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01/22· 周三· 18:25· 益民小区5栋502· 中雪 』
  弹簧床吱呀一声,在屋里特别刺耳。
  两个人的分量砸在旧弹簧上,铁架子拉长声响了一下。
  她躺在底下,后脑勺砸进被子,短发散在灰白枕套上。
  手死死攥着我胳膊。
  五根指头收得极紧,指甲抠进小臂的皮肉,留下几个小月牙印。
  灯亮着。
  日光灯管白晃晃。
  电暖器的红光从三米外打过来,就够烤着床尾那一小截。
  窗外的雪砸着玻璃,簌簌簌簌,密得跟往窗户上扬沙子一样。
  她仰脸看我。
  近得能数清脸上的汗毛。
  鼻翼两边,细短的一层。
  左脸偏高的地儿有颗米粒大的浅痣,以前没瞅见过。
  嘴唇让刚才那个吻弄湿了,干裂的死皮泡软,颜色深了不少,从浅粉变成充血的玫红。
  手从我胳膊摸到后脑勺。
  指头插进头发,指尖冰凉。
  贴上头皮那一下,激起一阵冷战,顺着后脑勺直窜脊梁骨。
  她一把将我脑袋拽下来,嘴唇又撞上了。
  这回的吻比刚才重。
  舌头顶进来没半点犹豫,舌尖扫过上牙膛,蹭着牙齿里侧。
  她嘴里的温度比手热得多,湿乎乎的。
  口水在两张嘴里搅和,黏糊糊地响。
  我两手撑在她脑袋两边。
  拿胳膊撑着身子。
  她在我身底下平躺着,小小的一个,肩膀刚好能塞进我两条胳膊中间。
  胸口贴着胸口。
  隔着那件洗得发灰的纯棉内衣和我的光膀子,能摸出两团软肉的形状。
  不大。
  带着体温的隆起,贴上来的时候被我压扁了点。
  那两点还立着,隔着棉布,两个硬邦邦的小尖头顶在我胸口上。
  她的手往下摸。
  顺着后脑勺、脖颈子、脊梁骨,一路往下。
  指尖刮着脊梁骨两边的肌肉,摸到腰侧,手顿了一下。
  掌心捂在我侧腰上,那地方的肌肉酸疼了好几天。
  她一碰,我缩了一下。
  “疼?”她在换气的空当问。嘴唇还贴着,声音发闷。
  “不疼。”
  她没信。手也没停。接着往下。摸到了牛仔裤的裤腰。
  指头勾住裤腰边。
  大拇指搭在皮带扣上。
  二十块钱的地摊货,铁扣早发黑了。
  她没马上解,指头搁在上头停了两秒。
  大拇指在铁扣上蹭了一下,像在摸索这玩意儿怎么开。
  我伸手盖住她的手。指缝扣住指缝。她的手指头还是凉。
  “你确定?”
  没搭腔。她把我的手扒拉开。自己动手。皮带扣“咔”地弹开。拉链一把拽到底,金属牙齿松开。
  拿脚蹬我的牛仔裤。
  脚指头勾着裤腿往下踹,棉袜面儿蹭过我小腿外头。
  脚太小,使不上什么劲,裤子就褪到膝盖。
  我自己上手把裤子扒了。
  滑到脚脖子的裤腿被我一脚踢到床尾。
  内裤也带歪了,卡在胯骨一边。
  目光往下走。
  她瞅见了。
  灰色棉内裤撑起的轮廓。
  打她头一回嘴唇贴上来就硬了。
  男人的身子这时候根本不听脑子使唤。
  肉棒在纯棉裤裆里鼓起一大包,龟头把布料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包,底下的根部歪向左边大腿。
  内裤前头阴湿了一小块,灰色棉布洇出硬币大的一块深色。
  她死盯着看了三秒。脸腾地红了。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跟刚才扇巴掌骂人那会儿的红不一样。真真切切、藏不住的窘。她没见过这阵仗。
  但眼睛没躲。
  手伸过来了。
  指尖碰到那团轮廓。
  隔着内裤。
  凉。
  碰上的那一秒我倒抽一口凉气,肚子绷紧。
  指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刮,沿着肉棒的形状,手劲极轻,像在认一件没见过的物件。
  摸到根部,指头停了。
