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全职法师:召唤罹难,诸天神帝! > 第16章 前往魔都,心灵罹难者
  “禅秋兄弟,此番多谢照顾。”
  蒋黎再次代表蒋家道谢:“我们需尽快返回帝都禀报消息。您日后若有用得着蒋家的地方,尽管开口,蒋家必竭尽全力。”
  这是一个分量不轻的承诺。
  耿禅秋微微颔首:“后会有期!”
  与蒋家队伍在贺兰山外围分别后,耿禅秋并未在西北久留,他先行一步,乘坐飞机返回了帝都。
  在家中陪伴母亲小住了几日,享受了片刻的宁静。
  期间,他也与庞莱见了一面,简单告知了贺兰山之行的结果,并提及了遇到蒋家队伍以及蒋少军可能前往神农架的消息,庞莱对此十分重视。
  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恰好,故宫庭在魔都的重要分支——东方明珠法师团,一直希望能有一位真正的强者坐镇指导。
  在庞莱的牵线下,耿禅秋顺水推舟,接受了东方明珠法师团特聘顾问的职位,享有极高的自由度,无需处理日常琐事,只在关键时刻出手即可。
  借此机会,他来到了天朝第二大城市、国际化大都市——魔都。
  站在新居所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黄浦江两岸的繁华景象,耿禅秋的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记得,在这座城市的明珠学府中,存在着另一位身怀罹难之力的同类——罹难者。
  与他这“召唤罹难者”不同,丁雨眠是稀有而危险的心灵系罹难者。
  她的力量一旦失控,造成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召唤罹难暴动最起码还可以观测到,但心灵系罹难爆发无法观测,可能导致上百万普通人在一瞬间死亡。
  好在丁雨眠在萧院长的帮助下可以管控自己的罹难之力,不然她对魔都的威胁不亚于一头妖魔君主。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明珠学府染上一层暖金色。
  耿禅秋好似一个普通的青年,在景色优美的校园里信步闲逛,感受着与帝都学府迥异的、带着几分海派风情的学院气息。
  他并未刻意释放精神力去搜寻,只是凭着一种冥冥中的感觉,漫步到了校园深处一片相对僻静的人工湖畔。
  湖心有一座古雅的六角亭,由一道九曲回廊与岸边相连。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就在那湖心亭中,倚栏而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素雅长裙的少女,晚风拂动她的发丝,她正静静地望着被晚霞和初灯映照得波光粼粼的湖面。
  她的侧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单薄,带着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约,气质纯净空灵,仿佛一株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丁香花,美丽,却似乎又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愁与孤寂。
  就在耿禅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
  几乎是同一时刻,那亭中的少女也若有所感,猛地转过头,望向了回廊这一端的耿禅秋。
  四目相对。
  没有言语,没有试探。
  在目光交汇的刹那,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同源力量的共鸣,如同无形的涟漪,在两人之间骤然荡漾开来。
  耿禅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被驯服、化为根基的罹难之力,微微躁动了一下,仿佛遇到了某种频率相近的“同类”。
  而亭中那少女,那双原本清澈宁静的眸子,在接触到耿禅秋目光的瞬间,猛地收缩,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慌乱,以及一丝……仿佛被看穿所有秘密的恐惧与警惕。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周身似乎有某种无形无质、却足以影响人心绪的力量场不受控制地微微荡漾开来,让靠近亭子的湖面都泛起了不自然的涟漪。
  她体内的力量,在共鸣!在示警!在恐惧!也在……渴望?
  耿禅秋停下了脚步,站在回廊的这一头,隔着数十米的湖面与暮色,平静地回望着她。
  他知道了,她就是丁雨眠。
  此刻,无需任何介绍,无需任何探查。
  两位站在人类天赋顶点的“罹难者”,在这暮色笼罩的湖心亭边,以一种超越寻常认知的方式,确认了彼此的存在。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只有那无形的罹难共鸣,在寂静中无声地嘶鸣、交织。
  “耿禅秋。”
  “丁雨眠。”
  简单的姓名交换后,耿禅秋忽然轻笑出声。
  自从回归人类社会后,耿禅秋第一次感受到了亲切感。
  他缓步穿过九曲回廊,鞋底敲击木板的声音在静谧中格外清晰。
  雨眠下意识攥紧了栏杆,指节发白,但那双小鹿般的眼睛始终没有移开。
  “第一次见到同类啊,这么紧张?”
  耿禅秋在亭口驻足,倚着朱漆柱子打量她,笑了笑说:“你身上的气息...像绷到极致的琴弦。”
  丁雨眠微微睁大眼睛,从来没有人能如此直白地看穿她维持平静的伪装。
  那些藏在甜美笑容下的惊涛骇浪,在这个人面前无所遁形。
  “你也是?”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怪物吗……”
  “怪物?”
  耿禅秋屈指弹开飘到眼前的柳絮,挑眉说道:“这可是天赐的礼物,只有老天爷最钟爱的宝宝才会拥有。”
  远处传来学生们的笑闹声,湖心亭却仿佛处在另一个维度。
  “天赐的礼物?”
  丁雨眠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露出一抹苦笑:“这种礼物,会随时毁掉身边的一切!”
  “那就别毁掉啊。”
  耿禅秋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望着荡漾的湖水:
  “做了人类想成仙,坐在地上想上天。人这一生不管怎么选,都会有遗憾的。”
  丁雨眠怔怔望着湖面倒映的灯火,声音轻得像要碎在风里:“可如果...连遗憾的资格都没有呢?”
  耿禅秋随手摘了片柳叶掷向水面,叶片在接触湖面的刹那化作金色光点消散:“知道昆仑怎么征服雪崩吗?不是筑墙抵挡,而是学会在雪崩中起舞。”
  他侧头看向她颤抖的眼睫:“你的力量不是洪水,是未驯服的江河。与其堵到决堤,不如我教你开凿河道。”
  远处图书馆的钟声敲响七下,丁雨眠攥着栏杆的手渐渐松开,在夜色里留下潮湿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