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宝珠脸色铁青。她与贤妃向来没过节,没想最先朝她发难的,竟是贤妃!官大一级压死人。在这后宫,没权势,没名分,注定是要被欺压。不过。又没有规定被欺压之人不能反抗。夏宝珠敛了敛心神道:“奴婢有办法让皇上来琼玉宫,至于皇上来琼玉宫之后,贤妃娘娘能不能怀上子嗣,可就不是奴婢能控制的了。”贤妃道:“皇上能来琼玉宫就好,一次怀不上,还有二次三次四次嘛。”“只要娘娘耐得住等待,不愁没子嗣,娘娘过来一些,我给娘娘说个法子。”夏宝珠朝她招了招手。这动作很不敬。但贤妃一瞬被侍寝的法子吸引,没关注这些细节,微微探起身,朝夏宝珠凑了过来。夏宝珠俯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最后小手一抬,一颗小小的香珠滑进了贤妃的领口。贤妃毫无所觉,听完之后笑道:“夏姑姑与皇上自小相识,青梅竹马,果然比别人有办法。”夏宝珠垂眸道:“能为贤妃娘娘效劳,是奴婢的荣幸,还希望贤妃娘娘多看顾看顾我的家人。”贤妃道:“夏姑姑放心,只要本宫怀上皇嗣,你就是第一功臣,本宫自会照顾好你的家人。”夏宝珠出了琼玉宫。提着花篮回了自己的小偏殿,躲在屋子里弄香丸子。待她从屋子里出来,外头响起了小宫女的交谈声。“皇上今夜宿在了琼玉宫,听说皇上回来的路上,偶遇贤妃娘娘在唱曲子,被深深吸引住了。”“贤妃娘娘平时只爱葬花,没想竟也擅长唱曲。”“可不么,听说唱的是皇贵太妃娘娘家乡的小调。”“原来如此!看来贤妃娘娘拔得头筹,成了后宫第一位侍寝的妃嫔了,要是生下皇嗣,那可就真的贵不可言了!”“……”细细的交谈声随着脚步远去而消失。
夏宝珠内心毫无波澜,该干嘛干嘛。因为她知道,贤妃今夜侍不了寝。那颗香珠会让她的身体出状况。爬龙榻一事皇帝还揪着不放,她可不敢算计皇帝的子嗣!不知皇帝什么时候回来,夏宝珠只能在紫宸宫候着,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古籍。翻着翻着,把自己翻困了,昏昏欲睡。忽然有沉重的脚步声踏了进来。夏宝珠一瞬惊醒,放下古籍迎了上来,端起得体的笑:“皇上回来了。”抬手要侍候皇帝更衣。肃非离扯了扯领口,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床榻上,沙哑的嗓音怒意沉沉:“怎么,朕不该回来?”夏宝珠:“……”呵呵道:“哪能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肃非离忽然抬手,扣住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捞到了膝头上,力度大得,恨不得将她的腰掐断。“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不是夏姑姑自作主张,擅自安排,将朕送往琼玉宫?”夏宝珠一脸无辜:“皇上说什么呢?奴婢怎么敢!”肃非离捏起她的下巴:“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朕看你敢得很!”夏宝珠艰难道:“今日,今日贤妃娘娘拉奴婢进了琼玉宫,跟奴婢打听了一些事情,奴婢人轻言微,不敢隐瞒,皇上要是生气便,便掐死奴婢吧,奴婢绝无怨言!”夏宝珠说着,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眼眶一瞬红了,仰起颈脖,一副凛然赴死模样。肃非离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黑沉的眸底翻涌着暗火。烛光摇曳。夏宝珠忽然看见皇上的俊脸潮红得吓人,额角泛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夏宝珠心尖一跳,抬手抚上了他的额头。不同寻常的烫。也顾不得被他捏着下巴了,急急道:“皇上,你发热了,奴婢去叫太医!”肃非离眼下需要的不是太医,而是女人!大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掀倒在了床榻上,火热的身躯压了上来。“太医没用!夏宝珠,你造的孽,你来负责解决。”近在咫尺。夏宝珠忽然嗅到了他身上若隐若现的催情香气息。脑子嗡一下炸了。皇上从琼玉宫回来,这催情香哪里来的,不言而喻。贤妃看着聪慧,怎么会如此心急!夏宝珠真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贤妃竟会敢给皇帝用催情香!一手撑着皇帝的胸口,急急道:“皇上且忍一忍,奴婢去给你配解药!”挣扎着想要起身。挣不动。皇帝的大手像烙铁一般掐着她的腰,将她定死在了床榻上。夏宝珠咬咬牙,忽然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