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而且赵霆州并没有那么爱你哦,加上他还有个难缠的妈。
当日你消失了,赵家人让赵霆州临时娶了齐家的女儿齐玉苓救场。
现在齐玉苓才是赵霆州的妻子了,你不是。”
傅望撒了谎,赵霆州根本没有娶齐玉苓。
“你撒谎,霆州不会这么对我的!
我们领证了,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
“哼,你该不会不知道赵家红色家族的背景吧,随便派个人去民政局打个招呼,和你的婚姻关系就能取消。
到时候人家照样能和齐玉苓领证。”
“我不信,不会的,不会的......”
安梨捂着耳朵崩溃大哭,不想听见傅望刺耳的话。
“为什么不会呢?
就算赵霆州现在对你还有点感情,可是天长日久,他也经不住齐玉苓的似水柔情啊。
再说霍敏对齐玉苓这个儿媳特别满意。
赵老爷子更是发话即便你重新回到赵家,也不会让你进赵家门了。
你还不如做我的傅太太,还可以保住几分体面。
要不然你就是京北第一弃妇了!”
弃妇,弃妇,这个词一直在冲击安梨的大脑。
她快要崩溃,思维被傅望带着团团转,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安梨大哭,“傅望,是你害我的!
如果你不绑走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会和赵霆州顺利结婚,成为赵太太!而不是待在这个地下室!”
听到安梨说要和赵霆州结婚,傅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赵霆州不要你了,你清醒点。”
当初傅望也犹豫过要不要出手,毕竟之前傅家已经被赵霆州狠狠打压过了一次,元气大伤。
实在不宜再次和赵霆州对上。
可是看着婚礼请柬上那张安梨笑靥如花的婚纱照片。
他还是最后一刻下定了决心。
人生苦短,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凭什么要让给赵霆州?
安梨被关在地下室,东西也不吃,呜呜咽咽地哭着睡着了。
傅望看着她可怜的样子,还是心疼的,没再继续刺激她。
他潇潇洒洒从地下室上了楼,然后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的女主播正在播报今天最新的新闻:
今日重大新闻,京北顶级豪门赵家长子在玉泉路发生车祸,目前正在医院急救中。
傅望咧开嘴笑了,真是天佑我也啊。
没想到这时候,赵霆州还出了车祸。
那安梨这个小美人不是被我牢牢握在手心了嘛。
看来老天都成全我和安梨在一起。
次日,傅望给安梨送去了饭食。
安梨红着眼睛看着他,把餐盘打翻了。
“傅望,你非法拘禁!等霆州找到我,你一定会坐牢的!”
傅望阴狠地笑了,“怎么?还惦记着赵霆州呢?
我说了,人家已经娶了齐玉苓,正在和娇妻浓情蜜意度蜜月呢。
哪还想得起你这号人物啊。”
“你撒谎,霆州爱我,他不会放弃找我的!”
傅望走过去一手掰住她的下巴,“安梨,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绝食,我就给你打营养针,那可不好受。
我劝你早点认清现实,我就放你出去堂堂正正地做傅太太。”
“我呸!”
安梨吐了一口口水到傅望脸上。
傅望彻底被激怒,一手挥过去。
但到底停顿在半空中,没打到安梨脸上,男人拂袖而去。
安梨如果一直待在京北,傅望不放心,怕赵霆州醒来迟早发现真相。
他听说赵霆州已经在医院清醒了,不过还没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可是他不敢安排傅家的私人飞机去送,怕暴露行踪。
再说一直把安梨关在地下室,也不太好,太委屈安梨了。
刚好和傅家交好的另外一个家族杜家的小公子杜钰,家里要用私人飞机送他去M国留学。
于是傅望就打晕安梨,封住嘴巴,罩住她的脸送上了杜家的私人飞机。
一上飞机,杜家的小公子看着就18岁上下,唇红齿白,清秀俊逸。
他是读的国际高中,毕业了准备去M国留学。
这次是他爸爸说要安排个人搭乘家里的飞机一起去M国,还勒令他谁都不许说。
是傅家那位家主的秘密。
杜家和傅家生意上的往来颇深,基本是仰赖于傅家生存。
可是杜钰是个好奇性子,一上飞机,他就吩咐傅家的保镖拿下罩在安梨头上的黑色袋子。
然后就看见安梨被胶带封住了嘴巴。
“快别这样封住她嘴巴,你们会闷死她的。”
傅家这次带队的保镖头子叫傅毅,是傅家的老人了,十分忠诚。
所以傅望才会把护送安梨的差事交给他。
家主也说了上飞机后,安梨小姐就逃不了了,可以松开对她的束缚。
安梨身上没有证件,她的身份证和护照全部都在霆安园。
到了国外,没有护照,证明不了身份,她回不了国内。
安梨嘴巴上的胶带被扯下去后,惊醒了她。
她看着飞机的内饰,还有窗外的万里高空,明白自己这是在飞机上。
之前傅望说过要把自己送到国外的小岛上,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安梨神色不善地看着那些保镖还有杜钰。
“你们是在犯法,你们绑架了我!”
杜钰被吓一跳,他根本不知道这女的是谁,也不知道她是被绑架的。
他连忙举起手来,“嘿,你这女人,可别冤枉我啊!这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我们家不过是答应傅望帮他送个人罢了。
至于什么绑架,和我家可没关系啊。”
杜钰才高中毕业,十八岁的青春小子,还没有接触商场上那些成人之间的事。
他看着安梨的样貌,年纪看着不大,清丽惑人,身段窈窕,胸也挺大的。
怪不得傅望绑架了人家,这是要玩欺男霸女那一套啊?
“傅望这个畜生!他在哪里?我要和他通话!”
安梨冲着那些保镖疯狂大喊。
可是没人理她。
之前家主吩咐过,不管安小姐说什么,直接忽视不理她,磨磨她的性子。
一切等家主亲自来M国再说。
安梨一个人歇斯底里,渐渐也累了,瘫坐在私人飞机的座位上。
杜钰看着她那可怜垂泪的样子,美人伤怀,眉目凄楚。
他有点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