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老婆,请你和你的废物老公吃顿饭可以吗
“孙秘书!”
公交车缓缓到站,杭慈猛地拉住周渡的手臂。
“公交车来了,而且今天我们提着大包小包的,感觉有点不方便麻烦靳总,”
杭慈轻轻点了点头,“孙秘书,麻烦您转达我们的谢意。
因为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逛逛,所以就不麻烦靳总了,谢谢他的好意。”
在意料之中,孙元笑笑:“不用客气,那您和周老师慢走。”
“诶,好的。”
杭慈拉着周渡,飞快地走向停稳的公交车。
周渡知道杭慈的意思,也完全顺着她的想法走。
今天公交车不挤,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杭慈看向窗外,靳崇微的车在公交车前缓缓启动,随后驶离,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她松了口气,侧过头,周渡正安静地看着她。
要是放在一个星期以前,周渡估计会大呼小叫地吃醋。
现在他果然长进不少,不仅没有吃醋,反而攥着她的手傻乐一声。
杭慈没有说话,靠着窗打开手机。
为了避免再出现各种各样的误会,她已经打算和靳崇微保持距离。
靳崇微应该也明白她的意思,不会因为她拒绝而感到尴尬。
周渡靠着她的肩蹭了蹭:“恬恬,我们再去给杭语买点特产吧,你上次不是说她吵着要吃什么东西?”
杭慈和周渡大包小包地买了一堆,晚上到家时已经快七点钟了。
周渡把该装的行李都一一整齐地装好,杭慈从浴室出来时,所有的行李都已经收拾妥当了。
杭慈做教培行业时偶尔出差,行李箱都是周渡收拾的。
他做事很条理,就连平时学生写的纸质版作业都会拿红笔一张张批好,这在现在的大学课堂教育上还蛮少见。
所以杭慈还是想不通,当时周渡为什么会在电梯里动手。
学生的作业再潦草他能耐心看完,靳崇微又是个非常礼貌绅士的人,周渡怎么就会忽然挥拳相向呢?
周渡进浴室冲完澡,杭慈的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
她将屋里的灯关上,只留床头的小灯。
周渡钻进被窝里,只老实了一会儿。
等杭慈发现他要做什么时,阻拦已经晚了。
她推了几下,要去拿床头的安全套。
周渡低着头亲亲她的下巴,将她抱进自己怀里:“恬恬,我们不是说要开始备孕了吗?”
好像是有这回事。
周渡不抽烟,很少喝酒,作息和运动都很规律,所以现在确实没有什么需要特别顾忌的地方。
她迟疑了几秒,周渡埋在她肩头磨蹭着,直到她去拿安全套的手收回来。
等结束的时候,她已经没什么力气,翻个身就睡着了。
高铁是上午十点钟,杭慈险些起晚。
在高铁上,她注意到周渡的大伯给他打了起码有十个电话,周渡都没接。
到站以后他们直接打车回老家,路上,周渡大伯的电话就像索命似的,一直从他们出站打到站在家门口。
杭慈也不想周渡和家里闹得太僵,她搂着杭语拍了拍他的手臂:“你接一个吧,万一有什么事儿呢?”
周渡走到门口接电话,杭慈带着妹妹进了房间。
“姐,我好讨厌周渡的大伯。”
准确的说,她简直讨厌周渡的所有亲戚。
去年,周渡带杭慈回过一次家。
由于两边父母都不在了,周渡的大伯就以最亲的长辈的身份来过一次,和杭慈讨论订婚以及结婚的事情。
她看得出,周渡的大伯对她还带着一个妹妹的事情有些微词,估计是怕杭慈结婚以后,拿周渡的钱去接济妹妹。
杭语只好躲进房间里,当没看出这码事。
谁知道周渡的大伯把他们家里三圈外三圈看了一遍,话里话外都嫌弃他们家在城里没房。
杭慈尊敬长辈,也当作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淡淡地挡了回去。
周渡的大伯被堵得没话说,再加上周渡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这才作罢。
“我们以后也不和你姐夫的大伯一起过日子,顶多逢年过节的时候走一趟亲戚,”
杭慈把买的外套拿出来,“姐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先试试,把吊牌剪了再穿,别划到脖子。
我去看看周渡他大伯说什么。”
杭慈走出门,周渡他大伯的声音就从听筒里歇斯底里地传出来。
仔细听,还不止他大伯的声音,连同他爷爷哭天抢地的声音一起传了出来。
周渡眉头紧锁,声音冷硬:“爷爷要上吊就去上吧,这样我年后婚礼他也看不着了。
我不回家过年他就要上吊,那以后有点什么事情他是不是就要拿这套来威胁我?”
杭慈揉揉眉心,听着听筒里传来的诸如“不孝子”
,“混账”
之类的骂语,轻轻叹了口气。
周渡转头发现杭慈出来了,随手将电话挂断。
“周渡,要不你回家吧,反正我们两家离着也不远。”
“你现在走,两个小时就到你家了。”
周渡摇头:“那你和杭语两个人——”
“我们这么多年都是两个人,你要在这儿,杭语可能还有点不习惯呢,”
杭慈委婉安慰他,“你带两瓶酒回去吧,初三再回来。
你爷爷年纪大了,说句不好听的——总之,你还是回去,这样你大伯也不闹了。”
其实杭慈主要是担心自己深更半夜收到周渡的大伯怨魂索命似的来电。
如果把周渡一个人赶回去,她省心不少。
周渡见她这么说,又腻腻歪歪的和她亲热了半小时,这才坐上回家的车。
周渡一走,杭语就自在多了。
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和杭慈说周渡家里人的坏话,尤其是周渡那位已经死掉的老爹和将死未死的大伯。
“对了,姐,有一件事我还没和你说呢,”
杭语打开手机给她看,“期末考试之前,我们学院忽然说有一个集团t的什么公益组织,要资助学校里的贫困优秀学生学费和生活费。
评价标准是以大一两个学期的综合成绩来判断,学习部说我的成绩排下来是第一,就让我填了一个表。
今天我收到通知,我被选进资助名单了。”
杭语兴奋地抱紧她的脖颈:“姐,一年三万块啊,白给的!”
杭慈在听到“公益组织”
这几个敏感字眼时已经竖起耳朵,她一面点头,一面看向她的手机。
杭语班级群里把资助学生入选名单的表格发了出来,点开一看,表格上写着硕大的“阳和公益基金会”
几个字。
这正是通寰集团的公益基金会。
杭慈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早已预料”
的感觉,她摸了摸杭语的脑袋,犹豫片刻,打开了微信上和靳崇微的聊天对话框。
但是说不定也真的只是巧合,靳崇微经常做公益。
杭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装作不知道,以免再节外生枝。
杭语抖了抖肩膀:“姐,你怎么不问问钱什么时候到账啊?”
“什么时候到账都好。
只要你好好利用,我不要你的钱,”
杭慈捏捏她的小脸蛋,“这么大的人了,也要学会规划。
交完学费以后如果还有钱,自己攒一攒,这样毕业以后即使一时半会找不到工作也不至于心慌,总是担心没钱花。”
“我知道,都攒着呢,”
杭语神神秘秘地低头,“但是我舍友不是在学习部吗,她告诉我说,每个学院第一名的资助金额是比其他人要高一档的。
不仅如此,只有我们学院,前三名的资助金额会在第二年翻倍。
好像因为我们是特色学科吧?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们的待遇比其他学院要好。”
杭慈眨眨眼:“真的?”
“对啊,据领导口述,这是集团大老板亲口说的,”
杭语乐滋滋地抬头,“还好我考试都是第一名。”
终于,杭慈无法不多想了。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靳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