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音心在滴血,可是她看着傅望不容拒绝的样子还是替他们拍了照片。
傅望很享受安梨的温柔小意,带她去商场买了不少珠宝和裙子,一掷千金。
安梨像只欢快的小蝴蝶围绕着傅望叽叽喳喳,傅望每每都温柔回应。
珠宝店里,安梨在试戴一条钻石项链,耀眼璀璨的钻石更加衬得她肌肤如玉,容色绝佳。
“傅望,我戴这个好看吗?”
傅望温柔地笑了,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发,“阿梨戴什么都好看。”
旁边的柜姐看见这个英俊帅气的华国男子,顿时红了脸,也十分羡慕他的女朋友能有这么富有的对象。
突然安梨好像发现了坐在角落一直默默不说话的叶音。
“姐姐,你也挑一样珠宝吧,让傅望付钱。”
叶音面色尴尬,有点难堪,好像安梨是在施舍她一样。
傅望瞥了她一眼,“阿梨叫你挑你就挑吧。”
“是啊,姐姐,挑样贵的,今天让我男朋友大出血。”
叶音心神不宁,被这句男朋友又刺了一下,随便挑了个水滴形坠子。
逛完街后,傅望带着两人去M国的著名餐厅用餐,这里专门招待一些有钱富豪和贵族。
等到三人落座,漂亮的服务员马上过来服务客人点单。
席间傅望还抓着安梨的小手,“阿梨,你的手看着真白嫩。”
安梨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哎呀,亲爱的,还在外面呢。”
傅望似是想偏了,眼神侵略地看了安梨一眼。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腿被碰了。
不是来自旁边安梨,而是对面。
而对面坐着叶音。
叶音面色不变,却轻轻抬起一只脚踩在了傅望的腿上。
女人滑腻的丝袜轻轻拂过男人的西装裤,感受到男人肌肉紧绷的触感。
傅望闷哼一声。
安梨突然转头看向傅望,“亲爱的,你怎么了?”
傅望面色恢复正常,警告地看了叶音一眼,“没事,阿梨,你吃甜点吧。
这家的甜点很好吃。”
叶音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她已经忍了傅望和安梨一路了。
这一整天两人都在她面前秀恩爱,叶音感觉自己就是个闪亮的电灯泡,是个多余的人。
回到别墅后,傅望企图进入安梨的房间,但是被安梨砰地一声关门拒之门外。
门后传来安梨害羞的声音,“不可以哦,我们还没结婚。要结婚才可以做那种事。”
傅望看着紧闭的门,突然笑了。
算了,不急于一时,迟早是他的人。
就这样三人在夏威夷的海边别墅悠闲地过了两个月。
安梨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被保镖紧紧看在别墅里,偶尔也能和叶音出门逛街。
但是仍然有保镖跟随,傅望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傅望还经常带着安梨去海边沙滩玩,教她冲浪打沙滩排球。
安梨穿着粉色的泳衣,腰肢细细的,胸前却颇为壮观,周围那些白人男子都是看的目不转睛。
傅望自然注意到了,神色不善地护住安梨。
有一天,傅望毫无预兆地求婚了。
这真是惊到了安梨和叶音。
他办了一场香槟派对,请了美国的一些朋友,然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单膝跪地求婚。
那个钻戒正是当初他发微博官宣的那枚,出自著名珠宝品牌,光华璀璨。
“阿梨,请你嫁给我,我会永远爱你。”
傅望看着一脸深情。
安梨看着喜极而泣,但她没说我愿意,只是伸出手让傅望为她戴上了戒指。
而叶音站在阴影处红了眼睛,最后仍然没有忍住眼泪,崩溃地泪流满面。
这个男人最终仍然选择了安梨。
那她叶音又算什么呢?
他们爱情故事里的一个小丑吗?
她不服。
安梨失去了对赵霆州的记忆,她现在一点也不厌憎傅望。
而自己这个替身也没有价值了吧?
是不是要黯然退场了?
可是叶音还是不甘心,明明自己那么爱傅望。
她长长的指甲抓紧了手心,她无意于伤害自己的妹妹安梨。
可是男人怎么能让呢?
如果没有傅望夹在中间,叶音也是乐于和安梨姊妹情深的,可是造化弄人。
叶音看着傅望站起来拥住了安梨,他们共同举杯感谢宾客。
只见男俊女靓,傅望温柔地摸了摸安梨的头发,安梨娇笑了一下。
简直是一对神仙璧人。
叶音泪流满面,心如刀绞。
不远处,安梨在傅望注意不到的角落里神色莫测的看了叶音一眼。
叶音,你好可怜啊。
你的忌妒之情此刻应该到达了顶点吧。
她需不需要再添把火呢。
对,其实安梨没有失忆,她只是一直在演戏。
毕竟,就像叶音说的,这世上哪有这么神奇的催眠术呢?
那个David只是个沽名钓誉的骗子罢了。
而安梨本来就想让傅望和叶音放下戒心,让她能够自由出门,不被一直关在别墅里。
傅望找来的这个催眠大师刚好给了她机会。
而且,在叶音上次离开夏威夷去京北之前打给傅望的那通电话,安梨偷听到了。
原来她的
“好姐姐”
是和傅望一伙的,两人之间还有奸情。
傅望带着安梨全场敬酒,和宾客交谈。
脸上是春风得意的笑容,敬酒之时,独独略过叶音。
最后还是安梨开口,“亲爱的,我们还没有给姐姐敬酒呢?”
傅望这才携安梨走到叶音面前,叶音喝了那杯酒。
可是苦涩蔓延在她心间,她感觉喉咙都难以发出声音。
最后勉强地挤出了一句,“恭喜。”
安梨幸福地笑了,“谢谢姐姐的祝福。”
那幸福的笑意更加刺痛了叶音。
为什么傅望娶的不是她叶音呢?
如果是的话,今日站在这里携手傅望招待满堂宾客的就是她叶音了。
安梨为什么总是得到所有?
不管是安父的父爱还是傅望的爱情。
其实叶音之前对傅望撒谎了,叶音的母亲死后,叶音曾经联系过安父。
可是安父只是在电话里冷淡地说了一句,会给她打一笔钱让她不要去京北打扰他们一家的生活,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似乎对她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没有丝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