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霆州出院之后,又在疗养院休养了整整两个月才出院,回了赵家老宅。
可是医生说他现在还是不能忙于工作,要多休息。
等到安梨放寒假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有五个月了。
而且还有一个多月就快要过年了。
正好海南那边有一个疗养院,气候温暖。
霍敏就把安梨赵霆州,还有赵老爷子先送去了海南。
打算今年全家在海南过年,他们在海南也有个大别墅。
京北这时候气候寒冷,安梨每日都穿的跟个熊一样,也乐的去海南度假。
在飞机上,赵老爷子坐在前头,赵霆州和安梨坐在一起。
赵霆州一直牵着安梨的手,摸她的肚子,看着神色很是温柔。
落地海南后,他们就住进了赵家别墅。
可是到了海南,赵霆州的苦日子就来了。
这次他出了车祸,脑袋伤了,不能剧烈运动,要慢慢养。
身体也虚了不少,所以不能走很远的路,也不能去闹腾的地方。
可是安梨之前因为郑清怡摔下楼梯栽赃她,后来赵霆州又失忆,霍敏威胁要赶她走,还要抢孩子。
一连串的事情的发生,整的她压力很大。
她现在怀着孕,就是一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她最大的样子。
只想在海南吃好喝好玩好,才不想陪着赵霆州闷在屋子里。
偶尔赵霆州叫她去海滩上一起散散步,她也是不耐烦。
赵霆州坐在太阳伞下,看着安梨和一群年轻人说说笑笑,完全不管他这个老男人。
虽然安梨怀着孕,可是让司机载着她去市中心购物,游乐拍照,一个人玩的挺嗨。
有一次安梨穿着长裙戴着帽子在沙滩躺椅上晒太阳,突然来了个年轻俊帅的男人。
说他是个画家,觉得安梨很美,想为她作一肖像画。
安梨听到有人恭维自己的美丽,反正画张画而已,也就答应了。
那个年轻画家看着眼前美丽娇艳的小美人,搭了画架子专心致志作画。
可是他看安梨的目光并不清白,只是安梨没发现罢了。
等到那个男人快画完的时候,赵霆州刚好出门来找安梨了。
就看到了这一幕,他年轻的妻子躺在躺椅上,有个男人目光含情地为她作画。
赵霆州被气的半死,平时安梨贪玩也就罢了,可是如今还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起来了。
他气势凌人大步走过去,那位画家也注意到了赵霆州。
赵霆州直直走过来就撕了他的画,那个男人不干了。
“你凭什么撕了我的画?”
“因为你画的是我老婆!”
年轻画家没想到安梨已经结婚了。
安梨人体型整体偏瘦,五个月的肚子不是很显,加上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孕妇裙。
年轻画家并没注意到她的肚子。
于是他只好灰溜溜走了,还以为是一段艳遇呢。
赵霆州鹰隼似的眼神注视着安梨,安梨被他看得也有点惴惴了。
“你干嘛这么看我?好像我犯了什么大罪一样。不就是画张肖像画嘛。”
安梨嘟了嘟嘴。
赵霆州现在失忆了,已经不记得之前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只知道安梨是他老婆。
所以安梨现在胆子也大了,对赵霆州都敢颐指气使,仗着肚子里的孩子作妖。
赵霆州二话不说,牵着她的小手回了别墅。
回到别墅,两人就爆发了争吵。
赵霆州觉得安梨一点都不关心自己,根本不像是个称职的妻子。
而安梨觉得他真是金贵,这么多佣人不使唤,非得指着自己一个孕妇吗?
而赵老爷子把这段时间安梨的表现也看在了眼里,他觉得确实孙子爱安梨更多。
安梨对霆州不够上心。
当夜,赵霆州就脑袋疼起来,发了病。
赵老爷子连忙派人把孙子送到了就近的医院,也第一次对安梨说了重话。
“安梨,我之前以为你是个好孩子。
可是这段时间你也太不体贴霆州了,怀着身孕到处跑不说,如今还把霆州气的病发了。
你知不道他现在身体还很脆弱,本来就是要好好养着的,情绪不能激动。”
安梨被赵老爷子说了一通,也有点愧疚。
这段时间她是有点飘了,于是她主动请缨去医院照顾赵霆州。
可是赵老爷子不让她去,说让她别添乱了。
远在京北的赵威和霍敏知道了这件事,更是把安梨臭骂了一顿。
直接派私人飞机来海南接霆州去京北治病,海南的医疗技术还是比不过京北。
安梨也被顺道接了回去。
可是回去后赵霆州进了医院,安梨却被霍敏安排在了郊外一幢别墅中。
也有佣人照顾她,可是门外的黑衣保镖不准她出去,说是赵夫人的命令。
她这才开始害怕了,她被霍敏囚禁了。
估计是怕她乱跑伤了孩子。
霍敏说等她生下孩子,就把孩子抱走,让她滚!
安梨打电话给赵老爷子,赵老爷子也不接她的电话。
看来这次赵霆州重新发病,赵老爷子也对她失望了。
安梨颓然地坐在别墅的沙发上,嘤嘤哭起来,好不可怜。
由于不能出去,心情也有点抑郁,整日哭唧唧的。
有一天,别墅外突然传来了躁动,霍敏派来的保镖全被打倒。
一个黑衣男人,高大挺拔,眼神凌厉如刀锋,身后跟着一队保镖全部戴着口罩。
安梨睁着圆鼓鼓的杏眼盯着他,“傅望,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和傅望见过一面,在父母的墓碑前。
即便傅望现在戴着口罩,可她认得那双狼一样的眼睛。
那时候傅望还说过,等赵霆州抛弃了她,她可以去找他。
“我跟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赵家的种。
你要是伤害我,赵霆州不会放过你的!”
安梨被傅望阴暗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
傅望身上就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很阴暗的气质,好像阳光也无法穿透他。
“哼,赵霆州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你以为他还记得你?他现在失忆了,已经忘了你们之间的过去,对你都没什么感情了。
他妈赵夫人还囚禁了你,你马上要被扫地出门了。”
说着傅望对身后的保镖一挥手,“带走她,别伤了她。”
安梨因为怀孕不敢挣扎,只能被傅望的保镖挟制着上了车。
她还是眼睛水红一片,嘤嘤哭。
傅望坐在后座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有点心疼。
于是抬起手准备去帮她擦眼泪,可是安梨躲过了他的手。
傅望还是擒住她的下巴,用手指帮她擦了眼泪。
“别哭。相信我,跟着我比跟着赵霆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