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是会忍受未婚夫的背叛,还是明天在教堂里神父面前拒婚?
叶音已经开始期待了。
而且,叶音昨天已经通知了赵霆州,告知了婚礼场地。
如果赵霆州还爱着安梨,他一定会赶来的。
而傅望一定会猜到是自己坏了他的事,指不定要怎么惩罚自己呢。
叶音背对着身上的傅望,惨然一笑。
傅望,这是你欠我的。
你不该玩弄我的感情。
安梨站在楼梯间的死角,傅望和叶音看不见她。
她能听见二楼传来男女亢奋的声音,悄悄用手机录下了两人做爱的声音。
没想到傅望和叶音这么豪放,居然转战了二楼沙发。
真是城会玩啊。
今晚发生的这一闹剧更是让安梨下定了决心,明天让傅望和叶音好看。
等到明天宾客都到了之后,神父会问她愿不愿意嫁给傅望。
到时候她就大声说NO,狠狠下傅望的面子,还会播放这段音频。
让他二人当众丢脸。
安梨知道傅望这次婚礼没邀请太多人,甚至很多傅望国内生意上的伙伴都没邀请,就邀请了M国的生意伙伴。
还请了他爸妈以及傅家的一些族亲,几个国内好友,都安排在了酒店住。
明天他们就会见到自己狠狠打傅望的脸了。
而叶音,既然不顾自己这个妹妹的感受和傅望发生关系,这个姐妹关系也不必再维系了。
虽然自己并不爱傅望,可是叶音这样做不也算是背叛吗?
充当傅望的爪牙,对自己谎话连篇,把自己困在这栋夏威夷的别墅里。
次日早上,司机开车载着西装革履的傅望和身着白色婚纱的安梨朝着教堂进发。
叶音是伴娘,穿着粉色的伴娘礼服坐在副驾驶。
她看着后座那一对新人,郎才女貌,真是般配啊。
赵霆州今天真的会来吗?
傅望和安梨真的会结成婚吗?
叶音紧张地抓着裙摆。
而安梨也在后座观察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叶音。
虽然不是那种惊艳的牡丹花类型,但是五官非常耐看。
姿容秀美,身材纤细,一袭浅粉色的礼服衬得她婉约无比。
她平时总是对自己颇为照顾,端茶递水,嘘寒问暖。
而且态度温和,一点也看不出和傅望有奸情。
她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呢?就为了个男人?
这年头,男人真是祸害。
而傅望此时的内心也不平静,昨晚他又忍不住和叶音火热纠缠在了一起。
他现在已经搞不清到底叶音是替身还是什么了?
他觉得他好像已经不是那么喜欢安梨了,反而叶音在他的生活和情感世界中更加浓墨重彩。
不知道等下和安梨的婚礼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傅望看着窗外,神思有点不宁。
三人坐在车上,都是思绪纷纷,无一人心中宁静。
等到了教堂,傅居安和钟灵以及傅家的一些旁支族亲已经在教堂等着了。
他们看着傅望绅士地扶着身着婚纱的安梨下了车。
大家脸上都是一言难尽,傅望真是有种啊,居然把赵霆州的老婆藏在M国。
之前赵霆州的婚礼上新娘因为急性心脏病病发进医院了,婚礼未能正常进行。
可是近一年安梨从来没出现在公众视野。
赵霆州一直对外声称安梨还在疗养院养病,所以不能见人。
原来赵霆州当日是丢了新娘,被傅望弄到了手。
虽然傅望声称今天跟他结婚的是安家的私生女叶音,可是身着婚纱的那个绝色小美人不是安梨又是谁?
而身边穿着粉红礼服有几分像安梨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叶音吧。
好一出偷龙转凤。
傅居安看着也是气鼓鼓的,对这个逆子很无奈,但是由于情感上的亏欠只能捏着鼻子来见证了这场婚礼。
倒是钟灵看着面色平静。
反正傅望又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何必管这么多呢?
不过傅望也是会作死,居然敢偷赵霆州的女人。
真是狂妄至极。
傅望牵着安梨从红毯上缓缓进场,叶音在前方捧着戒指盒看着他们。
他们走到了神父身边,神父开始例行询问,“Miss
An,
will
you
take
this
man
to
be
your
husband”
安梨看着傅望,久久不回答,在场的宾客都开始低声议论。
傅望也在出神,他的目光落在安梨身后的叶音身上,叶音和他眼神对视上了。
突然安梨笑了,大声地说道:“我不愿意!这个男人是个绑架犯,请诸位为我主持公道!
他把我从国内绑架到夏威夷,强行逼迫我和他结婚。
而且他还背着我与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叶音发生关系,简直是个渣男畜生!
我在国内和赵家的赵霆州已经领了结婚证,法律上是夫妻关系,请你傅望不要逼我犯下重婚罪!”
安梨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场已经有人鄙视地看向了傅望。
而傅望的父亲傅居安也是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傅望。
傅夫人钟灵倒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随即,安梨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音频。
赫然是叶音的叫床声,还有傅望的喘息声。
叶音的脸已经涨红成了猪肝色,有些宾客已经想离席了,他们可不想听活春宫。
傅望冷冷地看着安梨一套操作,“安梨,你没失忆?”
“是啊,傅望,你不会以为一个骗子催眠大师就真的能让我失忆吧?”
“那你演技还不错啊。安梨,你成长了。
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你以为这场婚礼是你说不就可以停止的吗?”
“哼,今天这里也不乏有国内来的宾客,你以为你能瞒得住几时?
迟早赵霆州会知道你把我关在夏威夷。他会来救我的!”
傅望阴狠地巡视了在场所有宾客,神色间隐隐有威胁之意,“各位,我的妻子叫叶音,不叫安梨,对吧?”
没有人反驳。
毕竟能来这里参加婚礼的都是和傅望关系极好的人,或者是傅家的人,他们自然不会在赵霆州面前告发傅望。
安梨没有慌,她转向叶音,“我的好姐姐,你听听,他的妻子叫叶音。
可是站在这里穿着婚纱的人却是我,你甘心吗?”
叶音眼里百种情绪滑过,她勇敢地站了出来,站在安梨面前直视傅望。
“妹妹,我不甘心。
我已经替你通知了赵霆州,这个婚,你们今天结不成了。”
傅望大惊,一巴掌甩了过去,把叶音的脸都打肿了,“贱人,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