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急急忙忙冲到医院去探望顾凌。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顾凌母亲顾夫人在病房里嚎哭,“我苦命的儿啊!到底是哪个天杀的下的狠手!
被我知道,非撕了他不可!
凌儿,一群混混趁着夜色伏击你,肯定是受人指使!你想想最近有得罪过谁没有?”
顾凌躺在病床上看着面色苍白,脸色灰败,不想说话。
他本来生的玉树临风,是个极清秀的模样。
可是如今一条腿瘸了,走路一高一低,算是整体破了相。
等于一件成色极好的瓷器产生了裂痕,顾凌心灰意冷。
他心里明白,恐怕是赵霆州下的手。
突然他一转眼看到了安梨站在门口,脸上霎时间有了一丝神采。
“梨梨。”
安梨跟顾夫人没有什么话可说,只是和顾凌打了招呼,“凌哥哥。”
“妈,你先去给我买点吃的吧。我和梨梨聊聊天。”
顾凌支开了他妈妈。
顾夫人也听说了安梨傍上了京北顶级富豪赵霆州做小情人。
于是白了安梨一眼就走了。
不要脸的小蹄子。
“梨梨,坐吧。”
“凌哥哥,你那晚看清了是谁打的你吗?”
“一群陌生混混,说我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我猜测是赵霆州指使他们的。
他恐怕是因为那晚在你家别墅发生的事情介怀......”
“赵霆州?他怎么可以下如此重手?”
“也许这更加说明了他看重你吧。”
“真是个疯子。算了,我去找他说说,让他以后不要再针对你。”
说完安梨就气冲冲走了。
安梨冲到了万霆集团,前台也在去年公司年会上远远见过安梨一面,知道她是总裁的小情人。
于是也没敢怎么拦,就被安梨冲上去了。
安梨到了顶楼,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赵霆州,你什么意思?”
赵霆州眼神阴沉地坐在老板椅上,“梨宝,脾性见长啊。都敢冲到公司来朝我发脾气了。
不会是为了哪个野男人吧。”
说完,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把签字笔甩在了桌面上。
安梨一时间也被他的气势吓到,“我就是来了,怎么了?你凭什么对顾凌下手!”
“无凭无据的,你又凭什么说是我下的手?”
“哼,你那晚离开安家别墅的时候,恶狠狠地看着顾凌。你以为我没看到?”
赵霆州突然笑了,悠闲地仰在老板椅上。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只是断他一条腿,已经对他很仁慈了。”
“你!赵霆州,我对你太失望了!
我没想到你为人处事这么狠心,那可是顾凌的一条腿啊!
他从小也是天之骄子!你让他以后成个瘸子。
这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你知道吗?”
安梨眼里满满的指责。
她觉得赵霆州不可理喻,行事过于心狠手辣了。
赵霆州突然打翻了烟灰缸,砰的一声砸到地上。
水晶烟灰缸瞬间成了一地碎片。
他听到安梨说对他很失望,不知道怎么的,一股心头火压都压不住。
小姑娘突然还敢对他说失望两个字。
她的胆子可真大。
赵霆州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眼里一股阴鸷浮过。
“安梨,你应该反思自己。他断这条腿是因为你。
如果你还不知轻重,天天跟我这样闹脾气。
顾凌可就不止是断条腿那么简单了。
我之前包养你是为了你这张脸和乖巧可爱的性子,可你若日日和我吊脸子,那你就滚!”
安梨被他狠戾的语气吓的眼泪汪汪,杏眼水红一片,看着好不可怜。
赵霆州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混不吝,在那帮少爷衙内中也是第一人。
记得高中的时候和隔壁学校一帮子弟打群架,他都是直接来狠的,提板砖打,跟不要命似的。
从那以后,赵霆州的狠就出了名。
也就是后来,步入了社会,笔挺西装裹住了一身匪气。
他也开始在商场如鱼得水,言笑晏晏,装的一派矜贵豪门贵公子样。
可骨子里那点狠戾和疯批还是藏在底下。
平时他金尊玉贵,走到哪里都是别人捧着顺着,自然脾气也少发了。
可是如今安梨已经好几次闹腾了,不止让郑清怡见了血,如今还对他说失望二字。
他真是太惯着她了!才让她这般不知所谓!
安梨哭着说:“走就走!”
可是刚走到门口就被男人从背后一股大力扯住。
“你滚开!放开我!”
“偏不放!”
安梨眼睛通红,倔强地把头撇到一边,不理他。
可是赵霆州越被安梨忽视,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还惦记你那个奸夫顾凌啊?”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顾凌只是我从小就认识的哥哥,除此之外,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哼。”
赵霆州听到这句话,才算是气顺了一点。
“宝贝,叫我老公。”
“哼,什么老公?你是郑清怡的老公。”
“别提她。”
赵霆州顿觉扫兴。
赵霆州强硬地牵着安梨的手出了电梯,离开公司。
路上自然是众人侧目。
看来未来的总裁夫人郑清怡斗不过这个安梨啊。
安小姐这是故意来集团示威了吧。
安梨没想到这件事又传到赵家人和郑清怡耳里去了,都在骂她是个狐狸精。
其实安梨根本没想着什么示威,她只是单纯想去为顾凌讨回公道罢了。
安梨被赵霆州送回了安家别墅,因为现在郑清怡出院后又住在了清颐园。
赵霆州怕她们两个一见面又掐起来。
安梨在浴室冲了澡后就赶人了,“你走吧,赵霆州,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没准你的好未婚妻郑清怡已经在清颐园望夫心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