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听见傅管家如此说,自然是心存感激,“谢谢管家了。”
“夫人,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安梨已经纠正了他们很多次,不要叫她夫人或者太太,不过他们都只听傅望的。
她也就放弃了。
她喝了一碗汤,确实鲜美。
“傅望,你也喝点汤吧?还挺好喝的。”
傅望听到她招呼自己,心里也有一丝暖意。
这就是以前他梦寐以求的生活,有娇妻在侧,肚子里怀着他们的孩子。
等孩子呱呱坠地,他们就是最和美的一家人。
可是他明白,现在片刻的温暖都是泡沫。
娇妻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傅望眼里闪过一丝阴鸷,这个孩子生下来还是丢回赵家吧。
他和宝贝梨梨会有新的孩子。
安梨自然也看到了傅望眼底的那丝阴鸷,不禁抖了一下。
傅望就是这样,偶尔对你温柔如水,偶尔又是阴阴沉沉。
你根本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安梨战战兢兢说道:“傅望,那个,你可以放我离开吗?
我待在这里,手机都玩不了。我很闷......”
安梨决定和他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不想待在这里了。
之前傅望是说赵霆州现在还昏迷在医院,霍敏要抢她的孩子,所以要她躲在这里。
他会保护她,不受到来自霍敏的伤害。
可是她现在有点怀疑,两个月过去,赵霆州还在昏迷之中吗?
傅望会不会别有目的呢?
“你要走去哪里?去找赵霆州吗?”
傅望整个人都看着不对劲,神色间隐有疯狂之意。
傅管家看着家主这个样子,知道他又要发疯了。
这些日子,安小姐住在这里,少年家主的笑意和温柔都多了些。
今天不知怎么的,对安小姐也开始厉色了起来。
“家主,冷静。”
傅望这才开始收敛了情绪,他今日本来就因为赵霆州商场上的故意打压生了火气。
回来就听到安梨说要走,自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安梨看他刚刚那个样子,也有点害怕,不想继续激怒他。
可还是忍不住说道:“傅望,我知道你是因为当年我的一点善意,想要回报我,才让我在你家好吃好住。
可是回报不也要尊重当事人的意愿吗?你不能把你的意愿强加在我身上啊。
我现在就是想回我自己的家。你为什么不能放我走呢?
你这样,会让我怀疑你的目的。
也许你并不是出于保护我的心态,而是也许你和赵家是对手,所以挟持我威胁赵家。
毕竟,我现在怀了赵家嫡长孙的孩子,不是吗?”
傅管家大惊,“安小姐,您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们家主的?”
“不是。”
OMG!
傅管家差点晕过去,这段时间他劳心劳力,就是为了照顾安小姐肚子里的孩子。
结果不是家主的!
傅望一声怒喝,“下去!”
傅管家也只能叹气连连地走了。
“安梨,你做梦!我不会放你走!”
“你凭什么拘禁我?你这是侵犯我的人身自由!”
“哼,我傅望什么都敢做。”
安梨被气到了,刚好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她下。
她惊叫了一声,“啊!我肚子疼!”
傅望看着她冒了冷汗,也被吓到了。
安梨肚子已经很大了,八个月了。
“管家,快去叫司机开车,送太太去医院!”
傅管家又急急忙忙冲了进来,就看到傅望把安梨抱在怀里,而安梨在呼痛。
司机很快载着安梨和傅望去了她一直产检的私立医院,仁爱医院。
安梨在里面检查,傅望在外面急的团团转。
都是他的错,安梨一个孕妇,自己不该刺激她的。
再怎么样也要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清颐园。
宋助理打了电话给赵霆州,“赵总,有消息了。
今天我们的人照样在傅家别墅外盯梢,发现傅望急急忙忙扶了一个戴了帽子的怀孕女人去往仁爱医院。
应该就是安小姐。而且当时他一脸急色,应该是安小姐出了什么事。”
“组织人手,去仁爱医院抢人。这次傅望急急忙忙出门,他身边的人手应该不多。”
“是,赵总。”
赵霆州也驾驶他的劳斯莱斯去了仁爱医院和宋助理会合。
“总裁,他们在产科。”
“好,去挂几个号,装作看病。”
“是。”
而这时傅望还在等待安梨的检查结果,安梨被安排在一间VIP病房休息。
傅望走过去抓紧了她的手,“阿梨,对不起。
今天是我冲动了,不该说那些伤你的话。”
安梨从来没有听谁叫过自己
“阿梨”
这个称呼,又看着傅望一副愧疚的样子,有些心软。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只是你要答应让我回安家别墅。”
“不行。”
“你还要气我是不是?”
安梨正在逼傅望给出一个答案,突然有人拍了拍手掌,走了进来。
是赵霆州。
赵霆州笑着说:“哎哟,看这手牵手的样子,真是一对野鸳鸯啊。
不会是我来的不巧,棒打鸳鸯了吧。”
傅望听到声音回头,眼神如同寒鸦,声音低哑。
“赵霆州,我低估你了。
你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安梨看见了赵霆州,突然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她好想她的老男人。
“呜呜呜,赵霆州,你怎么才来找我啊。
是不是失忆忘记我了,就可以不管我,不管你的崽了。”
赵霆州看她那副娇娇可怜样,顿时心情愉悦,温柔地笑了。
“哼,还算你个小家伙有良心,还记得老公。
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乐不思蜀了。”
赵霆州把野男人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哼,你才勾搭野男人。”
安梨抽了抽鼻涕泡。
而站在身旁的
“野男人”
看到安梨对赵霆州的反应也是气的不轻。
原来她真的爱上了赵霆州。
赵霆州转而对傅望说道:“傅望,你守在外面的人都被我的手下打晕了。现在你是单打独斗。”
“哼,我傅望不知道打过多少架,会怕你这个京城贵公子?”
傅望以为赵霆州也是养尊处优,打不过他这种从小跟随单身母亲生活的狼崽子。
“那你来试试?”
说着,两个大男人就开始互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