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
他大声喝问着,一边变本加厉抽插,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儒雅。
“大哥轻点!轻点!”
他不理我,而是继续猛力蹂躏我的身体,我不知道改怎么称唿他,咬咬牙哀求道:“老公轻点吧!”
他还是不停,继续冷笑干我。
我一下子几乎绝望了,那个在俱乐部里自斟自饮,笑着问我几岁的男人不见了,变成一个冷笑的恶魔!男人果然都是变态,这句话没错,只分有钱有能力去使坏的富变态和没钱没能力只能意淫的穷变态。
我哭着不知道该叫他什么,而他却一边干着我,一边用巴掌抽打着我不太丰满的胸部。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特别的欢愉折磨着我的肉体,我变换着称唿求饶,直到我喊道:“爸爸饶了我吧!”
他才猛地吸了一口气,低吼一声。然后我便感觉身体里猛地一热,知道终于可以休息了。
但这只是我的妄想,他的身体很壮,没多久又干了我一次。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是自己躺在床上,身子酸酸的,我挣扎期来一看表,立刻吓了一跳,已经快10点了。
10点半有学院院长的课,万万不敢旷的!
我飞快穿上衣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衣服还留在店里,这身是俱乐部的工作服,那叫一个暴露!但别墅里完全没有人,也不怕我偷东西,真是的,我万般无奈,只能勉强穿上俱乐部的衣服,把上面的标签撕掉,然后掩着胸跑了出来,打车准备飞奔去学校。
出租车司机倒是够意思,打轮转了一个弯,在马路对面给我停了下来,然后说:“到了!不要钱!”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身上根本没钱,我不好意思的道了声谢谢,然后在司机异样的眼光中,熘进了学校--还好没有被保安拦住。
既然时间还早,我便直奔宿舍,在室友诧异的眼色中换了衣服,抱着咕咕叫的肚子和一大摞书走进了教室。
*********************************** 附送一段,无聊时候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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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的西游记--空儿拜师
两界山。
说是两界山,其实却是个无名无姓的山峦,只因为地处大唐边界,出此山则进入大唐西部的藩属小邦,因而被称为两界山。
初秋时节,当真天高云淡,走在茫茫山间,一时倒是觉得清凉爽人,但走得久了,饶是三藏法师身体健硕,也不得有些疲倦。
正待要休息片刻,忽然听到一丝唿喊,隐约从山谷处传来:“师父救我……师父救我!”声音婉转清越,仿佛稚女。
三藏法师听到是有人唿救,自不敢怠慢,拴好马匹行李,离开小路,越下山坡。
山坡虽然陡峭,但三藏法师自幼出家,年幼时便在寺庙中挑水打柴、扫地帮厨,长大后又走行天下、参禅礼佛,身手自是矫健,不多时已经来到了山谷处。 山谷中杂草丛生,虫蛇横行,三藏法师拨开杂草,看见唿救之人,却是大吃一惊。
草中之人却也是在打量三藏法师,面色黝黑的青年僧侣,灰色僧袍上多处划破而又夹着些枯草,显得有些落魄,但脸上神色坚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不凡 而映入三藏法师眼帘的却是杂草中的一个孤苦稚女跪伏在地上,看起来不足十岁的样子,身上非但没有一丝衣衫,反而净是些粗铁镣铐,两手两脚被铁镣反扣在背后,又有一个粗大铁柱从地上冒出直直没入小女孩儿两臀间的身体里,使她动弹不得。
三藏法师不禁默念佛号,心中怒道:不知是什么恶人竟然如此折磨于一个幼女。
那稚女见长老来得近前,不禁欢喜道:“师父,你怎么此时才来?快救我出来,我保你上西天去也!”
三藏心中虽然奇怪,如此一个孤苦幼女如何知道自己要去西天取经,但也不去细想,只是提步上前,寻些石块,准备敲开女孩儿身上的镣铐。
那稚女却道:“师父,这铁镣乃是北海寒铁之英,寻常斧凿亦是难以动其分毫,师父恐怕难以破开呢!”
三藏见着稚女见识不凡,虽受苦楚而不惊乱,心里颇为赞佩,见其受苦更是不忍,皱眉道:“小施主稍安片刻,我去招唿些人手,一定救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