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个小时的加长版养生。
董少封神清气爽地走出来,体内消失的能量已经全部充满。
百川县这家养生馆,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跟踪他,决定先回荣城再说。
当他上了车,准备回荣城时。
在对面楼顶之上等的已经有点不耐烦的柳青,眼神微微眯了起来,同时他拿起手机,已经知晓了关于董少封的所有情报。
既不是道门中人,也不是什么特殊职业。
这人究竟是谁?为何会一生如此玄妙的道家符咒法术?
想了想,柳青最终还是将董少封的情报直接上交给总部,并将当时现场拍摄下来的视频一并上交。
随即便转身要离开,对于他的事情打算等后面再来处理。
……
回到荣城。
此时已经很晚,来回几小时的路程。
苏汐柠也打了几通电话,说今天营业额达到了三万多,要做一顿大餐,问董少封什么时候回家。
董少封听后自然是一口答应,快马加鞭赶回家里。
到了家里,打开门之后,果然就有一阵飘香传来,苏汐柠听到开门声,穿着十分可爱的hello
Kitty围裙。
扎着双马尾,手里还拿着锅铲子,兴奋不已地跑了出来,如果不是手上还有油的话,她估计直接扑到了。
可董少封又岂会在意这一点。
上前一把就将苏汐柠直接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呀,我手上都是油啊……”
苏汐柠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嘴角却笑得别提有多甜的,还偷偷地亲了一下董少峰的脸颊。
“双马尾,我喜欢……”
“讨厌,没个正经的………”苏汐柠轻轻的捶了捶董少封的肩膀,可心里面却已经记下了这个爱好。
这时厨房内穆灵烟也探出脑袋,看到眼前一幕,却已经见怪不怪,“可以吃饭了。”
“我来加点餐!刚在外面买了一盘鱼生!”
董少封说话间,就提了一下手里的餐盒,其实这是从化龙池里面捞出来的灵鱼。
凭借他如今学会了龙皇剑里面的剑诀,对于切鱼,那简直就是得心应手,随便一把菜刀都能够切得精妙。
一盘鱼生简直绰绰有余,剩余的配料路上随便买一买就能凑足了一盘。
穆灵烟听后眼眸微微一亮,试探性地问:“是上次你钓的那些鱼吗?”
“那当然,我知道你好这口!”董少封一笑。
果不其然,慕凌烟听了,那眼珠子开始闪烁亮光。
一行人聚在餐桌。
今天确实也是相当的丰盛。
苏汐柠今天炒了几盘好菜,有许多还是从网上面学来的。
却也透露着色香味俱全,品相不错,至于口感嘛,待会试了才知道。
董少封也缓慢的吃起了类似于烤鱼的菜肴。
“唔……这鱼肉好嫩。”
穆灵烟迫不及待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鱼生,在灯光下几乎能透光。
她没蘸任何佐料,就那么送进嘴里,随即眼眸微微眯起,感受到这鱼肉蕴含的灵气,滋养着她的经脉。
这种灵鱼哪怕不用任何蘸料来吃,都有一种清香柔软的特殊香味。
“入口即化,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清甜。”她回味了一下,又夹起第二片,不过这一次是沾上了酱料。
用鱼生的吃法,堆放到碗里面,添加各种香料之后,一口下去,口感更是绝了。
董少封笑了笑,给她倒了杯茶:“喜欢吃就多吃点,这东西可不是天天能吃到的。”
“确实。”穆灵烟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这种品质的鱼,确实是相当难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董少封身上,多了几分探究:“你上次说是在哪儿钓的?下次能不能带我去?我想亲自钓两条!”
董少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带她去?
这不是纯属开玩笑吗!
化龙池在自己的空间里,总不能把人往空间里领吧——那地方可是他的底牌,至今连苏汐柠都不知道。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含糊道,“那个地方啊……有点特殊,外人进不去。”
“怎么个特殊法?”穆灵烟歪了歪头,显然不死心。
“就是……嗯,入口不太固定,时有时无的,得碰运气。”董少封面不改色地胡诌,“等哪天它稳定了,我再带你去。”
穆灵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好,没问题,等你消息。”
“放心放心,我这个人最讲信用。”董少封赶紧给她夹了块红烧排骨,转移话题,“来来来,尝尝汐柠做的排骨,这火候绝了。”
苏汐柠被点名,笑得眉眼弯弯:“少封哥你还没吃几口呢,别光顾着给我们夹菜。”
“好好好,都吃都吃。”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穆灵烟把大半盘鱼生都扫荡干净,最后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难得露出几分懒散:“我吃饱了。”
“你先歇着,我来收拾。”苏汐柠起身要收盘子。
穆灵烟摆摆手:“你们别管我,我缓一会儿就去洗碗,不能白吃白喝。”
“行,那碗留给你。”苏汐柠也不跟她客气,转头看了董少封一眼。
那一眼里藏着的东西,董少封太熟悉了。
果然,苏汐柠绕到他身边时,借着擦桌子的动作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穆灵烟听见:“少封哥,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她直起身,若无其事地端着两只碗进了厨房,出来时脚步却明显快了几分,扎着的双马尾在肩头轻轻晃荡。
经过董少封身边时,她的指尖悄悄勾了勾他的手背,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卧室方向走去。
董少封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心跳不争气地漏了半拍。
这丫头,越来越会了。
看来是被自己调教的,越来越懂事。
穆灵烟还沉浸在灵鱼的回味中,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
董少封在客厅磨蹭了十来分钟,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往卧室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房间里的光线被调得很暗,只留了床头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床单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