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安绥星突然向那骚娘儿压下去,那骚娘儿也不反抗,顺势躺了下来。
两人口中仍叼着骚娘儿的奶头,但安绥星的淫根已经迅速探入那骚娘儿早已春水荡漾的淫穴之中,快速地抽插起来。渐渐地,两人先后都松开了奶头,激烈地交合起来。霎时间,骚娘儿的奶水和淫水,两人的汗水,随着性交的节奏四处挥洒着,在中秋月光的照射下,形成一道极为淫荡荒糜的风景。
两人高潮了无数次,那骚娘儿也喝下了安绥星无数的精液,两人渐渐在疲倦中堕入梦乡,一觉睡至第二日晌午时分,安绥星才依依不舍地吐出骚娘儿的肥奶头,收拾衣服准备回家。临行前,安绥星再三询问那骚娘儿叫什么名字,住在那儿,以后还能否相见?但那骚娘儿却只是摇摇头,深然地说道:
“有缘会再见。”
安绥星自讨没趣,只得再次将那骚娘儿的两个肥奶头一齐叼入口中狠狠地吸了临别的最后一把奶水,吻了一下她的蜜穴,悻悻地熘回家去。而安绥星也许并不知道,他的一生就要为此改变了。
安绥星百无聊赖地回到家中,却只见他娘和五个姐姐早已坐在屋内等着他了。二姐将安绥星拉进了内屋,迅速扒下了衣裙,将两个丰韵的奶头儿一齐挤入安绥星的口中并捏揉起来,奶水汹涌地喷射在安绥星的口腔内,安绥星顿时感受到口腔内一股酥麻的感觉,二姐拼命地将自己的两个奶子往弟弟的口塞,可能是二姐太急了,又或许是二姐的奶子太大了,安绥星的口塞满了二姐的奶肉,根本无法合嘴,更别提说话了,二姐那两颗坚挺的奶头儿直插入安绥星的喉门,向食道内疯狂地喷射出稠浓的奶水,但奶水实在是太多太急了,大量的奶水仍从安绥星的嘴角溢了出来,安绥星的头随着二姐的挤压深深地埋入到二姐的乳沟,唿吸着那混淆着奶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安绥星渐渐感到了一丝醉意,自己仿佛又一次升入了天国,而此时他的命根儿再一次挺拔起来。
大姐和三姐也紧跟着在安绥星的口腔内放了奶,而安绥星接着继续饱饱地享受了一顿“甘露膳”,并和每个姐姐大战了一场,就这样他又恢复了他往日正常的生活,但他的心中仍然对那位巨奶骚娘儿恋恋不忘。于是,安绥星每天在地干完活,都要抽空跑到那杂草堆看一看,希望能再见那骚娘儿一面,还四处打听她的下落,但每次安绥星都是失望而归。后来,安绥星干脆每天晌午都跑到那杂草堆中,幻想着那奶水丰沛的骚娘儿,揪着自己的命根儿套了起来。
日子就这样又一天一天过去了,那骚娘儿仍杳无音信,但厄运却开始慢慢降临到安绥星的头上了。到了那年的大寒的傍晚,外面大雪纷飞,无所事事的安绥星正躺在娘怀吸食着奶水,突然有三个人踢开了安家的大门冲入了屋内。安绥星一惊,忙吐开奶头站起来厉声喝道:
“来者何人?民宅不得乱闯!”
这时他的五个姐姐听到了声响,也赶紧从内屋冲了出来看个究竟。
“我们是鲁爷的人,今天专程来治你这个小子。”三个人中最高最壮,满脸横肉,披着灰马褂的“小头目”冷冷地说道。
“鲁爷?是村长?我从来不和他打交道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安绥星镇定地说道。
“放心,我们是不会搞错的,你也知道鲁爷的脾气,还敢玩他的女人,你胆子也太大了!”那“小头目”故意把声调放得很高。
安绥星顿时一切都明白了,原来那骚娘儿是村长的女人,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安绥星的神经心立刻紧绷起来,两眼不住地扫视四周,看看有什么武器,或有什么脱身之计。那“小头目”倒也厉害,很快从安绥星的神情中看出他的企图,便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支手枪,用黑洞洞的枪眼指着安绥星的鼻子奸笑道:“你小子还想玩什么花样?没枪斗不过有枪的,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一趟。”“不要,大爷!求求你放了他吧!”
安绥星的娘和他那五个姐姐听说要把安绥星带走,忙跪在地上,又拉又扯,哭哭啼啼地向那三位不速之客求起情来。然而,无论她们如何哀求,安绥星还是被带走了。按照村的规矩,偷情的男女是要“种荷花”的,既是把他们绑起来扔到河淹死,安绥星被绑了个结结实实,虽然终于看到了日思夜盼的骚娘儿,但在深更半夜随着鲁爷的一声令下,安绥星跟着那久违的骚娘儿被一齐推入到春水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