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知道赵霆州那边已经找她找疯了。
赵霆州来到M国后,见到了Edward。
Edward在一个赌场见了赵霆州,还是那副白净的金发碧眼帅哥样,潇洒不羁。
但是细看,眼里有狠戾之色,到底是黑帮老大的儿子。
赵霆州和他赌了几把。
Edward看着对面华国男人大开大合的气势,这个男人比傅望的气势还足,听说是来自华国首都的鼎富之家。
赵霆州曾在哈佛留过学,自然能和Edward用英文流畅沟通。
“你是那个小美人的什么人?”
“我是她丈夫。”
“那傅望是她什么人?”
“他是个贱种,偷走了我的妻子。”
“有趣。”
赵霆州从赌场走出来的时候,差点站立不稳,还是宋助理在旁扶了他一把。
Edward告诉了他真相。
“总裁,小心。”
原来安梨在那一年真的被傅望关在夏威夷的海边别墅,她曾经请求Edward救她。
不过Edward也不是个好东西就是了。
原来安梨真的是在婚礼上被傅望绑架了,还被关在夏威夷的别墅里。
他却没有及时去救她。
他的梨宝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受了这么多委屈。
赵霆州坐在劳斯莱斯后座,神情很不对劲,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此刻表情却像是皲裂了一道裂缝。
宋助理朝后看了一眼,老板手臂捂着眼睛,细看居然有一滴泪水滑下脸颊。
宋助理像是眼神被烫到,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赵霆州想到叶音曾经在夏威夷陪伴安梨,如果要问安梨当时的遭遇,问叶音肯定对了。
赵霆州拨通了电话,对面接通了,“叶音,我只问你一件事,当初安梨不是自愿逃婚,是傅望绑架的她,对不对?”
对面沉默许久,许久答了一声,“是。”
“叶音,她是你的妹妹啊,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真相?就看着我和她互相折磨?
你配做一个姐姐吗?”
“哼,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怎么会一条心。她从小就得到的太多了,我就是要看着她不幸福!”
“哼,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
“赵总在这怪我又有什么意思呢?
明明是你自己不够信任她,对待你们之间的感情不够坚定。
如果当初你选择直接相信她的话,你们怕是二胎都生了吧?
如今却要把锅都甩到我头上?怕是不公平吧。”
赵霆州挂断了电话。
确实,是他没有选择相信安梨,才有了今日的结果。
赵霆州看了下昨天发给安梨的微信,安梨今天还一直没回。
她在做什么呢?
他真的知道错了,他此刻只想跟他的梨宝道歉,于是拨通了电话。
可是对面传来暂时无法接通的冰冷女声。
赵霆州有点着急,于是又打了越洋电话给霍管家,接通了,“把电话给太太,我打不通她电话。”
“额......
少爷......”
赵霆州感觉霍管家的吞吞吐吐不正常,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有话就说!”
“夫人过来把安小姐赶走了。”
“你说什么?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及时报告给我?”
“夫人不让我说。”
“霍管家,你是来霆安园照顾我和安梨的,你却一直在听我妈的话行事。
从明天起,你回老宅吧,不用再待在霆安园了。
不忠心的人我不会用。”
霍管家一把年纪,从小看着赵霆州长大,被这一句
“不忠心”
都说懵了。
“少爷,您母亲会给您介绍更好的世家小姐的。安小姐她得了抑郁症......”
“闭嘴!”
赵霆州怒火上涨,不知道是在气他妈还是气霍管家。
总之一个个的,就是不让他和安梨好。
赵霆州买了机票赶回了国内,霍管家还在霆安园,看见他进门,连忙迎上来,“少爷......”
赵霆州冷冷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叫你走嘛。”
霍管家顿时不敢再言,默默低下了头。
周围的佣人见霍管家都吃了挂落,全都战战兢兢。
他们已经看出来,赵先生发火是为了离去的太太安梨。
赵霆州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那些女佣,“你们有谁知道太太去哪里了?”
有个年轻女佣小声说:“我只看见太太提了个行李箱,开着车库里那辆奔驰车走了。”
赵霆州连忙让人去查那辆奔驰车的车牌,由于安梨开车经过了很多市,往往在一个市查到她的踪迹,她又去往别处了。
赵霆州一直追查,可是最后还是失去了安梨的踪迹。
茫茫人海,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
赵霆州抱着小铮,脚下是那条小金毛。
小金毛似乎分外失落,找不到女主人了。
安梨不要他了,小铮和咪咪也不要了。
之前是他做错了,不查明事实真相,就错怪了安梨,和安梨越来越离心。
到如今,安梨弃他而去,杳无踪影。
小铮已经会说话了,一直在喊,“妈妈,妈妈。”
赵霆州看着儿子的脸,也是一阵心痛,小铮的鼻子和嘴巴很像安梨,一双凤眼像他。
“妈妈离开我们了。”
语气落寞。
安梨离开后,赵霆州更加像一条疯狗,不咬死傅望不罢休。
上次安梨确实没捅中傅望的要害,但是也导致傅望在医院卧床休养了半个月。
这期间自然他对外面的事情把控力不高,给了赵霆州和傅居安机会。
赵霆州联合傅居安和钟灵的势力,最终成功搞倒傅望了。
傅望被拉下了台,失去了傅家家主之位。
傅家别墅。
傅家此时已经过了家族势力大洗牌,傅望在这场家族权力之争中彻底落败。
如果光是对上自己的父亲傅居安,他根本不怕。
他输了,主要是赵霆州从中作梗。
傅居安搂着钟灵,抱着孩子走进别墅,就看见傅望被保镖控制住了。
傅望看着他们,“你们赢了,高兴吗?
傅居安,你果然心里从未有过我的母亲姚碧荷,只有这个钟灵才是你的心尖肉。
那你又为什么当初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让我母亲怀上孩子呢?”
傅望虽然被保镖们压住在地上,可是一双眼睛仍然是如寒星般凌厉,厉声嘶吼。
傅居安被他质问,面色难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