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晃晃悠悠向县城驶去,路上花芷才有空仔细观察这男人,他长的剑眉星目,面白如玉白,虽然还比不得像少女那般细嫩的皮肤,但就这样也足以让人羡慕的,薄唇不点而红。只是太过清瘦了些,随即想到范大夫说的,他除了身上能看到的伤之外似乎还种了某种毒素,想来因是中毒导致身体孱弱最终如此清瘦。如此俊秀的男子叫花芷看的都痴了,赶忙摇了摇脑袋,花芷心里想着,花芷,你在干嘛!不就是一个肤白貌美丰神俊朗的男子,就让你盯着人家看了半天,出息了啊你!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最后不得不将自己的视线强行移开,便挪到车前和赶车的小哥并排坐着,不时的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当然花芷也没望时不时回头看看那男子的情况。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赶路,终于到县城了,花芷让小哥将牛车赶到一家医馆门口,花芷下了马车便往里面走去。不一会儿就有药童随花芷一起出来,来到车前三人一起将人小心翼翼的抬到医馆里间床位上,待大夫来后,花芷便慌称自家兄长,与大夫说了一下受伤情况。大夫静静的把了会儿脉后说到:“姑娘,你兄长可是得罪了什么人?他这外伤到时其次,而且已经合理的处理过了,没什么大碍,到时他身体里的毒,不像是被毒虫蛇蚁咬到所致的,应该是被人下了毒,药性不重可以治,不过拖的有些久了,想要治好怕是要些时间。”
“这个倒是不知,只知兄长之前离家想外出闯荡一番,没想到前些天在家门口不远处发现他时已是这样了,许是回来的路上遇到山匪歹人,想下药谋财害命也未可知,只要能治好就行,不管要多久要多少银子都行,麻烦大夫了”
“姑娘说的有道理,你放心,我这就开方子,你拿着方子到药房抓五帖药带回,一日三次,三碗水熬成一碗喂他喝下,药吃完了再来找我复查一次看看,若没什么大碍就没事了,只是刚刚我把脉时查到他有一处瘀血淤堵,看他脑袋上也缠着纱布,若不及时疏通积累多了人会有性命之忧,而且他醒来后很可能会失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再开个方子,回去一起煎了给他喝待脑袋里的瘀血散尽后就没事了,若是多看看熟悉的东西在熟悉的环境下记忆后面也会慢慢恢复的”
“好,那就麻烦大夫您了”随后花芷弯腰向大夫致歉,待方子开好后花芷便拿着方子到外面的药房抓药,并与药童和小二哥一起再次将人小心的挪到车上,没有过多的耽搁坐上牛车回清水镇了。
回到住处后花芷付了车钱,并在小二哥的帮忙下将人重新挪回床上。为他盖上被子掖好,小二哥将人送进屋就退了出来,花芷人客气的送出院门就赶着牛车回镇上了。花芷随便做点东西自己吃了,又熬了些米粥备着,随后找来瓷锅开始熬药,待药熬好了就找来瓷碗,到入碗中端进屋里,用勺子一点一点喂,可他处于完全昏迷状态,喂给他的药都顺着嘴唇流掉了,无奈之下花芷简单粗暴的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两侧,然另一只手端着药碗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低头一点一点的给他渡进去,如此反复几次才将药全部喂他喝下。
掖好被子花芷就出去了,今天耽搁大半天,出摊也错过了,索性就当给自己放半天假好好休息一下,花芷带上柴刀和大背篓向小山林的外围走去,割点草和野菜就会,逼近家里有个病人,走远些都不放心。回来喂鸡喂兔子时,发现母兔一天都没出兔舍,仔细查看一下才发现里面不知何时已续满一堆软和的兔毛,花芷用手轻轻扒开一点发现里面有一堆红彤彤的小肉球在蠕动,一数居然有十二只小兔崽子,花芷开心坏了。给兔妈妈多撒了些干净鲜嫩的草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