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笑了,郑清怡,你死定了。
次日,郑清怡开车带了一密码箱的钱到了西郊仓库。
仓库里空空的,她开始害怕了起来,自己不该来的。
突然混混头子李刚带了四个人出现了,“哟,原来还真是郑大小姐。
我在网上看到过郑小姐跳芭蕾舞的视频,那真是美啊。”
李刚淫笑了下,瞄了一眼郑清怡裙子下面那双玉腿。
郑清怡看见他的神色,恶心的不行,已经被吓的两腿颤颤。
“这是一千万现金,你们去搞了安梨,给我拍点视频和照片。
我走了。”
郑清怡放下密码箱,转头就走。
谁料李刚突然在背后哈哈大笑,“钱要留下,人也要留下。上去抓住她。”
郑清怡被几个大老粗男人按住,瞬间动弹不得。
“你们要干什么!这是犯法的!
我父亲是京北高官,你们会不得好死!放开我!”
“哼,郑小姐,你和我的交易我全都录音下来了。
我若进了局子,第一个就告发你指使我暗害安小姐。
到时候你也得不了好,赵霆州也不会放过你和郑家。你的爸爸也会被你连累吧。”
郑清怡眼里开始漫上绝望,无边恨意滋生。
接下李刚第一个上,刺啦一声就撕破了郑清怡的白色刺绣裙。
五个高大的男人围着郑清怡在中间。
“刚子哥,这个小娘皮皮肤真嫩,被咱哥几个捡到了好货色啊。”
“那当然,这可是京北郑家的小姐,华美剧院的芭蕾舞首席呢。”
李刚舔了下嘴巴。
“你们这些畜生,走开!”
郑清怡捂着胸口歇斯底里地叫喊。
可是这个郊外的仓库早就荒废,根本无人听到她的求救声。
郑清怡被污了,此刻她恶心的想吐。
如坠阿鼻地狱。
安梨,你不得好死!我迟早会毁了你!
可是她一转头,她竟然还看到那里还架着一台摄像机在录像。
她突然像爆发出了无穷的力气,“摄像机!我要砸掉它!”
李刚困住了她的手,“这么美的一场游戏,怎么能不拍下来供以后日日欣赏呢?”
还不忘拿走了密码箱里的钱和那台相机。
郑清怡像块破布一样躺在仓库的水泥地上,眼神空洞绝望。
全部是安梨害她的!都是那个贱货!
郑清怡爬了起来,然后开了自己的车离开了。
而李刚把视频发到了安梨的邮箱。
安梨点开视频,有点恶心,瞄了一眼就没再看。
郑清怡!你活该!是你先要害我的!
自己拿住了她的大把柄,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背后搞小动作。
郑清怡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郑清怡想找人害她,活该自己吃了这苦果!
反弹,全部反弹!
郑清怡回去之后就病了一大场。
她晚上根本睡不了觉,长期失眠,精神已经出了问题。
她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几个混混趴在她身上凌辱她。
然后她就在房间尖叫,痛苦嘶吼。
郑夫人也察觉到了女儿的不对劲,可是女儿什么都不肯说。
郑清怡不想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于是郑夫人带她去看心理医生,郑清怡果然是患上了抑郁症。
心理医生说她受过重大心理创伤,但是她不肯对医生坦白。
毕竟她被几个混混凌辱了,谁能说得出口。
重大心理创伤,郑夫人还以为女儿是被赵霆州悔婚才自苦到如此境地的。
她知道最近京北好多闲言碎语,都在嘲笑女儿,女儿心里不好受。
郑夫人心疼的掉眼泪,“都是赵霆州害的你!好好一个女孩子!
清怡,你不要自暴自弃,坚强起来。
除了赵霆州,这京北好男人还多着呢。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医生说了,你好好吃药控制,多运动。
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可以恢复的。”
郑清怡只是眼神空洞,她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没有光了。
可是她没有放弃华美剧院首席的工作,平日里还是坚持着照常去上班。
芭蕾舞事业已经是她最后的荣光。
而李刚那群人犯了事后,匆忙逃出了京北,去了别的市。
他们到底还是怕郑清怡回头叫她爸爸报复他们。
过了两个月都没有什么动静,而且也快过年了,李刚他们又回了京北。
李刚特意去买了一张华美剧院的门票,今天是年前郑清怡最后一场表演。
李刚贪婪地看着台上的女子,舞台灯光下,郑清怡穿着芭蕾舞裙翩翩起舞。
台下众人仰望着她,包括自己。
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拿走了她的处女之身。
李刚邪笑了一下,心里漫出了一点隐秘的优越感。
高高在上的芭蕾舞首席被他污染了。
其实李刚年少丧父,母亲做鸡养活他,后来也得病死了。
他就是个亡命之徒,根本不怕死。
在城东做地头蛇老大,养了一拨人,算是黑道上一个中等头目。
他今年二十五岁,长的五官还不错,就是脸上总有一股阴寒之意。
眉眼附近还有个小疤,看着就很不好惹。
今日为了进剧院,李刚还特意着了一身西装。
他看到郑清怡退场,走出去拨了个电话。
“停车场见,否则你知道后果,那些视频还在我手里呢。你不想我发给媒体吧。”
郑清怡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听到对面的话,在试衣间气到发抖。
魔鬼又回来了。
她拽紧包包走到了剧院的地下停车场,有一辆宝马双闪一打。
郑清怡冷着脸上了车,就看到西装革履的李刚,有点惊讶。
但是她还是恨意满满,“怎么?想要勒索我要钱?”
“今天不要钱,要你。”
说着李刚就开着车到了他的房子,香雅苑小区。
这些年他靠着不干不净的生意,替人做脏事,也攒不了不少钱,自然买的起京北的房子。
李刚停好车后,拖着郑清怡上楼,郑清怡挣扎着不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