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大色狼呀,看什么看呀。”
我说你一说话象泼妇了,赶快闭嘴吧。笑一笑。
“你耍猴呀!”女人冲我瞪起了眼睛。
真是怎么看怎么漂亮,以前并没有什么感觉,今天不知怎么了,人也是的,说不上什么时候对谁有感觉。
美中不足的就是表情不自然,做做,我暗自想了一个办法,没有告诉她,我把照相机的三角架支好,装好快门线,女人的室内挺有格调的,都是竹质的器物,雅而朴,不张扬而素。色彩淡而自然。
我说你还有好一点的被子没有呀,就是透明一点的,女人到后面找到了一块浅粉红色的丝巾,不错,能勾起男人的想像。
女人侧躺在床上,轻轻的回过头,我逗笑了,你在搞什么呀,机器人呀。你自然点好不好,“比你名气大的摄影师也没有你这么多的要求,就你这二夹道子的师傅说道还这么多。”
我也不愿与她多废话,只想把这个创意快些搞出来。我搞这个技术的,吓人的小物件有的是,就走出去取了一件仿真的蜈蚣。趁着给她摆造型的时候扔在了床上,然后回到了照相机旁,用手捏住了快门线,我说你往右挪一挪,正好她的手触到仿真蜈蚣上,一回头吓得扭过脸来,我趁机捏动了快门线。
一连就是几张。翻回数码相机一看,太妙了,美人受惊!我走到她面前,没关系,假的。
女人扑到了我身上,我感到她浑身发抖,身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我笑了,笨妞!一个小虫子都吓成这样呀。
一共三组照片,一组女人受惊吓的照片,一组是表现女人侧面曲线的照片,薄纱下半裸的身躯。脸部也只能看到颊际线后面。认不出面目的。第三组正面的展示。
我选了第一组一张和第二组一张做对比。正好可以表现出主题。
我用了一个多小时搞了出来。怎么看怎么好。女人神态自然、大方。
对方艺术总监很看好这个创意,并立即请示了副总,副总说晚上请女人吃饭。
女人让我也去,我说,人家请你吃饭,我去不方便。女人说,这个家伙没安好心咋办?我说,人家那么有钱,搞什么样的女人搞不到,你别那么自负,连我对你都没什么想法,放心去吧。女人瞪鼓了眼睛,气得没办法。
晚上,我到大排档去吃饭,市里的大排档很红火,数千米的一条街,烧烤,扎啤、人们的吵闹声,整个一条街都沸腾了。
我要了两杯扎啤,在一个小桌旁坐下来,烤了几只鱿鱼爪。沁凉的扎啤喝得爽口。
可以轻松一下了,这种场面很乱但是气势宏大。看着身前身后都是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乱的快意。
一大口一大口地咕嘟咕嘟着啤酒,就是爽,一会一杯就见底了。
我端起第二杯继续喝,突然电话响了,
“你他妈的在哪呀?”女人张口就骂上了。
我的心里一阵添赌,气得关了电话,电话不停地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你嘴里干净点,我不是你的下人。传来了女人呜呜的哭声。
“回来说呀!”可能真的受欺负了。
我急忙往回跑。女人头发很乱,坐在屋里,“真的挨欺负了!”女人摇摇头。
我说“切”你玩我呀。“我一个人太闷了。”
那你就自己哭呗,怎么总抓我做什么,我只是个做工的。女人红红的眼睛,看着我,
“你是真煳涂还是装煳涂呀,我喜欢你呀。”
我气乐了,再说一遍,拿我开涮呀。老妹呀,俺一个乡下人,可不能这样对俺呀,俺如果受刺激了神经也会不正常的呀。
女人开始笑。我摇了摇头“切,我还以为你被人家给欺负了呢!”“你他妈的什么思想呀,人家素质比你不高多了,和你在一起我还提防点儿,与人家在一起我心放的宽呢,你不怀好意让人家裸体呀。”
“你这个娘们儿怎么这样讲话呀,有没有良心呀。”
“开玩笑的,还男人呢,小气死了。”
“我饿了,只顾高兴了,去参加宴会没有吃什么,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吃大排档吧。”
“你就是上不去台面的农村人。”
“我喜欢呀。”
“好吧,就去大排档。”
女人拢了拢头发。
天晚了,但还很热。女人穿一件浅绿色的纱衫。一条泛白的牛仔裤。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婷婷了。女人一边走嘴里一边讲着粗话,惹得很多人回头看,不知道美女怎么这么粗俗。不过我已经习惯了,人无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