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不知道是什么,总之是很想能为爸爸做点什么的感觉,除了用自己的身体之外。
唉,我现在还有许多眼前的麻烦事。我毛发很轻,所以腿上小臂上都是光光滑滑的,下身也只是稀稀疏疏的有一些,但前几天可恶的眼镜娘说什么女孩子就要白白的滑滑的,硬是把我下面的毛毛剃了个干净,分明就是为她自己的方便,结果我现在也变成了小白虎,刚刚躲在厕所里又细细的剃了一遍,只是不知道爸爸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不会喜欢,唉,麻烦呢。
我在水房洗漱的一番,回到宿舍里又开始犯愁,我没有什么适合于这种场合的衣服,我的衣服都太学生气了,加上我看起来小小的,有时候在学校里还会被认为是来参观的中学生。我不是不想买衣服,而是买衣服对于女生而言完全是一项社交活动,只有郁闷的时候女生才会一个人去上街。但我现在根本找不到人能陪我去逛街,眼镜娘除了推倒我之外,唯一的爱好就只有泡图书馆,再说我也没法告诉她我已经被男人包养了。
更大的问题是我根本不熟悉北京,根本不知道什么地方能买到适合的衣服,我唯一知道的购物场所只有王府井和秀水街,但这两处与我的需要似乎有些偏差的样子。总之的是,我只有穿着我的学生服去机场了,也许爸爸喜欢这种调调也说不定呢。
我在宿舍里对着镜子张牙舞爪,床上的小猫终于还是醒了,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问道:“安安你这么早要去哪啊?”(我叫夏安安,床上的小猫叫秋艾阳,我们就如同那首百合歌曲唱的那样,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我啊……”我还真没想好该如何和秋秋说,只得随口答应道:“我去机场接一个同学!”
秋秋继续问:“男生么?”
“女生啦!”我回答道。“介绍给我认识一下!”秋秋眼睛里放出了奇异的光芒。“干嘛?你又想扩大后宫了!”
“呀,安安吃醋了吗?”
“哼,看我来收拾你!”我藉机在眼镜娘缎子似的身子上狠狠揩了几把油,才终于把小猫送回被窝里安静下来,我也终于从学校里走了出来。北京的堵车是出名的,但好在地铁系统在国内来说还算发达,地铁站就在学校附近,坐上几站之后就可以转乘轻轨一路杀去机场了。
大约是因为时间关系,地铁里人不多,我便刚好坐在座位上四处张望--看帅哥!不得不说,北京果然是中心,全国的精英都聚集在这里,就算是我们学校里,也是从青年才俊到风流公子统统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不过与其冒险去尝试套住青年男人躁动的心,还是和中年大叔明确简单的做买卖更适合傻傻的我。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正在发呆,忽然听到有人叫我,“夏安安!”
我擡头一看,竟然是个“熟人”--同班的一个男生,虽然没说过几次话,但却是“熟人”,因为我才开学一个多月,就已经听说他换过四个女朋友了,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
不过花花公子也不是说当就能当上的,这家伙叫蒋冬至,怎么说呢,反正能吸引女生的特质这家伙基本都有,脸蛋没的说,身材又很有型,属于那种俊秀又阳光的类型,爱好方面是学校篮球队和乐队的成员,而且据说家庭背景深厚,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
额,对了,爱好还少一点,就是喜欢勾引女孩子,是个色狼。但是虽然人人都知道他是花花公子,可投怀送抱的女生还是络绎不绝,这点让秋秋十分怨恨,我虽然对他没什么负面的感觉,但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对他敬而远之。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轻轨上遇到了他。既然是同学,我也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和他打了招唿,然后准备继续看风景发呆。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坐到了我身边,世界知名而我不知名的香水混合着男人的味道一起从他身上飘出来,很好闻的味道,却也弄得我有些别扭,我轻轻向里面挪动了一下,而他依然坐在原地,这让我对他的印象稍稍好了些。
可随后他开始问这问那,似乎准备就一直这么聊下去,我却是勉强应付,尽量只答不问,希望早点到达机场。还好的是轻轨很快就抵达了首都机场,我借口时间来不及于是飞快得跑掉,却听到他在后面笑着喊道:“一会儿见哦!” “我才不想一会儿见呢!”我心里一边想,一边寻找接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