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师,帮我对付白书雅!”白少平一脸阴冷说道,眼睛里全是浓浓的杀意。
马守平听了后也是眼睛眯了眯,这家伙好狠辣的心肠,对自己堂姐都能下得去手,倒也算是个人物。
不过,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
在巨大利益面前,别说是堂姐,就是自己妻子儿女甚至是父母能下得去手的都大有人在。
当然,他也没少帮人干这么事情。
反正来都来了,能再多赚五百万,也挺好的。
“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不狠做不了大事。”白少平咬咬牙,重重点了点头。
“可是,你不是有两个对手吗?”马守平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对方。
“白云飞那个蠢货,根本不值一提。”白少平轻蔑一笑。
“行,你将白书雅用过的东西弄来,最好是她的头发指甲之类的效果比较好,当然,如果能弄到用过的卫生巾是最好的。”马守平又吩咐了一然。
“头发指甲这个比较容易,我让人去弄。”这些东西对于白少平来说,想弄到不要太简单。
至少,弄几根头发是比较容易的。
“你想要什么效果,一次必杀还是慢慢来?”马守平又问,他的降头术要整人的方法还是比较多的。
“不用杀人,有没有暂时将她弄成精神失常那种?”白少平想了想问道。
他还是心软了,毕竟也是他堂姐,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只要让白书雅无法继承集团就行。
听了之后,马守平眼底闪过一抹不屑,之前还佩服这家伙是个人物,现在看来,佩服早了啊。
“这个更简单,白云飞那边要不要一起,这个我可以免费帮忙?”
“不必,如果两个人同时出问题,那就太明显了。”白少平不蠢,一个出问题还说得过去是突然生病。
总共就三个候选人,如果两个同时出问题,那么是谁动的手脚这个简直不要太明显,傻子都能想到是他白少平干的。
索菲,1208房间,水床晃荡,一片旖旎。
许久之后,终于回归平静。
苏汐柠靠在董少封的胸口上,手指轻轻画着小圈圈。
“汐柠,怎么样这房间是不是很有感觉?”董少封的手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光滑后背,一脸享受地笑问。
“我没想到你还懂这些,以前没少来开房吧?”苏汐柠转过头一脸审视地看着他。
“哈,怎么可能,我也是第一次。”董少封有点尴尬,不过没有说假话,以后的他每天打两份工,生活都过得紧巴巴的哪还有闲钱来开几千块一天的房。
“哼!我才不信,不然你怎么这么懂。”苏汐柠一副我信你个鬼的眼神。
董少封心道冤枉,他懂个屁,要不是穆灵烟叫他过来在这里开房,他连这里有大水床的事情都不清楚。
不过,之后他也没有再解释,这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了。
还好,苏汐柠也很懂事的没有再继续追问。
两人也没有打算出门,晚餐也是叫到了房间里面,然后又继续臊动。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多臊动几次的话岂不是浪费这么好的房间了。
次日一早,苏汐柠起床洗漱后就先行离开。
至于董少封,那就是没啥事,继续睡。
他也不用那么早,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他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虽然想要修行,可无论是子云道长还是穆灵烟都没有给他提供修行法门的意思。
无他,门派秘法,概不外传。
现在他能量满满,当然不需要去养生馆,哎,只是很遗憾没办法帮助那些漂亮小姐姐了。
睡到十点他才起床,看了一眼这暧昧又凌乱的房间,别说还挺好以后的常来。
退了房,离开,去古玩城逛逛,再去聂荣尊那里蹭几杯茶喝。关键是,他想等着穆灵烟的符。
大不了晚上让苏汐柠约着穆灵烟一起吃顿饭,多拉近些关系后,顺便也将符给要了。
来到古玩城,还是咸鱼般的瞎逛,不过说真的,现在他对这里的漏真没什么感觉。
都是小打小闹,还真提不起兴趣。
毕竟现在他卡里还躺着两千多万呢。
千万富翁,对于以前的他来说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遥不可及。
不过现在嘛,不知不觉间他也是其中一员了。
而且,以后他的存款一定还会噌噌往上涨,亿万富翁也不是什么难事。
相信要不了多久,一个小目标就能轻松实现。
逛了一会就到中午,他去市场里的餐馆吃饭,点了一个盐菜扣肉又点了一个水豆花,一荤一素香到舌头都要咬掉。
吃饱饭当然就要消消食,所以他准备去福宝阁去蹭茶喝。
还没到呢,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看标注,老黑,顿时就兴奋起来。
老黑,正是那个倒斗的家伙,董少封第一次接触到灵石正是那家伙卖给他的。
“老黑,好久不见。”
“董兄弟,好久不见,又搞了点好东西,在哪呢见一面?”电话里传来老黑哂哂的声音。
“我就在古玩城,要不我就在古玩城门口的铭品茶楼开个房间,你过来咱们见面聊?”
“行,二十分钟到。”
还说去聂荣尊那里蹭茶喝,现在倒是不用了。
来到铭品茶楼,在二楼一个包间坐下,这是他第二次来。上次来是和子云道长过来,正好就在隔壁的包间。
老黑来得非常准时,二十分钟后来到茶楼找到董少封。
“老黑,快坐快坐。”董少封赶紧将人招呼坐下,还点了一壶信阳毛尖。
给对方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尝尝这茶怎么样。”
二人都端起吹了吹,喝了几小口。
老黑今天可不是空手过来的,还背了一个背包,鼓鼓囊囊的,看来装了不少东西。
“董兄弟气色不错,看样子应该没少赚啊。”老黑客套地笑了笑。
“老哥你说笑了,大家都是混口饭吃而已,比不了你们啊,这回又弄了不少好东西吧?”董少封也笑了笑,大家都是客套话而已。
“哎!这次遇到了硬茬子,好几个兄弟都受了伤,就只弄到了几样东西,亏大了。”老黑一副无奈地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