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鱼,外焦里嫩,下面小火煨着,汤汁和油不断冒着小泡泡给烤鱼加温。
上面盖着刚刚炒出来的配菜,加上了他秘制红油,一时间满屋飘香。
“穆小姐,尝尝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灵烟快尝尝,少封做的烤鱼可香了。”
只尝了一口,穆灵烟眼睛都亮了。
之前的火锅鱼肉爽滑细嫩,而这烤鱼焦香扑鼻,不能说哪个更好吃,只能说各有各的口感,各有各的亮点。
但可以确定的是,两者都好吃。
这顿晚餐,董少封没有吃多少,反倒是两女吃了很多。
配菜都吃得一块不剩,碗里也只剩下两条光溜溜的鱼骨头。
苏汐柠和穆灵烟的坐姿就能看得出两人今天晚上吃超标了,都靠在沙发上。
董少封这时候还贴心的给两人倒了一杯温水,没办法,自己的事情还得求着人家呢。
如果穆灵烟这边没有办法,那他也只能厚着脸皮去找子云道长想办法了。
子云道长身为闾山派的弟子,就算他本人无能为力,但还可以向师门寻求帮助。
又聊了一会,董少封这才起身要离开。
至于洗碗的事情收拾厨房的事情他就不想管了,实在是很疲惫,没那精力。
“你等一下。”就在董少封起身时穆灵烟也说了一句,转身又去了一趟卧室。
回来时,她拿着一个小挂缀递了过去。
“董先生,上次我去庙里面求了几张平安符,给你一张,算是感谢你今天晚上做的烤鱼。”穆灵烟当着苏汐柠的面也不好直说。
“多谢,下次什么想吃了告诉我,那我就先走了。”董少封接过挂缀便转身离开。
“我送你。”苏汐柠立刻起身相送。
将人送地下停车场后她才转身上楼,回到家中便一脸古怪的看着穆灵烟。
“灵烟,是不是对少封有什么想法?”
“你想多了,他不是出车祸了吗,多求了几张平安符就送一张表达一下关切,毕竟他可是你的男人。”穆灵烟冲苏汐柠翻了个白眼。
“哟,我们灵烟还挺为我考虑的,那怎么没送一张给我这个好闺蜜呢?”苏汐柠点都不信。
“给。”穆灵烟没好气一笑,又拿出一个挂缀递了过去。
拿到挂缀之后,苏汐柠笑了。
“少封可是很优秀的,如果你真对她有意思的话又不好意思说的话我可以帮忙。”
“呵,你的心还真挺大。”穆灵烟打趣一笑。
“咱们是好闺蜜啊,我真不介意,咱们可以一起啊。”苏汐柠这话就太露骨了。
“你个死妮子,思想太龌龊了,真不害臊……”
随即,两人在沙发上打闹在一起,一时间屋子里传出嘻嘻哈哈的打闹声。
回到家中,董少封拖着一身疲惫连澡都不想洗符也不想画就赶紧上床睡觉。
上床没几分钟,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半夜,一阵阴风袭来,窗帘飞舞,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着窗帘在使劲扯一般。
房间里面再次充斥着白茫茫的雾气,一张面目狰狞的鬼脸再次凝聚出来,眼睛冒着幽幽绿光凶狠盯着床上已经睡死的董少封。
如果董少封醒着就能一眼认出,这个家伙正是昨晚上出现在他梦里面的那个恐怖男子。
下一秒,屋子里白雾快速涌动,迅速以男人为中心快速变黑,犹如陷入无底深渊一般。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下一秒,男人瞬间化作滚滚黑气朝着床上扑去。
眼看就要扑上去,董少封身上挂缀瞬间爆发出一团白光。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起,黑气犹如冰雪遇到了火焰瞬间就被消融了大半。
还剩下的部分转身就逃,一下从窗户冲了出去,窗帘再次摆动,随即恢复如初。
董少封猛地一下坐起,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看仔细打量了周围,房间里面一切正常。
揉了揉眼睛,刚才怎么好像听到什么东西在叫?
哦,不会又做梦了吧,没事,继续睡……
而此时,荣城一幢别墅的房间中,床上闭目盘腿坐着一个老头。他手上此时拿着一个金牌,刻着一尊佛。
但像佛又不像,因为这尊佛像透着一股子邪气。
噗!
他猛地睁开眼睛,脸色一红,青筋爬满脸上,随即一口鲜血喷洒出来。
瞬间,面前的床单红了一大片,血沫子挂在下巴不多的几缕胡须上。
“怎么可能!”他脸色难看,愤怒又不可置信地吼了一声。
砰砰砰,门被敲响。
“进来。”老头喘着粗气,不甘又愤怒地吼了一句。
门推开,走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是白少平。
“马大师,怎么回事?”他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也吓了一跳。
“失、失手了,呼呼。”老头大口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翻腾的气血快速平静下来。
“啊,您怎么会失手?”白少平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对方身边可能、有高手。”老头呼出一口气,一脸愤怒又严肃地深深皱起眉头。
“倒还真是小看那小子了。”白少平的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这还真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一个小人物随便就能解决,没想到居然这么不好对付。
安排的两起车祸没能要了那小子的命,现在下降头还是不行。
“当然,对方身边未必就有高手,也有可能他身上有法器之类的东西。”老头又补充了一句,此时他的气也喘匀了但一张老脸依旧通红。
“马大师,那现在怎么办?”
“放心吧,明天晚上我会想办法,一击必杀,咳咳咳……”老头眼神发狠,这一激动之下气血翻腾又是一阵咳嗽。
“那就辛苦马大师了,事成之后我再加五百万。”白少平眼中透着浓浓杀意。
董少封如果在这里的话,一定就能认出这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白少平从缅甸请回来候选比试的赌石大师马守平。
马守平表面上是赌石大师,实则他还是一位降天师,师从南洋一位大降头师。
没少帮人干私活,害的人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