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不服,“明明是你抢我的冰淇淋吃!”
  “什么你的冰淇淋?不是老公买的?”
  “哼。”
安梨顿时不说话了。
  男人又宠宝贝一样把她搂在怀里,“我是担心你,才刚出了月子不久,不要吃太多冰的,伤身体。”
  安梨这才别别扭扭地说,“原谅你了。”
  “原谅老公了啊?多谢老婆大人!”
  等到赵霆州在G市的事情一了,两人又回了京北的霆安园。
  现在霍敏也经常会来霆安园坐坐,看她的金孙小铮,生怕安梨照顾得不好。
  可是这也被她发现了安梨特别爱睡懒觉。
  安梨常常都是睡到11点起来,早餐也不吃,生活习惯很不好。
  赵霆州现在是第一好爸爸,每天下班回来,先去婴儿房陪儿子。
  不过,霍敏也只是摆摆脸色给安梨看,偶尔来几句教导之词,倒也没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
  再说霍敏也不是天天来。
  自然安梨也就忍了,怕赵霆州夹在中间难做。
  有天晚上,安梨在床上突然刷到了一个婚礼视频,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特别圣洁。
  她想着,赵霆州都还没给她一个婚礼呢。
  哪个女孩子不想被堂堂正正娶进门呢?
  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宣誓,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可是这种事,难道要自己主动提起吗?
  还是说赵霆州只是想着领个证就算了,不摆酒?
  觉得自己和他身份不相配,所以藏着掖着?
  安梨想到此关节,顿时红了眼睛。
  臭男人。
  晚上赵霆州回来,安梨看着他刀削鬼斧般的俊美脸庞,“老公,你不觉得我们漏了一件事吗?”
  “什么事啊?”
  安梨扭扭捏捏,突然大喊一句,“就是我们还没有办婚礼!”
  说完她就缩到被子里,把自己盖起来。
  赵霆州噗呲一声笑了,“原来我的宝贝是想着和老公结婚啊。”
  “哼,才不是。”
  “放心,梨宝。
  我已经找了婚庆公司在安排我们的婚礼了,还定做了钻戒。
  过几日还会安排设计师来给你量尺寸设计婚纱。”
  “真的吗?真的吗?”
安梨又兴奋地掀开了被子,看着男人。
  “当然喽,我怎么会骗梨宝?”
  “那你怎么一点消息都不告诉我啊?还把我瞒在鼓里。”
  “我当然是要给你个惊喜啊。不想我的梨宝先问起了这件事,老公当然要坦白了。”
  “那我们的婚宴要定在哪一日啊?”
  “两个月后的十五号,大吉之日。”
  “你日子都定好了啊?”
  “妈去找大师算的日子,宜嫁娶。”
  “好吧。”
  安梨有点闷闷不乐,觉得自己的婚礼好没参与感。
  赵霆州看出她有点失落,连忙表忠心,“老公最爱梨宝了,我相信梨宝那天会是最美的新娘子!”
  安梨这才笑开怀了起来,“坏人。”
  等到他们回到京北市之后,安梨也忙不迭去叫了设计师来量尺寸。
  她准备做三件礼服,主纱、秀禾服,还有一件敬酒服。
  等到婚纱做好送过来的时候,安梨在房间换上了。
  赵霆州帮她系住了背后的带子。
  那一瞬间,安梨真是美的不似凡物,犹如落入人间的精灵一样。
  圣洁的白色婚纱衬得她清纯高贵,有如神女降临。
  安梨一直在镜子前转来转去,“霆州,好看吗?好看吗?”
  赵霆州喉结动了下,汹涌的情爱快要把他烧干了。
  他此刻只想拥安梨入怀,把妻子藏起来。
  也许他就是亚当,而安梨就是夏娃,他那根缺失的肋骨。
  他轻轻地从背后走过去搂住了安梨,“我的梨宝是最美的。”
  安梨俏皮地一抬头,“那当然!
  你这么个老男人能娶到我这种小仙女真走运!”
  “对对对,小仙女,请降下恩泽滋润我这个凡人。”
  安梨见他又开始不正经了,顿时红了脸。
  “小仙女,我这个凡人伺候得你舒服吗?”
  ?
  还真给他演上了。
  “滚蛋!”
  等到了婚礼前三天,安梨越来越紧张。
  她作为女方宾客甚至都没有邀请亲人,她爸爸是独子,妈妈那边是有几个亲戚。
  可是安梨并不想请他们来,因为之前安家破产的时候那些人都是让她吃了闭门羹,隔岸观火。
  看着她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走投无路,都不愿意伸手拉一把。
  如今她要成为京城顶级豪门赵家的媳妇了,如果继续认这些亲戚,搞不好他们又会像苍蝇一样围过来要好处。
  这场婚礼她只请了李薇薇和顾凌。
  一个算是她的好朋友,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哥哥。
  而赵霆州听到她说要请顾凌,只是皱了下眉头,到底没说什么。
  他之前因为安梨打断了顾凌一条腿,本来是不喜顾凌的。
  但是现在婚礼安梨要坚持请顾凌,想必顾凌在她心目中地位不低。
  赵霆州领地意识很强,但凡有人觊觎安梨,他就想除掉对方。
  可是他不想惹安梨不开心,顾凌要来就来吧。
  而傅望那边也收到了请柬。
  夜色昏暗,他的书房欧式水晶吊灯明明灭灭。
  他看着书桌上那张薄薄的红色请柬,上面写着:赵霆州
&
安梨
  他甚至都没勇气打开里面,只是执着地看着那写在一起的两个名字。
  傅望多么想写在安梨旁边的那个名字是傅望啊。
  如果是傅望就好了。
  可是他目前还斗不过赵霆州。
  赵霆州故意送这个请柬来就是恶心傅望,要傅望亲眼看着安梨嫁给他赵霆州,让傅望死了这条心。
  之前在傅家别墅与安梨短暂相处的那段时光已经成了傅望的心魔。
  人都是这样,如果从来没有得到过,就算了。
  曾经短暂地得到过,叫他如何放手?
  那短短两个月,安梨穿着孕妇裙娇俏的样子,坐在傅家餐桌上等他下班回来吃饭。
  就像是他傅望的妻子一样。
  傅望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里,他阴戾俊美的脸庞陷入了深思。
  如果安梨这个婚结不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