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强得也太离谱了吧?”苏雨薇被一股掌风推出三四米远。
好在董少封手下留情,只是用掌风将她推开,并没有真正伤到她。
可即便如此,对她的打击依然很大。
她本以为自己苦练十几年的洪拳,再加上警校学到的格斗技巧,就算打不过董少封,至少也不会太狼狈。
可真正交上手,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引以为傲的攻击,在对方的眼里却是那么的花里胡哨,不堪入目。
这就是道家法术……凭借着几张符,就能全面压制,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一旁的陆局长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抬手摸了摸额头,才发现已渗出一层冷汗。
红姐却在一旁鼓起掌来:“哟呵,不错嘛,这洪拳耍得挺厉害,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一般人还真不是你的对手。”
苏雨薇苦笑一声:“谢谢红姐,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实力不济,见笑了。”
红姐走过来,抛了瓶水给她:“别妄自菲薄,你的实力已经不错了,洪拳练到了入门,算是正式踏入武者境界了。”
“武者境界?”
不仅苏雨薇愣住,连走过来的董少封也一脸好奇。
他对这世上的修炼境界了解不多,修法者方面听穆灵烟提过,武道方面却还不清楚。
显然,红姐对这方面知道不少。
“武者境界是怎么回事?”苏雨薇一脸好奇,像渴求知识的学生,迫切得不得了。
董少封和陆局长则在一旁洗耳恭听。
红姐抬起手指,缓缓讲道:“这世上的修行之路分几种,最常见的就是修法者和武者,修法者境界从一品到九品。”
一品到九品?
董少封听后不禁皱眉,这怎么和穆灵烟说的不太一样?
他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打断红姐的话。
红姐继续道:“武者境界也分一到九品,你属于一品武者,刚迈入武者门槛,把一门功法练到入门,比普通人强很多,但还感知不到体内真气,一旦体内生出真气,就能踏入二品武者,实力会暴涨十几二十倍,再往上,就更强了。”
红姐滔滔不绝地讲着,众人听完,大致明白了武者境界是怎么回事。
“对了,上次遇到的那个鹰爪男,还有那个玩鞭子的,他们是什么境界?”董少封想起之前青灵寺里遇到的那几人。
那几人的实力还算不错,比苏雨薇要强出不少。
红姐愣了一下,仔细一想,顿时明白他说的是谁,不由乐了:“哈哈,你说的是鹰掌门和罗鞭子吧?你起的外号还真贴切。”
“他们属于二品武者,已经领悟了真气,实力相当强悍。”
董少封轻轻点头,心中了然:原来如此,二品武者确实比苏雨薇强了十几二十倍。
第一次听说武者体系的苏雨薇满脸震撼。
她练了十几年的洪拳,放在武者体系里,竟然只是一品武者,是最底层的存在,放眼全国都算不入流。
这对她的打击可不小。
相比苏雨薇的震撼和失落,董少封则捏着下巴,思索修法者一到九品的划分,似乎和穆灵烟说的不太一样。
不过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至于直接问红姐,他暂时没这个打算。
与此同时,他对自己的境界也产生了好奇:自己现在到底算什么水平?
二品武者对他来说并不算强,那自己至少应该是三品甚至四品武者?再配合《龙皇玄符经》,发挥出的威力,或许能相当于五品道家法师?
当然,这只是董少封自己的猜测,具体情况还不明确。
“董兄弟,雨薇要是不合适,我再帮你找别人,或者换个男的来,如何?”陆局长上前说道。
董少封笑了笑:“不用,就她吧,我给她几张符咒,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原本以为会落选的苏雨薇闻言,眼眸瞬间一亮。
她实在没想到董少封竟然还真选她了,不过心里高兴归高兴,苏雨薇却认为这不过就是董少封,可怜自己罢了。
性格本就倔强的苏雨薇自然不愿意接受这种施舍,于是挺着胸膛说:“算了,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败了就是败了。”
说完苏雨薇就要潇洒离开,可董少封却双手抱胸说:“谁可怜你了,你的实力合格了,这几张符咒你拿在身上,我会教你念咒语驱动。”
苏雨薇刚要离开一听这话,脚就挪不动了,其实他对这次的任务并没有太过上心,她上心的是那种奇异的符咒之力。
一天能够得到几张符咒,还能获得驱动符咒的咒语,她的心就像猫挠一样痒得不行。
最终没办法。
在几分钟之后,苏雨薇还是接下了这趟的任务。
董少封就将两张火焰符,三张金身符,以及多达五张的生机符给了她。
还教给了她使用的方法。
苏雨薇学了后,心中感叹不已,今天所见所闻,是颠覆她的三观,也让她认识到了这个世界所不知道的另外一面。
董少封也和她交换了手机号码以及联系方式,“好了,待会儿我就带你去我家里,你目前的身份就是我请的佣人。”
“什么?佣人!”刚刚拿到符咒,心中还有些窃喜的苏雨薇,一听顿时就有些傻眼。
然后指着董少封的鼻子,不满道:“你虾吗?”
董少封:“………这话何从说起!”
苏雨薇双手叉腰,傲娇地挺起胸膛:“你看我这颜值,这身材,哪里像是当佣人的料!我可是女警之花,文武双全……你让我拥有这么优越条件的人去当佣人,你这不是眼瞎是什么?”
董少封听后耸了耸肩:“那我实在想不出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够把你安排在我的父母身边了?”
“你是必须要贴身保护,同时每个月我也会给你一笔费用,十万块,一个月。”
董少封又抛出了诱饵。
这不,刚才还在气头上的苏雨薇一听一个月还有十万块的补贴,那眼珠子瞪得就像铜锣烧一般,良久才哆嗦问:“夺……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