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玄一只手就把安挽行从水里捞了起来。她整个人被提出水面。下意识地还挣扎了一下,但四肢在水里泡过之后软绵绵的,挣了两下就放弃了。江水从她衣服,裤腿上哗哗地往下淌。安挽行缩了缩小脑袋,一副非常心虚又害怕的样子。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江水的珠子。“对对不起”宁玄没有马上说话,只是把她扶稳了,让她站在台阶上。她全身都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头发一缕一缕地黏在脸颊上。天气又凉,快入秋了。宁玄只能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赶紧披在她肩上。“想好怎么接受惩罚了吗。”安挽行还是不敢说话。江风吹过来,她湿透的衣服被风一吹更冷了。他又把她往身边拢了拢,然后牵起她的手。准备抓回去,直接超市。安挽行裹着他的外套,低着头,被他牵着走在江边的石板路上。回到家,宁玄把她推进浴室,让她先洗个热水澡。自己则在客厅里翻出了一根小小的鞭子。是专门调教用的。这他熟啊。浴室很久才门开了。安挽行穿着那件旧睡裙出来。她的脚步在浴室门口停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了那根小鞭子,就在宁玄的手上她慢慢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这次没有缩进沙发角落里,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中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好吧,本来就是学生。宁玄抓着鞭子开口:“喜欢去江里游泳?还是觉得躲在水里面最自在?”“对对不起。”安挽行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抠着。“错了没?”“错了。”声音闷闷的,但回答得很快。“错哪了。”“别别惩罚我好不好”她抬起头用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看着他。
“以后听话吗?”“听话的。”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才忽然变大了一点,像是怕他听不见。但宁玄还拿着那根小鞭子,又在手里轻轻拍了一下。安挽行又往后面缩了缩,后背贴上了沙发靠垫,脚趾在拖鞋里轻轻蜷着“挽行真是想多了,听话也要调教。”“当然,不听话就更要调教了”安挽行盯着他手里的鞭子,身子又往后缩了一点,然后也认命了。宁玄压低声音,故意把话说得很慢。“放心,会很舒服的”安挽行慌乱的又往后面缩了缩:“不不要做舒服的事好不好。”那天在厨房里的吻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一想起来腿就会发软。如果惩罚是比那个更舒服的事,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彻底沦陷宁玄看着安挽行那副快要缩成一团的样子,心里笑开了花。他把鞭子在手里转了个圈,然后把它收了起来,放回抽屉里。吓一吓就好了。以后应该会收敛一点,至少在下一次想去江边测量水温之前,会想一想他手里这根调教小鞭子。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安慰她她就哭,只能狠狠调教了。安挽行看着他把鞭子收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有些空落落的。不惩罚了吗。她本来都已经做好被罚的准备了。虽然有点害怕那根鞭子,但如果是宁玄拿着它,应该不会很疼吧。而且他说会很舒服不对不对,她在想什么。可那天亲她的感觉真的好舒服。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大脑一片空白。她好想再被亲一次。她知道自己现在好喜欢他的。又骗不了自己每次他从外面回来推开门。她缩在沙发上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心里那块悬了好几个小时的石头才会落地。以前她对死不死都是无所谓的。
安家的人要她死,她觉得死了也无所谓,反正活着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留恋的。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害怕怕宁玄和她妈妈一样被安家威胁,然后像她妈妈那样就在她面前消失。以前安家能用她妈妈威胁她,现在她妈妈不在了,他们就会用他来威胁她。她必须去死只要她死了,安家就不会再对他动手,他就不会有事。她愿意的很奇怪吧,明明才认识一个星期。但,也许上辈子他们就是在一起的。宁玄看她坐在沙发上发着呆,眼神飘忽不定,不会是刚才被他手里的小鞭子吓坏了吧。那就是根正常的调教鞭,他又不是真的变态。不对啊,以后的安挽行可是非常喜欢他用鞭子的。但他哪里舍得打。用他自己纯天然的就差不多咳咳“想吃什么。”他站起来往厨房走,顺便转移她的注意力。早上的面条已经消化完了,刚才又泡了冷水,得吃点热乎的。安挽行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愣了一下。“不不惩罚了吗。”“晚上再惩罚。”宁玄头也不回地走进厨房。他就是随口一说,小挽行不会当真了吧。安挽行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睡裙下摆。“嗯好好”晚晚上的话,两个人都在床上,他说的惩罚就是做舒服的事。不对不对,是更过分的事。但她还没准备好。会会很疼吗,她不知道。不过如果是宁玄的话,应该不会让她太疼的。他连拿鞭子都会先收起来,连亲她的时候她喘不过气他都会松开。那可以像上次那样亲她吗。就是那种舌头缠在一起的,让她腿软的,舒服到大脑一片空白的。如果是那样的惩罚,她可以接受,甚至有一点点期待。就一点点。反正她不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