和以前任何一次做爱都不同的(如果算是做爱的话),从男人身上,你也可以射精,到达高潮,但从他体内不会渗出这种液体,从母鸡身上,你有时甚至根本插不进去。
“怎么弄?”她问我。
“从后面行吗?”我不想说出狗爬式这三个字,这对对方会是一种伤害。她转过身,府卧,然后小腿并拢,往回收,屁股擡了起来。我跪坐在她后面,一只手抚摸着她丰满的臀部,一只手握着阴茎,慢慢地往前移动。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从小学五年级到初中毕业,我每次都用这个姿势,我已经迷恋上这个姿势。用手摸着前面这个肥大的臀部,我觉得阳具变得更加坚硬。我把龟头对准臀部中间的裂缝,把龟头挤了进去,然后屁股用力,把阴茎全部插入。
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我还没动几下,从她里面就发出了“扑扑”的声音,令人感觉非常不舒服。我很尴尬地问道:“怎么回事?”
“有气进去了,”她好像也不大好意思。
这样做爱实在没意思,我搂着她臀部,躺到床上,恢复了刚才并排、她屁股背对我的姿势。我试着动了几下,还是有那种令人恼火的声音。
“我有点疼,”她说道。
“那怎么办,我还没射出来呢?”这种情况我第一次遇到,我停止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那你继续吧,轻点就行了。”
“算了。你觉得疼咱就甭干了。”虽然花了200块钱,但我不想勉强她。 “不。你还是干吧,只要你觉得好就行。”她好像有些哀求地说。
“不用了,你不舒服就算了。”我忍住欲火,安慰她,“其实我要高潮很简单,用手几分钟就行了,主要是要你快乐。”
她有点吃惊,“你用手?你经常用撸吗?”
“是的,”我支支唔唔的回答,“有时候看完黄色录像就弄.”
“你以后别这样,想的时候就找我。”
“行。”说得轻巧,我那有这样多钱,我真有钱的话就不会光顾发廊了。 “其实刚才你已经放了,”她说道。
“不会吧,”我不相信,“放不放我还不知道吗?”
“你真的放了,”她坚持道,“我都感觉出来了,可能只放了一部分.”我有些好笑,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射精还有射一半的。
我看了看表,差不多两点了。“挺晚的,睡吧。”
“我们再聊一会好吗?”她居然还不想睡。
“聊什么?”
“随便聊,在那里可把我闷死了。”
我很奇怪,“你们那里不是有很多小姐吗?”
“他们会聊什么?”她拉长声音,“男的整天琢磨怎么如何把女的弄死,女的琢磨怎么想办法快点把男的弄出来。”她笑了笑,“那帮人太找乐了,坏死了。” “你怎么会流这么多水,”我换了话题,我对刚才的胜绩念念不忘。
“我不知道,我以前都不流的。那时只想着快点完,那有心思想这个。”她停顿了一下,“那地方可危险了,时间长了怕逮着。”
“你刚才舒不舒服?”我最关心这个了。
她点点头,“舒服。你没看我流这么多吗。”
虽然这是意料中的答案,我还是很高兴。“很晚了,睡吧。”我又说了一次。我不知道打了多少个阿欠,我的确很困了。
“唔,”她答应了。我往后退了退,把阴茎拨了出来。它没有刚才那么坚硬,但仍处于勃起状态。
“我帮你弄吧,”她坐起来,用手捏住阴茎套,轻轻地把它拉了出来,放在桌上的塑料袋里,然后躺在我身旁,笑着说,“你明天看看,里面肯定都是水。”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