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前辈身故,加上木秀于林,神打门遭到来自江湖、朝廷的双重挤压后渐渐没落,最后只落得隐姓埋名不传外姓。但近千年来,肖家神打一直有一个问题,就是除了远祖肖远山曾受师尊开功学会外放神打,肖家历来近百代人中,除一位不知怎么学会了外放的前辈外,其余的人无论怎样都无法学会外放。
各代苦心研修外放的先辈高手中不是早逝就是疯癫,“外放”成了肖家武功中一道不可逾越的龙门,各位先辈临死前告诫后人的遗言中,无不有“解外放之密”一言,关于修行“外放”的笔记虽有数万言,但无一不是失败。
肖东的爷爷在古稀之年苦心钻研先辈有关“外放”的笔记,想要解开这个传世之谜,可是基本没有什么结果。当他今天看见了许项和倪杨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年轻人绝对的与众不同,那种眼神和定力在自家门中只有神打练到化境的高手才会出现,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年轻的两个人身上呢?他认定,这两个年轻人一定可以帮他解开萦绕肖家祖祖辈辈的神打外放问题。
许项和倪杨陷入沈思之中。许项心想,老人家讲的故事的确让他有点神往,可是如果在和他的学习中,老人会不会发现他的秘密呢?这位老人可是个高人异士啊!
正当他还在考虑的时候,倪杨说话了:“肖爷爷,您对我们的期望这么高,让我感到真是受宠若惊。但我想我不会和您学武功的。因为我不是一个能够持之以恒吃苦的女孩子,学武那是男孩子的事情,我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的,你教他吧!再说,我现在已经是空手道黑带了,不过学空手道完全是为了时髦。” 肖东在旁边一听,立刻在一旁不屑的说道:“空手道算什么,花架子而已。俺家这可是正宗的中华武术,国粹!”
肖东的爷爷听他这么说,脸色一下子沈下来:“住口!你小小年纪懂个啥,就有门户之见!不管什么流派,练到深处最后都会殊途同归,大道至简。空手道中也有很多你我都不懂的修行方法。空手道就没有高手啦?你这么想,最后只会是井底之蛙!连我老头子都不如!”
肖东被他爷爷说的脸红脖子粗,倪杨在一旁对他直做鬼脸吐舌头。肖爷爷转头期待的看着许项,显然他把许项当成了唯一的希望。
许项红着脸说:“我……我可以,但我要和父母商量商量。”老人显然高兴极了,他连说“好好好”,这让许项心里很过意不去,因为他没有把握判定学肖家功夫到底是否可行。
许项和倪杨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提出该是回家的时候了。两人谢绝了肖东提出来要找师兄弟护送他俩的建议,坚决要自己回去。临走时候,肖东的爷爷捧出一个厚笔记本叫住了他俩。老人家说这是神打的心法和他十年来研究祖辈的笔记和一些自己的心得,希望两人能够认真看一看,试着练一练,提出一点心得来。许项和倪杨收下了笔记。
两人走后,肖东的父亲对肖爷爷的做法提出质疑,他认为这样会有违祖制,会将神打传与外姓。
肖爷爷看着自己的儿子,他长叹一口气,感慨的说道:“咱们肖家祖祖辈辈没有解开外放之谜,为什么?就因为咱们都错了!祖祖辈辈守着‘不传外姓’这句话,走着不同的错路。咱们太需要新的东西了……”老人家通过窗户,目送着离去的倪杨和许项。
许项和倪杨走在回家的路上。许项还在苦苦思考,为什么自己的精神力控制竟然在几个流氓打手面前不堪一击?
倪杨首先开了腔:“大象啊,那本笔记你先看吧,看完后你给我,我把它交给彼得,他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
听到她的回答,许项问她:“你真的不学老人家的功夫吗?”
“是的。”倪杨回答道:“其实我练的不是空手道,我是学‘忍术’的,就是爷爷说过的‘东密’,空手道只是个幌子。因为如果真如老人家说的那样,神打和忍术都属密宗一支,两者可能会有些联系吧,我怕学习神打会露出馅来。” 许项不禁佩服倪杨的心思缜密。他想起关天走时曾嘱咐他说有问题也可以请教倪杨,于是他把自己的疑问告诉了倪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