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苏汐柠脸色可不太好,被刚才董少封的话给吓坏了。
车都撞报废了,还得用破拆钳将人救出来,那车祸得有多惨烈。
虽然担心归担心,但还好的是听刚才董少封的声音应该没什么事,不过现在心脏还是怦怦直跳。
“怎么了汐柠,是出什么事了吗?”正从洗手间走出来的穆灵烟看她脸色不太好看。
“少封今天出车祸进医院了。”苏汐柠一脸忧色地答道。
“啊?严重吗?”穆灵烟也挺意外的,她对董少封的印象还比较不错,现在听到也不由微微紧张起来。
“很严重,车都已经报废了,人也是消防员用破拆钳救出来的。”苏汐柠说到这里眼睛也是微微发红,这是后怕吓的。
“啊,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医院。”穆灵烟没好气的大声催促,她是真的无语,这苏汐柠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这会反射弧这么长。
“不用去医院,他没事,刚刚跟我通了电话。”苏汐柠立刻解释。
“啊?”穆灵烟顿时无语,不是,你说话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整得跟过山车似的。
得亏没心脏病,否则真要被你给玩死。
她深吸了两口气,情绪迅速平复下来。
冷静后,穆灵烟会心一翘,刚才也是话赶话地跟着苏汐柠的情绪走,被带偏了。
董少封那小子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修行人,又怎么可能没有保命手段。普通人可能会出事,但修行人的生存率肯定要大得多。
不说别人,她穆灵烟身上也是有保命底牌的。
别说车被撞报废了,就算直接被车撞她也未必会死。
“没事就好,我先睡了。”最后,穆灵烟嘴角抽了抽转身便要去卧室。
收拾了一下心情,苏汐柠立刻给之前4S店的经理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而临江公寓楼,董少封挂了苏汐柠的电话后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箱子,里面安安静静放着一百多块灵石。
仔细将黑色灵石挑出来,数了数,竟然有三十八块。
加上之前还剩下的,总共还剩下四十三块。
接触了这么多次灵石,他也分析出了一个结果。
灵石应该是要分属性的,金木水火土,由不同的颜色分别代表。
而黑色的,正是水属性的。
也就是说,龙戒也是水属性的,所以才能吸收水属性的黑色灵石。
至于其余属性的灵石要怎么用,暂时还不知道,但肯定是有作用的。
一块块灵石拿起,直接坐到地上沙发上开始吸收。
直到半夜,四十三块灵石才全数被吸了个精光。
然后他迫不及待的就去查看龙戒,可惜让他很是失望,没有任何变化。
之前吸收了十几块就有了一次晋级变化,现在都砸进去四十多块竟然没有反应。
看来,想要第二次晋级需要的灵石数量恐怕要不少。
哎!
前路漫漫,还得继续前行。
画了九张符,倒头就睡。
皓月当空,繁星闪烁。
西边不知何时飘来一片乌云,尤如一张厚实幕布很快就遮蔽了整个天空。
很快,刮起了阵阵凉风。
纱帘被吹得不停摆动,一阵白色雾气不断注进来,温度快速下降。
而躺在床上的董少封早已陷入深度睡眠,身体的感受让他下意识蜷缩起来。
雾气很快就覆盖了在地板上,厚厚一层,凝而不散。
随着雾气不断增加,床边位置雾气缓缓翻卷慢慢凸起,越来越高,很快凝聚出一个人形轮廓。
最后,凝聚出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但只有上半身,下半身仍然还是雾气状态。
男人眼眶深陷,眼珠子没有一丝眼白,黑得如深渊一般极其渗人。
他就这么飘在床边,紧紧盯着床上的董少封,脸上露出一个诡异又渗人的笑容,还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盯着董少封看了足足几分钟,表情猛地变得阴狠,一双黑瞪瞪的眼睛里爆发出恐怖的绿光。
下一秒,他猛地一把狠狠掐住董少封的脖子,黑色尖锐指甲死死插进肉里面。
董少封因为吃痛迅速挣扎,可是,任由他如何拍打挣扎都无法挣脱。
他感觉自己被掐得快要断气,张大了嘴想要吸气,脖子被掐得死死的根本吸不到气。
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面前这张恐怖又诡异的大脸,暗道自己怎么被这种鬼东西给缠上了。
难道,要死在这种鬼怪的手上吗。
怎么办怎么办?
“去死吧。”诡异的男子面目狰狞大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朝董少封脖子咬去。
“啊……”一声惨叫响彻整幢楼,就连楼道里的声控灯全都亮了起来。
不少人被吓得从梦中惊醒。
董少封也一下坐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不断从头发上往下滴,整个人像是刚从江里捞出来一样。
他双手掐住自己脖子的动作还保持着,回过神才看了看四周,哪还有什么诡异男人,一切都是熟悉的房间没有任何异样。
刚才,只是一场梦。
只是,这个噩梦实在是太真实了,跟以往做的梦都不一样。
深深吸了几口气,又坐了好一会,直到情绪完全平复下来后这才下床来到楼下,冲了个冷水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睡衣。
来到沙发上坐下,摸出烟给自己来上一支。
平时他不怎么抽烟,但现在他想抽。
只是,刚才的那一幕不断浮现在眼前,太过真实,这让他分不清究竟是真实还是说只是一场梦。
但是,心里却总是发毛,仿佛在什么阴暗之处总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自己。
只要自己睡着,仿佛那双眼睛的主人就会悄悄来到自己身边。
烟那也是一支接着一技,抽了半盒烟睡意上头,实在熬不住了这才上楼准备睡觉。
不过,他将屋子里所有的灯全部打开,光明会给内心带了多一些的安全感。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眼前不断出现梦中那个男人狰狞渗人的笑容。
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熬啊熬,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眼皮子再也坚持不住闭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