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点水,在外面跑了一天,累坏了吧?”董少封立刻给两人倒了两杯水。
两人端起,咕咚咕咚一口喝掉,这才长长疏了一口气。
穆灵烟还好,但苏汐柠面头是汗,一脸的疲惫。
“想做点事情真不容易,今天逛了一天的商贸城,我感觉脚都快断了。”
“生意的事情也不急着这一天两天的,慢慢来,别累坏了。”董少封关切地说道。
“房租一个月就上万,拖一天就损失几百块,我可是很心疼的。”看得出苏汐柠虽然很累,但也很开心。
“我去给你们切西瓜。”董少封笑了笑转身去了厨房,很快端着一盘切好的冰西瓜出来放到两人的面前。
她们赶紧拿起西瓜开吃,大夏天的在外面跑了一天,这时候吃上一口冰西瓜简直不要太舒服。
“灵烟,我就奇怪了,咱们俩是一起逛了一天的,我都累成啥样了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累的样子,难道你是铁打的吗?”
“可能我体质比较好吧。”咽下嘴里的西瓜,穆灵烟这才淡淡了敷衍了一句。
董少封嘴角扯了扯,这哪是体质比较好,人家修仙的,这体质当然比普通人好了不知道多少。
“东西看得怎么样?”
“看了不少,但总得多比较几家再说,想买齐所有东西估计还得不少时间呢……”苏汐柠说起火锅店的事情就眉飞色舞地根本停不下来。
董少封也没有插话,就坐在一旁一脸认真的听着,看着自己女人眼睛里充满了光芒的模样,那是真的很开心。
想想之前苏汐柠被债务压得透不过气的黯淡模样,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钱就是个王八蛋,能给人希望,也能让人崩溃。
等苏汐柠说够了,董少封非常配合地给出了鼓励的话语。
不管如何,反正主打一个情绪价值给得满满的。
“饿了吗,要不要开饭?”董少封笑问。
“本来不饿,你一说就饿了。”
“好,我去端菜。”
“我帮你。”
“不用,你们坐好等着就是。”董少封立刻起身去了厨房。
很快,满满一大锅的连渣闹端上了桌子,然后还有醮碟,碗筷和米饭。
“哇!看着就好吃,这就是你说的连渣闹吗,哪的菜啊,我以前都没见过?”苏汐柠一脸好奇用筷子动了动蔬菜。
“这是黔省那边的菜,非常有特色,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董少封解释了一句。
两人立刻动筷子,夹了一块蔬菜,嫩嫩的清香。
尝了尝鱼丸,爽滑Q弹,非常可口。
“哇!这鱼丸浸入了蔬菜的香味,一点不油腻,清香可口,好特别的味道。”苏汐柠咬了一口不停地夸赞。
而穆灵烟咬了口顿时闭上了眼睛,几秒后再睁开眼睛时眼睛都亮了。
那震惊的眼神根本掩饰不住,眼神死死定格在董少封的身上。
董少封自然也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知道,对方已经吃出了鱼丸里面带着灵力。
“好吃就多吃点,开动。”
穆灵烟很好奇,但也没有再多问,三人便开吃。
味道非常好,是一种清淡的香,与鱼肉火锅和烤鱼的麻辣不同,都很好吃。
谈不上哪个好,只能说特色各不相同吧。
这一顿,三个人自然又都不可避免地吃撑了。
趁着苏汐柠去洗澡的空档,穆灵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少封,刚才那鱼肉哪来的?”
“江里面钓的。”董少封半真装假回答,能不暴露他暂时还不想让小白的存在暴露出来。
“那你运气还真是好,灵鱼都让你给钓上来了。”
“我运气一般都挺好的。”董少封笑了笑,一点都不谦虚。
“运气一般的人可是钓不来为鱼,我上次吃还是在三年前,哎!”穆灵烟叹了一声,还一脸回忆的样子。
“是啊,我也是偶然碰到,下次还想吃的话随时跟我说就行。”董少封也客气地笑了笑。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好的地方,那里灵鱼很多?”穆灵烟柳眉一挑,眼底闪过欣喜。
“也不瞒你,我偶然间遇到了一个鱼窝子搞了一些。”
于是,在穆灵烟欣喜之中,董少封手上瞬间多了一条五六斤重的大鲤鱼。
鳞片微红,活蹦乱跳,鱼嘴一张一张,差点就从他手中跳出去了。
啪!一声,鱼尾在他脸上抽了一下,还挺痛。
下一秒,鱼再次消失,这鱼劲太大,根本拿不住。
“噗嗤!”看着对方狼狈的表情,穆灵烟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过眼睛里全是羡慕之色,这袖里乾坤的神通就是好用啊。
“哈哈,这鱼劲还挺大。”董少封也自嘲一笑,揉了揉被抽的脸颊。
“你搞到了多少条?”
“不少,你可以敞开吃,管够。”
董少封口气很大,开什么玩笑,化龙池里可是不少。
就算吃完了,买点鱼往里面一放,要不了多久就能变成灵鱼。
穆灵烟那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对方口气这么大,这是搞了多少条灵鱼啊。喜的是以后可以经常吃,那样对她修炼也有所帮助。
“那以后我可就得经常蹭鱼吃了。”
“当然没问题,啥时候想吃,我都包了。”董少封一脸笑容应承下来。
单不说穆灵烟这么漂亮清冷的仙子,经常相处那也是赏心悦目。更何况,跟这么一尊大神搞好关系以后能帮到他的地方也还是非常多的。
“这里有三道符,你先拿着用,不够再跟我说。”穆灵烟此时拿出三道符递了过来。
不过,没有过塑,就是三张被叠成三角形的黄符,应该是她才画的。
“谢谢,想吃鱼了灵烟你就开口,别跟我客气。”董少封一脸欣喜将符纸放进空间。
而这时洗过澡的苏汐柠也走了出来,头上还包着毛巾,身上套了一条冰丝睡裙,那真空的身材展露无遗,看得董少封心里一阵火热。
要不是穆灵烟就坐在旁边,他这时候恐怕都忍不住扑上去了。
又坐了一会,他才离开。
回到家,画符,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