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站在山壁前欣赏自己的杰作,众手下贺道:“恭喜主人神功大成。”
林平之狂笑道:“以此功力天下还有谁是我的敌手,你们即刻准备本教主要进攻少林,哈………….”
令狐冲修练禅道心剑的第三天,方证收到了林平之所下的战书心中不由得担心,此时武当掌门冲虚也带了门下十数位弟子前来少林。
方证一见到冲虚到来心中大喜,方证道:“道兄你来的正好,当可助我一臂之力。”
冲虚看过林平之所下战书叹道:“想不到不过数个月的时间,此子竟能练出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连清虚师弟及方生大师都失手被擒。”
方证道:“此人性情凶残又带领了一批武功高强的凶徒,这次向胆敢向敝派挑战,想必是有相当的准备,
怕这千年古刹将要染血了。”
冲虚笑道:“方丈也不用太过
虑,少林武当本是一家,如今少林有难武当怎能坐视不理,贫道当率门下弟子相助抗敌。”
方证道:“阿弥陀佛!老纳在此先行谢过了,现在只能希望令狐少侠能及早参悟出方悟师兄的遗法与我们共抗邪魔,唉………”
蓝凤凰自离开令狐冲后便一直闷闷不乐,每当夜深人寂之时想起了与令狐冲这些日子来的恩爱更是难以自己,这日来到河南与河北交界处的一个小镇上,正午时分蓝凤凰在客栈内歇脚,忽然听见隔壁桌有两个人在谈话。
“嘿…..老黄你可曾玩过不用钱的花姑娘。”
“老张你少骗人了,天下间那有种好事。”
“就是有这种好事,镇上的杏花楼被人包了下来,里面有个外地来的花姑娘就是免费让人玩的。”
“有这种事,那个花姑娘该不会既老又丑吧。”
“嘿…..那你就错了,那位姑娘年约二十出头,长的跟仙女一般,皮肤白嫩的可以掐出水,尤其她在床上那股浪劲,包管你干了一次后还想再干。”
“嘿…..听你这么说我真要去试试了,不过到底是谁这般阔气能包下杏花楼?”
“那群人也真奇怪,有和尚,道士,书生,还有背着双刀的浪人,只听说他们打恒山来的。”
蓝凤凰听后心想难不成是占据恒山那批恶徒不成,说不定可以在这里查出盈盈的下落。
离开客栈后蓝凤凰向人打听了杏花楼的所在,来到杏花楼前只见门内排满了二三十个老老少少的男人,蓝凤凰从后门跃入只听见房间内传来阵阵男女交欢的声音,蓝凤凰不禁为之脸红,但为了探查盈盈的下落只有硬着头皮将窗纸戳破,只见房内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肥胖男人正把床上那名女子的双腿抬高,一根黑黝黝的肉棒正使力地往那女子的肉穴抽插,那名女子似乎十分受用嘴中不断地浪叫。
“嗯…..快…..用力干我……..啊……..”
“好个骚货,我玩过不少女人没见过像你这么淫荡的。”
“啊…..我要大鸡巴操我……..哼…..啊………”
只见那名女子疯狂地摆动,脸上的长发散了开来露出面容。蓝凤凰心中大惊,原来这名女子正是昔日她敬重的圣姑任盈盈,现在却变成眼前淫荡冶艳的女人,咨意地让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玩弄她那雪白的肉体。
蓝凤凰再也忍不住了随即破窗而入,那个中年胖子正在销魂之际,只见一个苗族女子怒容满面地出现在眼前不由得吓了一跳,蓝凤凰二话不说发出袖中飞针,中年胖子还不清楚发生何事就身中飞针倒地。
蓝凤凰拉住盈盈道:“圣姑,快随我离开这里。”
盈盈媚笑道:“这位姐姐你是谁啊?”
蓝凤凰眉头一皱心中猜测盈盈必是中了邪术才会不认得自己,于是点了盈盈的睡穴用条被单裹住她的身子往窗外跃出。
正当蓝凤凰背着昏睡的盈盈想要离开杏花楼时,只听得背后一阵阴沉的冷笑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手下救人。”
蓝凤凰心中大惊也不回头就向后撒了五毒迷烟就要冲向门口,就快到门口之时一条如鬼似魅的人影出现在她眼前,蓝凤凰也顾不得眼前是何人便运起全身之力双掌击向那人。只见那人身形不动蓝凤凰双掌击在他身上,一股强大的劲力反弹出来把她震飞三丈外,蓝凤凰觉得双腕剧痛难当,原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