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宝珠身子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疼?”还以为她铁打的,不知道疼呢!夏宝珠也来个眼尾泛红,娇嗔道:“好疼,皇上请怜香惜玉一点呀!”肃非离拈了拈她的领口道:“疼的又不是朕,朕为何要怜香惜玉,衣裳脱了。”夏宝珠蓦的抬眸看向皇帝。衣裳脱了?脱什么衣裳!为何要脱衣裳!深呼一口气道:“皇上,奴婢受伤了,今夜不能侍寝!”肃非离:“……”冷嗤道:“想什么呢,你哪来的资格侍寝,朕是让你脱衣上药!”夏宝珠:“……”呵呵道:“皇上说得是,是奴婢自视甚高,痴心妄想了!”肃非离:“知道就好!朕身边可不要残的废的侍候!”夏宝珠:“……”她就是一点皮外伤,哪里就残了废了!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裳道:“皇上说得是,奴婢这就上药,争取尽快恢复如初!”她扯得太快,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背脊,背脊上头殷红殷红的,高肿未消,很是有几分触目惊心。这就是太医说的皮外伤,没大碍?是要毁了整个背脊才没大碍吗!肃非离看着她殷红的背脊,胸腔的戾气和怒意一瞬又翻涌如浪。嗓音沉得能滴水:“还不趴下去?木桩似的站着,朕如何帮你上药!”夏宝珠反射性想要说不用,她自己回去上,话没出口,直接被她扼杀在了喉咙里。感情和信任都是要一点点培养的,眼下不就是绝佳的培养机会么!她连忙转身,越过一旁的长榻,直接趴在了里头的龙榻上。肃非离:“……”她倒会选地儿!才拿到的膏药,对祛疤消肿有奇效,肃非离大马金刀坐在龙榻边上给她上药。夏宝珠觉得这样上药太规矩,太古板,无法拉近关系,激起火花。她想了想,忽然娇滴滴一声道:“皇上,轻一点,轻一点,好疼……”嗓音娇得能滴出蜜糖!肃非离大手一抖,差点没把整盒药膏倒了上去。压了压眉心道:“闭嘴!再哼唧一句,朕把你扔出去!”夏宝珠娇兮兮:“皇上好凶呀,奴婢是真的疼嘛……”肃非离没好气:“疼你不要命的往前扑?”夏宝珠瞪着清澈无畏的大眼睛道:“眼见飞燕公主要撞上去了,奴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要是飞燕公主出了什么事,大雍和北漠还如何保持友好关系。奴婢虽人轻言微,死不足惜,但只要能为皇上分忧,奴婢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肃非离:“……”这丫头最近撞邪了?时不时逮着机会表忠心,拍马屁!他信她才有鬼。长指抚过她的伤口,冷幽幽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大可不必,朕不缺万死之人,你好好保存小命赎罪才是正道。夏宝珠,时刻记住,你这条小命不是属于你自己的,是夏家全族的。”夏宝珠心内翻白眼。不懂风情的狗皇帝,她想要谈情说爱,他倒在这里揭她伤疤!长睫一垂道:“皇上放心,奴婢会好好保住小命的,定会努力活到一百岁!”肃非离扯过被子盖住她的后背:“一百岁太短。”他都万万岁,她一百岁怎么够!夏宝珠:“……”“那奴婢努力活到千千岁!”肃非离长指戳她额头:“千千岁,你是妖怪?”夏宝珠:“……”龟毛皇帝!百岁不行!千岁不行!他怎么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懒得侍候了,娇软兮兮道:“呜呜,好疼,皇上给奴婢用的什么药呀,太刺激了!”肃非离听得这把软嗓便心肝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