  她能觉出那玩意儿在她指肚底下跳,血管一鼓一鼓。
  “你碰一下就行,不用……”我说。
  拿指头堵我的嘴。指肚压在嘴唇上。凉的。
  “闭嘴。”第二回了。
  另一只手勾住内裤皮筋,往下扯。
  内裤扒到大腿根,肉棒弹出来。
  直愣愣地翘着指向肚子,龟头充血憋成了暗红,冠状沟边上翻着一层薄皮褶子。
  柱身上两条青筋崩着。
  底下的黑毛又密又扎。
  尿道口渗出一滴前液,挂在马眼边上,拉出细丝。
  她看了一会儿。比瞅那倒计时本子还认真。接着。
  一把攥住了。
  手冰凉。
  小。
  162公分46公斤姑娘的手。
  指头长但不粗,指甲剪得秃,虎口到指尖刚好能圈住柱身。
  攥得紧了点,跟攥易拉罐似的。
  我“嘶”了一声。
  “轻,轻点。”
  手劲松了点。
  从“死攥”变成了“虚握”。
  手心贴着柱身侧边,起初是凉的,可一挨上充血滚烫的皮肉,体温就开始过界。
  冷热交替的激灵顺着那块皮肉传遍全身。
  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就这么握着,不怎么动。
  大拇指搭在冠状沟那儿,没找准地方,偏上了,指肚蹭着龟头最要命的后背。
  我的胯不受控地往上挺了一下。
  吓她一跳,手缩了半寸又握紧。
  “就……上下撸。”我说。嗓子劈了。
  试着动了。
  手顺着柱身来回走,包皮跟着在龟头上滑,前液成了现成的油。
  动作生得很,一脚油门一脚刹车。
  指缝里全是前液的滑腻。
  她觉出这黏糊劲,两根指头稍微分开扫了一眼,透明的黏液在食指中指之间扯出一小段亮丝。
  “这是什么。”
  “前液。”
  “……哦。”
  接着弄。
  这回手稳了点。
  龟头从她手心里反复顶出来又缩回去,每回推出来,都能瞅见她指缝里露出的暗红沟壑。
  握了差不多一分钟,身子往前倾,脸离那地儿极近,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湿漉漉的皮肉上。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停。”
  抬头看我。汗水贴着脑门上的刘海,眼里全是问号。
  “太快了会……”话没说完。
  她懂了,松开手。
  指头上沾着薄薄一层黏液,她把手往被子上抹了一把,动作生硬,像只踩了泥巴不知所措的野猫。
  我坐起来。把她也拽起来。俩人跪在一米八的弹簧床上,脸对脸。她身上是内衣和牛仔裤,我光剩条内裤挂在大腿上。
  “该你了。”我说。
  眨了下眼。
  明白过味儿来。
  手往背后伸。
  摸内衣扣。
  弓着背扭着胳膊去够,姿势别扭得很,短发垂下来挡了半张脸。
  扣子不好解,手指在后背瞎摸了好几秒,反手勾金属扣的活儿她不熟。
  “要帮忙吗。”
  “不用。”
  又熬了三秒。咔。内衣一松,肩带顺着肩膀滑下来。单手捂住胸口的布料,没让它直接掉。
  低着头。刘海挡着脸。短发散开,露着脖颈子后头。颈窝那儿有颗小痣,浅棕色。后背挺得溜直,肩胛骨在小麦色的皮底下微微支棱着。
  松手了。
  内衣顺着胳膊滑到腰,一把扯下扔在床边。
  胸。
  B罩杯。
  没了布料兜着,两团小巧的半球露出来,底下微微垂了一丝。
  乳晕不大,浅棕透着粉,长在小麦色皮肤上格外扎眼。
  那两点充血立着,冻得加上紧张,缩得死紧,像两颗颜色深点儿的小果核。
  不大。但模样周正。紧实,皮绷着,上头连根青筋都找不见。跟身板般配。跟她这人一样,占地儿小,但里头实诚。
  红透了。
  脸、脖子连着胸口,小麦色皮上糊了一层粉。
  没拿手挡。
  手搁在膝盖上,死死抠着牛仔裤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