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角色均明确表明已成年,无不良导向————几声枪声之后。安庆在雨里一下就显得矮了很多。他撑着拐杖,看着崖边那摊被雨水冲淡的血迹。“这是挽行的意思”“这就是我的意思。”宁玄转过身来,对着他开口。安庆有些生气了。他大概知道林栋做的那些事。家门不幸,养了一群白眼狼。但这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处理。他还没死,安家的事就不能让外人插了手。宁玄才没去管他个老不死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就随手扔了过去。令牌正好落在安庆手上。黑色的金属材质,上面刻着一条盘旋的龙纹。雨水打在上面,沿着龙纹的凹槽往下淌。安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拐杖在泥地里滑了一下。他颤着手用袖子擦掉上面的水,凑近了仔细看。“龙龙令!”安庆的声音在发抖。这上面的印记不会错的,他见过一次,就在十几年前。宁玄已经来到了车旁。岳父是个赘婿,是真能忍啊。明明手里握着这种级别的身份,在安家被排挤被嘲笑的时候,都从来没有亮出来过。那他就正好借用一下这个身份。反正上辈子岳父说欠他的,用他名头镇个场子不过分吧。“你你是”安庆才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很早之前就有天师说过,他们家会有龙气缠绕。他以为说的是他儿子,是他孙子,是他安家的血脉。没想到说的是这个一个不姓安的年轻人,他孙女自己选的。“那个孙孙女婿。”安庆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小心翼翼,他拄着拐杖往车前追了一步。“还回来吃饭吗?”车门关上。安庆拄着拐杖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雨幕里,手里还攥着那块令牌。
车里。宁玄的头发有点湿,刚才在崖边淋了好一阵子雨,外套上也全是水珠。安挽行从副驾上侧过身来,用袖子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水。动作很轻,袖口的布料软软的。“回家”宁玄开口。“嗯”这次安挽行没再低头了。她想好好看着他。以前不敢看,怕看久了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车子从盘山公路往下开着。宁玄本来还以为要闯进去硬杀的。结果他刚把车开出安家老宅的后门,一辆黑色轿车就从旁边车道别了他一下。车窗摇下来。一个戴墨镜的司机满脸不屑说着,这是林栋的专属座驾,让他赶紧滚蛋宁玄当时就把车停在路边了。这不是送货上门吗。再后面,就是刚才发生的事了。所以目前看来,安家的事应该就告一段落了。有岳父的名头在那里镇着,安庆在令牌面前连“孙女婿”都喊出来了。但也保不齐下面的人还会做出什么同归于尽的事。那些旁系分支,还有被林栋收买过的人,他们只知道自己分不到遗产了。不过上辈子,他都快跟岳父修行成半个龙王了。这些小伎俩对他没用。对挽行就更没用了。岳父的血脉在她身上,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等小挽行再长大一点点就好了。不对不对,不能长大。挽行都已经有点高了。上辈子好像都一米七了。他还是觉得现在这样,就是最完美的。到他下巴的高度,踮起脚尖刚好能亲到他的嘴角。小小的,缩在他怀里的时候能整个身子搂住。细细的腰,一只手就能握住,再摇两摇咳咳当然,长高一点的挽行他也喜欢。特别是穿着他的白衬衫,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衬衫下摆刚好只能盖到大腿根。
很有妻感。然后他就会从背后抱住她进行一些运动。址远了,址远了。“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害怕。”宁玄回过神来,开口道。要时刻注意挽行的治愈情况一有不对,就要立刻启动B计划。治愈掉不开心的心情。“嗯”安挽行轻轻点了一下头。她确实很害怕。从上车开始就在害怕,怕他受伤,出事,也怕林栋还有别的帮手。但现在有他在就好多了。回到家里。宁玄推开门,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后。等下就是要问一下,挽行今天有没有开心。然后动动发财的小手,治愈一下挽行。好感度再加一加。现在都已经快到十二月了,天气也越来越凉。他去厨房,准备开始做饭。从冰箱里拿出排骨和玉米。安挽行肯定是要蹭过来的。他才刚站到灶台前,她就从客厅飘过来了,站在他旁边。肩膀轻轻靠在他的手臂上。宁玄就顺势就准备说那张卡的事。“对了,法院那边判了抚养费,岳父每个月要给你五百块,直接打到卡里。“卡就在茶几上,密码是你的生日。”他是不是说漏嘴了。不打紧,不打紧。安挽行拿起菜刀开始切小胡萝卜。一个月五百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要攒多少个月才可以把宁玄娶回家。好像一辈子都不够了。五百块一个月,一年六千,十年六万,一百年才六十万。六十万娶宁玄够不够?不够的吧。但是宁玄这么好。她可以每天给他做饭,给他买啤酒,晚上给他暖床。但她可以嫁给宁玄。反正他说了是爱人,爱人就是要结婚的,结了婚就可以天天做舒服的事。宁玄才刚把排骨解冻了一下,转头一看。挽行的耳根怎么又红了?切个胡萝卜也能红,她在想什么呢?耳根又从粉色慢慢变成深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后,再从耳后蔓延到脖子侧面。虽然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