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赵霆州也回来了。
进门就看见了两个女人在对峙。
“郑清怡,你来这里干什么?”
赵霆州面色不虞。
“霆州哥哥,是赵伯母说我们马上要订婚了,要多多培养感情。
她让我住进清颐园和你多相处呢。”
其实这并不是霍敏主动提出来的,而是郑清怡去求来的。
她忍不了赵霆州在这清颐园与安梨日日相对。
“你走吧,我们之间不过是家族联姻,不需要培养什么感情。”
郑清怡没想到赵霆州在安梨面前这么不给她面子。
她泫然欲泣,梨花带雨地哭起来,“霆州哥哥,我马上要成为你的妻子,也是想多和你亲近啊。
再说爷爷和赵伯母看到我们感情好,也会感到欣慰啊。”
赵霆州听到爷爷,顿了一瞬。
“霍管家,给郑小姐随便安排一个客卧在三楼吧。”
“是。”
安梨听到赵霆州松了口,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清颐园一直是他们俩的爱情小窝,他怎么可以让另外一个女人住进来?
可是赵霆州回避了她质问的眼神。
晚餐也是修罗场,郑清怡一直在和赵霆州搭话,故意忽视安梨。
安梨在餐桌上如坐针毡。
这气氛太诡异了。
就像男主人,大房和二房。
而她就是那个二房小妾,屈辱至极。
没吃几口,安梨就溜到了二楼卧室。
晚上,二楼赵霆州的主卧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郑清怡站在门口听着门内传来的暧昧声响,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
那个小贱人叫床叫的那么骚,果然是个狐狸精。
不行,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把这个安梨赶出清颐园。
房内温暖如春,赵霆州高大的身子笼罩住安梨,搂住女孩细细的腰肢。
最后自然还是没有做安全措施。
而安梨已经困的睡过去了,也没去浴室清洁。
第二日,是周六,赵霆州和郑清怡已经起床了,唯独安梨没有起来。
郑清怡甜蜜地和赵霆州用早餐。
那个小贱人不下来正好,免得打扰自己和霆州独处的时间。
可是赵霆州还是面色冷淡,不怎么理她。
等到赵霆州有事出门去了,郑清怡上了二楼。
霍管家看了一眼,也当作没看见。
毕竟这是霆州少爷女人间的事,他是个下人也管不着。
郑清怡一到二楼就怒气冲冲踢开了主卧的门,冲到床边把被子掀开。
就看了安梨遍布全身暧昧的吻痕。
可想而知,昨晚她和赵霆州在这间房里是如何抵死缠绵。
安梨惊叫一声,捂住身子,“你这个疯女人!给我滚出去!”
郑清怡确实已经疯了,理智全失。
安梨身上的那些吻痕证明了赵霆州对她是如何宠爱,可是他刚刚在楼下却对自己全程冷着一张脸。
“你这个贱货!”
郑清怡想要打安梨巴掌,却被安梨握住了手。
安梨还反打了她一巴掌。
郑清怡没想到她居然还敢打自己,当即上去薅安梨的头发。
安梨全身赤裸,不好发挥。
郑清怡占了上风。
最后安梨猛地伸手一推,郑清怡倒在了地上,头砸到了露台。
郑清怡头猛的一痛,她一摸,后脑勺居然有血。
下一秒,晕了过去。
安梨看到郑清怡手上有血,顿时也被吓到了。
她快速穿好衣服,然后下去喊霍管家送郑清怡去医院。
霍管家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严重,连忙打了120,以及电话通知了赵霆州。
赵霆州刚出门和几个老总打高尔夫就接到了霍管家的电话,自然是急急赶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安梨沮丧地坐在卧室的床上,突然觉得一切都很荒唐。
她心理上快承受不住了。
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回了安家别墅,默默一个人关起门来疗伤。
市第一人民医院。
赵霆州脸黑地看着霍管家,“怎么回事?”
“少爷,我也不知道啊。
郑小姐吃完早饭就上了二楼主卧,然后我们在楼下隐隐约约听见她和安小姐爆发了争吵。
紧接着安小姐就下来叫我送郑小姐去医院,前后不过十分钟。
我们进去的时候,郑小姐已经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你们听见争吵声,怎么不上去劝架阻止?”
“这我们哪敢啊,郑小姐马上就要是您的未婚妻了。”
赵霆州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没一会儿,郑家人和赵威霍敏都来了医院。
郑霖和他太太首先问道:“我女儿清怡怎么样了?”
霍管家答道:“郑先生,郑太太,医生还在给郑小姐做检查。”
赵霆州的父亲赵威沉声开口,“霆州,这是怎么回事?清怡怎么会在清颐园受伤?”
霍管家想说话,被赵霆州一眼阻止了。
“她找安梨麻烦,不小心起了点冲突。”
郑太太忍不住了,“霆州,原来是你那个小情人干的好事!她怎么敢动我女儿?”
然后郑太太转向霍敏,“赵夫人,您之前承诺过霆州很快会把那个安梨打发走。
可是如今怎么样?她居然还把我女儿伤了。
你们赵家总要给个说法吧。”
霍敏也是一阵气不顺,平时郑太太哪敢这种语气对她说话,都是要巴结她的。
可是今天确实是儿子理亏。
于是霍敏很严肃地对儿子说:“霆州,今天当着你爸的面,我要求你立刻把那个女人赶走。”
赵威也是眼神压迫,儿子不能在这种情爱之事上拎不清,伤了赵郑两家的和气。
可是没想到赵霆州当着他爸却仍不松口。
“爸,妈,爷爷已经答应我了。
只要我答应和郑清怡结婚,安梨我可以继续养着,这是交换条件。
这次安梨犯了错,我回去会惩罚她,可是我不会赶走她。
京北豪门这种事多了去了,请郑家不要对我要求太高。
如果觉得委屈,大可不必和我赵家联姻。我们赵家也不是非郑家不可。”
郑霖和郑太太听到赵霆州这些话差点气急攻心。
可是赵家确实是京北顶级豪门。
如果不是女儿清怡以前运气好帮过霍敏一次,这桩婚事也是轮不到郑家的。
于是郑父郑母嗫嚅着也不敢说话了,他们舍不得攀附赵家这颗大树的机会。
大家坐在座椅上等待医生诊断的结果。
没一会儿,医生出来了。
“你好,哪位是郑清怡家属?”
郑父郑母连忙迎上去,“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