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全职法师:召唤罹难,诸天神帝! > 第28章 苏鹿是什么土鸡瓦狗
  眼见东海魔法协会的人如此嚣张,耿禅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原本还想先找到俞师师再处理这些杂鱼,现在看来,得先清场了。
  “聒噪。”
  一声淡漠的点评如同惊雷,在几名东海法师耳边炸响。
  几人骇然转头,只见一个玄衣青年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负手而立,眼神睥睨,仿佛在看几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什么人?!”陈执事又惊又怒,对方能无声无息靠近到这种距离,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但他仗着东海魔法协会和苏鹿的名头,依旧色厉内荏地喝道:“东海魔法协会在此执行公务,闲杂人等立刻滚开!否则……”
  “否则如何?”耿禅秋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拿东海魔法协会的名头来压我?”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周身的气势便攀升一分,如同沉睡的巨龙缓缓苏醒,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在几名东海法师心头。
  “你…你到底是谁?!”
  陈执事脸色煞白,在这股威压下,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体内的魔能运转滞涩不堪。他身后的几名手下更是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我是谁?”耿禅秋轻笑一声,那笑声却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他目光扫过几人袍服上的东海协会徽记,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厌恶:“苏鹿养的一群走狗,也配在我面前犬吠?”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魔法,只是意念一动,周身那磅礴如海的威压骤然凝聚,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向几人。
  “噗——!”
  陈执事几人如遭重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断了好几棵大树才勉强停下,个个筋骨断裂,魔能涣散,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陈执事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连对方如何出手都没看清,仅仅凭借气势,就让他们全员重伤!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耿禅秋看都没看他们的惨状,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虫子。
  他走到气息奄奄的陈执事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回去告诉苏鹿。”
  耿禅秋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最终的审判,清晰地烙印在陈执事灵魂深处,“月蛾凰,他还不配来染指!”
  “他的人,再敢踏足这片山林一步……”
  他顿了顿,眸中神光一动,苍茫神眼力量爆发,不远处一座小山瞬间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犹如此山。”
  陈执事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点头,连滚带爬地带着重伤的同伴,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片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山林。
  清理完这些聒噪的苍蝇,山林间恢复了寂静。
  耿禅秋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山脉深处,那股独特的、与自然交融的灵韵气息,在干扰消失后,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他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清风,朝着感应到的方向疾驰而去。
  很快,耿禅秋拨开最后一丛茂密的枝叶,眼前豁然开朗——群山环抱之中,竟藏着一处如同仙境般的所在。
  翡翠色的湖泊静卧在山脉腹地,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四周终年不化的雪峰。
  最奇特的是湖畔生长着数棵参天古树,每一棵都有三五米粗,虬龙般的根系深深扎进大地,伞盖般的树冠直插云霄。
  其中最大的一棵云杉上,离地十余米处赫然敞开着一个树洞,洞口垂落着细密的藤蔓,像一道天然的门帘。
  每当微风拂过,湖面上成千上万只灵蛾便翩然起舞,它们的翅膀在阳光下折射出蓝紫相间的幻光,仿佛给整片湖泊披上了一层流动的霞帔。
  耿禅秋注意到,那些灵蛾并非无序飞舞,而是时聚时散,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偶尔有几只停驻在树洞前的藤蔓上,翅翼轻轻开合,宛如忠诚的卫兵正在值守。
  “倒是会找地方躲。”耿禅秋心中冷哼,目光如电,直接锁定了那个被灵蛾守护的树洞。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出现在树下,周身自然散发的气息,让周围飞舞的灵蛾都出现了一丝紊乱。
  “俞师师!”
  他没有任何客气,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蕴含着风雷之力,穿透藤蔓,清晰地传入树洞之中。
  同时,他驱使身边清风化作一只无形大手,毫不温柔地拨开了树洞外的藤蔓,显露出幽深的洞口。
  “谁?!”
  一道清冷中带着愠怒和惶恐的女声立刻从里面传了出来。
  显然,耿禅秋如此霸道直接的闯入方式,让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不用害怕,我不是来害你的,我叫耿禅秋,是故宫庭的人!”耿禅秋如实说道,但语气中的强势并未减少分毫。
  “故宫庭?那你也是东海魔法协会那群人的一丘之貉!”俞师师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戒备和敌意,显然对官方组织充满了不信任。
  耿禅秋闻言,非但没有解释,反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东海魔法协会?苏鹿拳养的一群废物,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他语气狂傲,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绝对自信:“刚才那几个聒噪的杂鱼,已经被我随手清理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不容置疑:
  “一,继续留在这里,等着苏鹿派更厉害,或者更阴险的走狗来找你麻烦,看你和你这些宝贝蛾子能躲到几时。”
  “二,跟我走。”
  他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树洞,看到里面那个紧张的身影。
  “我身边正好缺人。跟我混,从今往后,苏鹿也好,东海协会也罢,他们的威胁,我替你一并接下!”
  树洞内陷入了沉默,只有灵蛾翅膀扇动的细微声响。俞师师显然被耿禅秋这番霸道至极的言论震慑住了,也在飞速权衡着利弊。
  树洞中。
  俞师师蜷坐在铺着干燥苔藓和柔软鸟绒的角落,宛如一只受惊的幼兽。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窈窕,却带着一种长期躲避追捕而形成的警觉与脆弱。
  肌肤是久未见光的苍白,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皮下青色的纤细血管。
  她的面容极为清丽,带着江南水乡般的婉约,但此刻那双本该潋滟的眸子却写满了惊惶与不信任,如同林间被捕兽夹困住的小鹿,湿润而脆弱。
  长发并非纯黑,而是一种罕见的、带着些许幽蓝光泽的墨色,如同月夜下的蝶翼,未经打理地披散在肩头,更衬得她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