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准备娇笑着迎上去,果然,赵霆州还是站在她这边。
可是赵霆州突然发话了,眼神深晦,语气冷淡地说道:“安梨,适可而止。”
然后他上二楼书房取了文件就走了。
安梨留在原地顿时身形不稳,脸色发白,贝齿紧紧咬着嘴唇。
而吴玉被拖出去后,管家也叫其他人散了。
安梨眼睛发红地跑上了二楼。
凭什么?明明是那个吴玉的错!她偷自己的手链!
赵霆州还对自己这么凶!
霍管家看着她的背影,想着,安小姐只怕很快要失宠了。
果然,接下来几天,赵霆州都没有回清颐园。
安梨打不通他的电话,问霍管家和宋助理,他们都只是敷衍她。
并不说赵霆州去了哪里。
赵霆州就是故意的,这几天他都回了赵家老宅住,想要冷着安梨一段时间。
最近她真的是恃宠而骄了。
安梨这才产生了恐慌感。
完了,赵霆州怕是要抛弃她了。
那她就要失去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不可以,这样的事不可以发生。
安梨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她必须想个法子挽回赵霆州。
她看了一眼挂在衣柜里的红色长裙,有了!
她记得明天是赵霆州的二十九岁生日,上次赵霆州问她的生日,她也问了他的。
老男人,比自己大十一岁,还这么不珍惜本小姐!
安梨根本没有当情人的自觉,她自认为是赵霆州的女朋友。
也许以后只要她怀上孕,就可以登堂入室嫁给赵霆州了,以后做这京北第一贵妇。
该说不说,她是真天真,有股清澈的愚蠢。
不过赵霆州不管情欲再盛,都是一直做好安全措施的。
他说安梨还太小了,怀孕伤身体。
表面这样说,其实他只把安梨当个小宠,根本不会让她有孩子。
他以后应该是要听从父母之命联姻高门贵女的,搞出个私生子来不是他的作风。
次日,赵霆州在老宅和家人吃了饭,他母亲霍敏还特意准备了一碗长寿面。
席间话题自然绕不过他的婚事。
他的爷爷赵老爷子开始催婚,“霆州,你今年也二十九了,明年就是而立之年。
老话说,成家立业。你如今已立业,该成家了。”
这样的好日子,自然不能让老人扫兴。
赵霆州顺着回了句,“好的,爷爷。”
他妈妈霍敏突然说了句,“听说你在清颐园养了个小东西,可要注意分寸啊。”
“妈,是霍管家跟你说的吧。”
“你别管谁和我说的。安家那个小女儿即便是安家没破产时都配不上你,更何况如今呢?”
倒是老爷子发话了,“敏儿,今天霆州生日,别说这些了。
我相信,霆州只是玩玩,以后花点钱打发了就是了。”
赵霆州眼里的情绪被睫毛挡住,看不分明,他如今对小丫头是有点上心。
可是他自己也分不清对她是情还是欲。
总之没这么快撂开手。
“再说吧,爷爷。”
赵霆州这么一说,桌上众人自然知道了他暂时还不会打发这个安梨。
饭后,他的堂弟赵玉州和堂妹赵瑾瑜还闹着要放烟花。
“大堂哥,你看,这烟花好好看!”
赵霆州看着天空中绚丽的烟花,突然觉得有点心痒痒。
如此良辰美景,合该有佳人在怀。
“你们玩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赵玉州和堂妹赵瑾瑜对视一笑,大堂哥肯定是迫不及待回他的清颐园见那个小美人去了。
赵霆州刚到车库,手机响了起来。
他今天把安梨从黑名单放了出来,她终于能打通他的电话。
他想,这次的惩罚该是够了。
小家伙应该要懂事点了。
男人身穿白色衬衣黑西裤,外面是棕色风衣,脚上的皮鞋亮的发光。
手指间夹着一根烟,黑夜中一点猩红。
他故意等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方才懒洋洋地说:“什么事?”
那头传来了安梨娇娇的声音,“霆州,生日快乐!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赵霆州低笑了一声,“12点前吧。”
男人磁性的声音顺着电流传入安梨耳里,安梨觉得麻麻痒痒的。
“好哒,我等你哦。”
“嗯。”
说着赵霆州挂了电话。
然后他驱车去了夜宴俱乐部,他的几个兄弟已经攒了个局在等他了。
他刚打开包厢门,薄敖就一声大喊,“祝我们的寿星赵总生日快乐!”
有人开了香槟,有人把蛋糕推了出来。
在场有十几号人都是京北里的公子哥和名媛,被薄敖几个叫来给赵霆州庆祝生日。
赵霆州意思地吹了蜡烛然后切了第一刀蛋糕,接下来季子矜和贺钧帮忙分了蛋糕。
薄敖已经在鬼哭狼嚎开始唱歌了。
这一闹,就快到了12点。
赵霆州看了几次手腕上的名表,该回去了,他的梨宝该等急了。
这自然逃不过薄敖他们的眼睛,“怎么,霆州,这是要走了?还有下一场续摊呢。”
“你们去玩,今天的全算我账上。”
“不会是急着回清颐园抱小美人吧。”
薄敖大着舌头坏笑道。
赵霆州整理了下袖口,“是,饱暖思淫欲。”
季子矜和贺钧也忍不住骂了一声,“畜生。”
赵霆州喝了酒,也有点微醺,只好让代驾开车送到了清颐园。
他一进清颐园客厅,霍管家迎了上来。
“少爷,要不要做点夜宵给您吃?”
小东西居然不在等他。
“不用,在老宅吃过了。”
说着赵霆州上了二楼。
安梨今天很兴奋,一直在等赵霆州。
她刚刚听到庭院里汽车的声音了。
她连忙躲入了被子中,把自己牢牢盖住。
等到赵霆州进入她房间的时候,她满面桃花,羞红着脸盯着赵霆州。
“霆州,你回来了啊?”
“梨宝,不是说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吗?怎么就睡下了。”
“你先去洗澡!等下就能揭开礼物了!”
安梨古灵精怪地笑了。
赵霆州看她这一副可爱的样子,也有点好奇小家伙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礼物。
等他从浴室出来,就裹了个浴巾。
水珠从古铜色腹肌上流下来,安梨都要流口水了。
太犯规了!
“你先关灯!”
赵霆州听从地关了室内的灯。
接下来听到床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开灯!”
赵霆州又打开了灯,往床上一瞧,顿时鼻血都快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