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面对董少封的调侃,白少平眼中透着深深杀意。
“抓起来。”他从不是喜欢废话的人,一声令下,一群手下立刻朝董少封二人冲去,但身边还是留了两个保护。
刚刚接到马守平的电话就赶了过来,幸好多留了一个心眼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否则今天晚上恐怕还真要阴沟里翻船。
董少封嘴角一咧,想打架?那他现在是绝对不虚的,迈步冲上前。
砰!
对方一棍打来,他闪也不闪,抬起左臂一挡,随即一把向对方衣领抓去。
这家伙不愧是练家子,往后退了一步闪开,又一棍狠狠砸来。
砰!董少封都没来得及反应,肩膀狠狠挨了一下,他也就是身子微微一顿而已,随即扑上去一把抱住对方。
用头直接猛地一撞,砰,对方顿时鼻子开花,鲜血直流,人也被撞晕。
趁机,董少封一把抢过对方手上的伸缩棍,反手就一棍直接将人打昏。
这时一群人围了上来,无数棍影砰砰嘭嘭便往董少封身上砸来。
有金身符加持反正不痛,不断还击,每一击都照着这些人身上的要害打,一下一个。
打着打着这些人就觉得不对劲了,他们已经倒了好几个,而董少封却还是生龙活虎,一点没受伤。
剩下两个人迅速往后退,一脸凝重又好奇。
“这小子怎么不会受伤?”
“有古怪,注意些。”
后面的白少平见自己人都倒了好几个,而董少封却还站在那,除了衣服乱了点在喘着粗气之外,一点伤都没有。
“真是废物,这么多人都拿不下一个人。你们俩去帮忙,狠狠打。”白少平大怒,冲身边两个人下令。
两人得令立刻快步冲过去,直接扑向董少封。
董少封现在正兴奋着呢,见状也毫不害怕地迎了上去。
这回他可不像刚才那样乱打,而是有来有回。
对方打,他还是会闪躲,然后时不时还击一下。
打了片刻,身上挨了好多下,可是却没再打到这两人一下。
这个结果让他很郁闷,果然,自己不是打架的料,一时半会还真没多大提升。
“算了,不跟你们玩了。”董少封见再打下去也没啥意义,抬手四道定身符一一打出,四个人瞬间不动了。
他冲上去一棍一个,全部放倒在地。
“妈的,你找死。”白少平大怒,提着一根棍迎了过来。
董少封抬手又是一道定身符,丢了棍子冲上抡着拳头就是一顿胖揍。
穆灵烟看得一脸无语,明明有符不用,偏要上去跟人对打,自己还是个菜鸡,真是有毛病。
要说这白少平还真是个人物,被董少封一顿揍竟然连哼都没哼一声,反倒董少封累得气喘吁吁。
“呼呼呼!他妈的,老子只是定住你身体又没定住你的嘴,你、你是哑、哑巴吗?”他站在一旁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气。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此时的白少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已经被打成了猪头,也喘着气眼睛死死盯过来。
“你跟白书雅都姓白,心咋这么毒,为了钱居然连自己堂妹都害你还是人吗?”董少封一脸气愤地又给了对方一脚。
“哼!胡说八道,证据在哪里?”
“还抵赖是吧,马守平可就在里面呢,要不要让你们对质一下?”董少封冷笑了一声。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白书雅自己生病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如果有证据,那你去告我啊。”白少平仍然死不承认。
董少封还真愣住了,这种事情报警都没屁用,对方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
“少封,将他带进去。”穆灵烟上前说了一句,便往里面走去。
董少封只得将人拖着跟上。
来到屋里面,董少封直接将人扔在床边上。
“马大师别怕,在华夏打人是犯法的,我保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被扔在地上的白少平当先开口,即安慰又是提醒。
只要他们咬死不承认,到时候让警察将两人抓起来,他保证会让董少封和穆灵烟后悔终生。
马守平脸色难看,没有答话,看来这白少平还不明白他们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
“小子,有种你就杀了我,否则保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啪!
董少封一巴掌狠狠扇在对方脸上“还不老实,真以为收拾不了你是吧。”
“你,立刻给他下一道乱魂降。”穆灵烟对瘫坐在床上的马守平命令道。
“咳咳!我现在伤成这样,实在没力气了。”马守平咳嗽几声,一脸虚弱地回答。
穆灵烟将手上的本命法牌扬了扬“现在有力气了吗?”
“我是真、真没力气,要不、要不让我缓几天。”马守平一脸苦涩哀求。
“没力气好办。”董少封笑了笑抬手一道生机符打在对方身上。下一秒,马守平眼睛一瞪,惊骇不已。
很快,他震惊地看向董少封。
“你、你这是什么手段?”
“少废话,现在有力气了吧,赶紧的。”董少封才懒得跟他解释,一脸凶狠喝道。
“有、有了。”感觉又充满力量的马守平心是震撼,知道这回是真惹上大神了,赶紧起身下床。
来到白少平身边,拔了他一根头发,转身回到床上,又拿起挂在墙上的一个包,从里面拿东西。
“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后果你清楚的。”穆灵烟又扬了扬手中的本命法牌提醒道。
“不敢不敢。”随即,马守平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放在床上,这些都是人下降头用的东西。
“马大师,你不能这样,他们不敢杀人,不用怕他们。”
“不要,事后我多给你一千万。我的人很快就会赶过来,他们一定跑不掉。”
“马守平,你敢对我下降头,我白家不会放过你的……”
白少平咆哮,只是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着恐慌。
马守平根本不理会,继续搞自己的。
又是念咒又是画符,在那一阵捣鼓。
穆灵烟则拿出一道驱邪符递给董少封让他放身上以防万一,眼睛则死死盯着马守平,只要这家伙有异动便第一时间毁去对方的本命法牌。
只听马守平一声大呵,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拍在一个罐子上。
哗啦一声,罐子碎裂。
一道黑气瞬间飞入地上白少平身上,原本还在大喊大叫的他声音戛然而止,下一秒整个人开始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