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秋莹被抽弄得痛痒并交,冷汗直流,此时她如何还不知道他是存心肏屁眼的,但故意也好,存心也罢,都已经给他插上了,他如何还会拔出来?到此地步也只能咬着牙苦挨了。可心中却是羞恨交集,心想自己堂堂的“雪剑玉凤”刚刚被这人玩得那么不堪,什么脸都丢了,什么下流话都说了,现在连丈夫也没碰过的屁眼儿都被他肏了,真不知有何面目在再见丈夫……
大约有半个时辰,她那美屁眼儿被肏松了,来来去去的抽插中,也不再涨闷得令人发颤。这回酥麻麻中,倒真别有一番风味,房秋莹也从尖啼中渐又成了浪哼哼的。
宇文君也流着汗水,正在急急来回不停的冲刺着。房秋莹喘了一口气,忍不住嗔唿唿出声说:“你……下流鬼……你……弄得人家怪不是味的,好人……你就饶了浪肉儿吧……”房秋莹喘唿唿的哼着。
宇文君正感十足肉紧刺激中,一面又不停手摸着她那迷死人的白肥臀肉儿,一面仍下下着底深肏不止:“好骚肉儿,大屁股肉姐儿,我就要出了……你……你再忍着些。”
说着,一阵阵肉紧无比的快感渐渐升华上来,他不由肏得更急,插得更凶,那物猛烈顶入时,小腹撞拍着那浑圆美臀肉,发出的肉响配合着,肏得房秋莹一声声的“哎唷!”浪喘,真是热烈淫靡之极……
如此房秋莹又苦忍着连挨了几十下,见他迟迟不出,不由急了,她委实已感心疲力竭了,忍不住又转回玉首,浪喘喘说:“好……好人……大鸡巴祖宗……你…你就快出了……吧……浪肉儿快被你玩坏了……哎唷……”
房秋莹回头浪哼浪求着,宇文君肏得正痛快,而欲出时,只见她那迷人一点红的小嘴儿,不由淫性又起,忽将那物抽出了屁眼儿。
房秋莹如释重负以为宇文君已射了,翻过身来,玉手摸了摸以为湿煳煳的后庭,不料那迷人的股沟儿中火辣辣的,却干干的,她呆了呆。只见宇文君低声笑着,也低喘着,那物热唿唿的竟送上她通红的艳嘴边……
“你……”房秋莹羞得一愣一愣的。
“好浪肉儿…我快射了…快用你那迷人的艳嘴吸一下,一吸就出来了……”“你要死了……你那东西刚肏了人家屁股,还要人家用嘴……”
“好浪肉儿,肉姐姐,我快出了,如不快点……一冷却下来,又要肏你几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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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秋莹一听又要肏几个时辰,心中不由得慌了,但看着那通红的大鸡巴,心想这根东西算把自己整惨了,要含在嘴里实在令人羞耻。
正当她六神无主时,宇文君却在阵阵肉紧中,鸡巴头子一个劲地往她那张娇脸上直顶直磨,磨得房秋莹又羞又窘,最后一想,连屁眼都被他搞了,她这“雪剑玉凤”的脸面早已丢尽了,忍不住心一狠,胡乱抓了一件内衣,擦了擦那大鸡巴,然后媚目紧闭,艳嘴儿大大一张。
宇文君看着她那鲜艳的红唇,心中一阵魂消,鸡巴猛的涨了一涨,更粗更长的,“滋!”的一声,直插入她那张通红的艳嘴儿中,一下子几乎顶穿了咽喉。房秋莹“唔!”的一声,只觉眼前一暗,宇文君那黑唿唿的阴毛盖在脸上,一股子淫骚气味险些使她喘不过气来,那通红的艳嘴儿被涨得几乎裂开,那大鸡巴直送至喉头,顶得她白眼儿连翻,急得她忙玉手双抓,紧抓住那“顶死人”的怪物……
宇文君则痛快的按紧房秋莹的玉首,那硬塞入她迷人小嘴中的鸡巴头子,拼命的一阵抽插顶搅,房秋莹虽用力的抓着他那大鸡巴,但也几乎给顶穿了喉管,闷得她直翻白眼儿。
宇文君那大鸡巴在她那艳嘴儿里连肏了数十下,此刻已酥麻得再也忍不住那一阵阵的软肉烘夹,“啊,好!好骚肉儿!用力吸……啊……”一阵失魂似的低吼急喘后,他那闷久之物,终于在房秋莹那鲜红的艳嘴儿中,沽沽的尽情放射了……
“啊,唔……唔……”被射得满满一口热液的“雪剑玉凤”房女侠,又羞又急的摆首抖足,想要吐出口中所有物来……奈何,此时正大感美快的宇文君,却紧紧抱住她的玉首不放,使她动摇不得,而至最后,见这美人儿实在被憋急了,才“波!”的一声拔出了大鸡巴,那物熘出了她的小口时,已软缩了……房秋莹嘟着美嘴儿,忍住全身酸麻,急起身想下床,却吐口中之液,不料,宇文君成心搞她,也坐起来,一把拉住她往回一抱,房秋莹整个动人玉体坐入他怀中,他再伸手骚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