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苓根本没流产,自然没过两天就从仁爱医院出院了。
自从上次赵霆州打了她一巴掌,她现在已经不喜欢赵霆州了,还隐隐有点恨他。
她发誓一定要找个身份地位和赵霆州旗鼓相当的贵公子。
没过多久,齐玉苓就开始像花蝴蝶一样频频出现在社交宴会上。
可是现实让她寒心。
她今年已经二十九了,那些年轻的二代看不上她,嫌她年龄大。
稍微有点能力的早已经娶妻了,她齐玉苓可不会给人做情妇。
就这样物色着,最后终于被她在一次宴会上勾住了季子矜。
那天齐玉苓正在一个宴会的角落神伤,她发现根本找不到如意的金龟婿。
她看着每一个人,都觉得比赵霆州差。
突然季子矜冒了出来搭讪,还邀请她跳舞。
齐玉苓见季子矜长相俊美,而且还敏锐地观察到这个男人和她搭话时耳朵根都红了。
她欣然应允,“好的,季少。”
当晚她和季子矜都喝了酒,就滚到了一起。
季家虽然是京北第五大世家,比赵家差一大截。
可是季子矜清隽俊秀,又把季氏集团经营的很好,算是京北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了。
而且他还是未婚状态。
关键节点是季子矜居然在学生时代就暗恋齐玉苓。
只是他一直看着齐玉苓追逐在赵霆州后头,才一直把这份暗恋深藏于心中。
如今他见齐玉苓彻底对赵霆州死心,齐玉苓又主动勾搭他,自然是色授魂与,答应了娶齐玉苓。
赵霆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季子矜已经来给他发订婚请柬了。
赵霆州忍不住劝告季子矜,齐玉苓不是个好东西。
季子矜还发了脾气,让赵霆州不要这样说自己的未婚妻。
赵霆州看他那个激动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齐玉苓流产的事情说出来。
说出来怕是兄弟都没得做了。
算了,既然齐玉苓琵琶别抱,她和季子矜成婚也好,免得以后还在他和安梨面前蹦跶。
“那你怎么和齐玉苓发展到一起的?”
赵霆州颇为疑惑,齐玉苓明明才流产不久,怎么这么快就和季子矜搞在一起了?
“两个月前吧,我们在一次宴会上遇到了,我邀请她跳舞,然后慢慢就在一起了。”
“两个月前?跳舞?那她穿的高跟鞋吗?”
“是啊,怎么了,霆州?”
“没什么。”
赵霆州天生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哪里好像不对劲。
两个月前齐玉苓刚刚小产,应该才从医院出院吧。
女人小产完应该都是要在家里躺着休养的吧,齐玉苓还穿着高跟鞋到处赴宴。
而且那时她刚刚失去了孩子,应该很痛苦才是。
为什么会这么快花枝招展地去勾搭男人?
她真的怀过孕吗?
当时她拿孕检单来赵家老宅,自己确实看了一眼,上面是写的她的名字。
可是她表哥冯煜是仁爱医院的大股东,也保不齐有串通医生的可能。
赵霆州连忙派人去仁爱医院暗中调查,去查齐玉苓在医院的所有病历。
刚开始自然是查不到什么,齐玉苓的表哥冯煜已经打过招呼了。
后来是宋助理找到了一个医生的突破口,那个医生家里出了事情正缺钱用,而赵霆州出手大方正解了对方的燃眉之急。
于是真相大白。
赵霆州在霆安园翻看着宋助理整理来的资料,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个齐玉苓以前真是看错她了。
之前她经常上赵家老宅陪我复健,我还以为是个心善的。
结果上次她在D市设计我,我就有点窥出她的真面目了。
没想到她居然还假装怀孕流产去陷害安梨。
那我可不能让她如愿嫁给季子矜了。”
赵霆州打了个电话给季子矜,然后简单说了下齐玉苓做过的事,还把相关证据拍照发给了季子矜。
“子矜,这样的女人劝你不要和她订婚啊,心思不纯。
娶进门来怕是有的你受了。”
季子矜在那边沉默了许久,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没想到昔日的校园高洁女神齐玉苓居然会是这种女人。
果然没多久,就传来消息,季子矜放出消息取消和齐玉苓的订婚宴。
赵霆州随后也把证据发给了霍敏,揭露了齐玉苓的真面目。
所谓的被安梨推倒致流产全部是一场戏,医生说齐玉苓根本从没怀过孕。
霍敏大惊,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看错了人,齐玉苓居然把她当枪使耍她。
这是霍敏不能忍受的。
于是霍敏开始婉拒齐玉苓上门拜访。
就这样,齐玉苓在霍敏这边的路也断了。
赵霆州有一天下班回到霆安园,大雨滂沱。
齐玉苓淋着雨在大门口等他,眸色里有恨意,“赵霆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都快要嫁给季子矜了,你为什么要去拆散我们?”
“你自找的,你不陷害安梨,什么事都没有。
安梨因为此事与我分居,现在还跟我闹离婚,你知不知道?
我赵霆州不好过,那你齐玉苓更别想好过。”
“呵,又是因为安梨。
你赵霆州就是个绿王八,老婆明明和傅望私奔过,还找回来当个宝。”
说完此话,齐玉苓一抹脸上的雨水,愤然离去。
赵霆州脸色铁青看着朦胧雨色,走进了霆安园。
可是霆安园空无一人,安梨并不在这里。
没过多久,就听说齐玉苓出国读博去了,离开了京北。
她原先上赶着追逐赵霆州几年,结果赵霆州并没有娶她,反而是不被看好的安梨还好好在赵太太的位置上待着。
齐玉苓转而攀上季子矜,结果季子矜临时退婚,齐玉苓顿时在京北的名声不好了起来。
她只能先躲去国外避避风头。
次日,赵霆州来到了安家别墅找安梨。
安梨这段时间抑郁症有点加重,首先是齐玉苓怀了赵霆州的孩子又流产的事,然后是赵霆州抱走了小铮。
她一个人住在安家别墅里,大四下学期也基本没课了,她的毕业论文也差不多完成了。
她想开本新漫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一直没什么灵感,画不出来。
她清楚自己必须要找点事情做,不停地内耗自己会很痛苦。
这日她刚起床,在厨房榨了杯橙汁喝,赵霆州就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