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鸡也应道:“对啊!一堆乱葬岗,既刺激又好玩,走走走!大家边走边聊嘛,绕一圈才二十分钟就回来了,带着酒去继续喝。”
正如我所料,他们的游戏才开始,邻居们催促怂恿着我们,我老婆直说她有点醉了,需要搀扶不便参加。这时我有个冲动的欲念,于是拉老婆到一边说道:“你和他们去吧,我难得鸡巴坚硬,我想躲在帐棚爽一下,反正才二十分钟,帮我支开他们愈久愈好。”
在我请求之下她答应了,晓玲醉醺醺的说:“但是我怕他们如果对我…”
我立刻说:“不会的,如果可以早就动手了,他们不敢的。而且他们所有东西都在这里。”我想想说道:“就算吃点豆腐也就让他们吃吧!”
晓玲面露疑虑,连忙说:“你不反对?”我说道:“我不但不反对,反而更性奋呢!想得我快受不了了,我精虫快爆出来了,你快去吧!”
老婆临走之前告诫我,要我等她回来一起搞,不能泄精,因为她也好想干那事,顺手我摸了一把老婆的屄,真是满手淫水。接着就看到瘟鸡扶着我老婆,三个男生好像得到战利品似的簇拥着往山后小路渐渐远去。
我在帐棚里幻想着老婆被凌辱的可能过程,使我鸡巴高昂顶立,性奋异常。于是便开始缓慢持续的套弄着那根,使自己一直处于兴奋阶段,但控制着听老婆的话不泄精,想起自结婚起真的还未曾如此爽过…哦…爽!
时间三十分钟都过去了,奇怪的是他们一直没回来,渐渐的我也开始担心起来了,出了帐棚眺望那条小路,怎地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这样又过了二十分钟,我想我该去寻寻看了,我才正准备前往,就听见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自小路回来,我想应该没事,所以立刻躲回帐棚装醉睡着的样子。
不一会儿老婆头重脚轻地钻进棚里,带着醉酒的语气叫醒我说:“你还睡!你老婆豆…腐…都被…吃光了!”
我装着不胜酒力说:“我刚才酒…后劲一来…我已经茫了。”又故意装头晕后说道:“你刚刚说被吃豆腐,她们怎么吃你豆腐的啊?”一转头刚好对着老婆裤裆,居然发现她那儿湿了一大片,令我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晓玲不知是酒精作祟或害羞,一脸红咚咚的说道:“起初还好,他们边走边灌我喝酒,一直到我真的两脚发软,忽听到瘟鸡说:‘好了,别再灌她啰,醉倒了就像上次那妞一样,活跟死人一样,不好玩。’我听了吓一跳,难道…我完了?但是我除了意识尚清楚外,全身不听使唤,想逃都逃不掉。”
接着老婆看着我渴望的表情后,说道:“其实还好啦!只是我现在好想做爱啊!”
我实在受不了吊胃口的话,立刻说:“我头晕晕的,你快点说完吧!”老婆看我一眼,说:“你不可以生气哦!”我故意困难的点点头,示意她快说。
晓玲继续说道:“后来龟毛好心说要背我,另两人也不问我,就将我架上龟毛的背上,还用手不停地藉扶持名义,托着我的大腿及臀部乱摸,我那前胸顺着走路的高低起伏摩擦着龟毛的后背,又没穿内衣,害我乳头变得好硬又凸起,我总觉得下面一直不停地流着淫水。
后来绕完墓地后,本应该回来的但胡须张说不公平,大家应轮流背才对,我酒已稍醒,但心理也想继续,于是就任由他们不断的换人及上下其手,所以现在才回来,你不会生气吧?”
我听得好爽,鸡巴又硬了起来,晓玲也注意到了,她兴奋的抓着我鸡巴说:“真没想到你会如此兴奋。我等了好久,好想做爱啊!”
晓玲正要脱衣时,就听到外头邻居邀我们一同玩乐的吆唿声,我想了一下,说:“我也好想干你,但我酒劲尚未退,我怕鸡巴还是会软掉。这样吧,你先与他们玩玩,过两小时后再回来睡,我想我也应该会醒些,记住听我的--无论如何陪他们玩足两小时。我好累,我想休息了。”说完转头装睡。
老婆想想也好,就出去解释我已酒醉不醒人事,无法陪大家,每句话因夜晚字字清楚的听在我耳里,但我还真的渐渐因听一些无聊的对谈而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好像是被我自己的酣声吵醒的,我想我还是真的喝多了。突然想到老婆就连忙往外头查看,居然看见一幕令我极度震惊的影像:老婆仰躺在溪边大石上,全身赤裸,瘟鸡正在用力地猛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