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推着推车来到固定地点开始摆摊,见花芷的摊子摆起来了,就慢慢的向米线摊子走来,点上一碗骨汤米线,富裕点的还会在吃完后打包一份粉蒸肉带走,一切正在有条不紊的运作着,这时却来了一帮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满脸凶相、胡子拉碴的男子,身边的几个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看他们的眼神和行为举止就能觉得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应该是这街上的街溜子无疑了。不过只要不闹事儿该怎样就怎样便行,毕竟做生意吗,以和为贵。
花芷笑意盈盈的走上前去问道:“几位客人,我这儿的骨汤米线是这个街上的独一份,其他地方都是没有的,骨汤鲜香浓郁,米线软糯爽滑,吃过的人都说好,回头客也很多,见你面生,想是第一次来,可要点一碗试试?”
那男子看到花芷的样貌后不由的看痴了,花芷问他话都忘了回,其他小弟看到花芷的模样后也是如此,一个个恨不得立刻将花芷抱回家成亲去,还在陷入自己美好的幻想中无法自拔时,还好有一个小弟及时反应过来,并晃动周边的兄弟一起将他们的大哥叫住,这才将他们的大哥从自己的幻想中拉出来,领头的立马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说道:“姑娘的骨汤米线,我们兄弟几个也从别人口中听说了,都说你家的米线非常好吃,今儿个我们几个特地来想点碗尝尝,还有那个粉蒸肉。”
“好的,几位稍等片刻,一会就好。”花离开来到锅灶旁麻溜的下米线,下好后端到他们面前。几人闻了一下,都被米线的香气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立刻抄起筷子端着碗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儿就炫光一碗米线。不过除了吃他们也没忘记胡掌柜的吩咐,朝地上一看,刚好看到地上有一条虫子经过,抓起虫子放到一个还有点汤底的碗里,然后让一个人假装在吃,然后忽然“啊”的一声,大喊道:“有虫子,这碗里有虫子,大家快来看啊,我在这家摊子上吃他家的米线居然吃出虫子,做吃食的如此不卫生,万一吃坏肚子,你赔的起吗?”
其他正在吃或在排队的客户见此也不吃了,立刻放下碗筷作呕,想将吃下的东西吐出来,正排队的人也不排了,花芷见此赶忙来到面前查看怎么回事,为首的说到:“我们在你这吃东西居然吃出虫子来,可见你这摊上的吃食不干净,我兄弟都快要吃完了却看到一只虫子,这幸亏发现了,不然吃进肚子里不得闹肚子出人命啊,赔钱,不然今天这事绝不罢休,惹急了,砸了你的摊子。”
换成寻常女子怕是早就连连道歉,然后任其自圆其说,赔上一大笔银子了事。但花芷可不是一般人,丝毫没有胆怯,镇定自若的来到小桌子前看了一眼,并在他们几人间来回扫视几遍就明白了。最主要的是在人群中看到一位熟人,对着几人和其他客户人大声的喊道:“各位乡亲,不要听他们胡言乱语,我的米线都是提前在家现做,汤也是现熬,做好了带到这里现场下锅煮,全程及其注意卫生,绝不会出现掉进虫子到碗里这种事,这是他们诬陷。”
那帮男子听后不干了,立马反驳:“怎么是诬陷,明明就是你的摊子有卫生问题,除非你能有证据证明,不然我们就去找镇长,去告你。”
“好啊,你去告啊!就算告到镇长大人那里也是要讲证据的,不然就是胡乱攀咬,是要坐大牢的。”
听到要坐牢,几人顿时就慌了,平时斗鸡遛鸟,在街上找借口坑点小钱、偷点别人的钱财,别人也没证据,一直都相安无事,所以他们胆子就大了,但一听要报官,几人心里直打鼓,真怕会把自己关进大牢。还是为首的大哥见自己的弟兄那心虚的眼神,怕他们就此放弃,还暴露此次的目的,壮着胆子回道:“说我们没证据,难道你就有证据?”
“我然有”
“胡说,你要有早拿出来了,还轮到现在?”旁边的小弟们也帮腔说到:“就是,要有早拿出来了,来到现在?”
见此,花芷指着桌子上的碗到:“大家都看到这碗了吧,你们看碗里面的虫,还活着,而且除了脚和肚子那面因为贴着碗的缘故,沾湿了,背面确是干的。”
“这能证明什么?”
“这能证明虫子不是在下锅前掉进碗里的,因为下锅前掉进碗里,虫子就会随着米线一起下锅被煮熟,就是死的了,而不是活的,虫子就算在米线盛入碗里时掉的,掉在米线上面,这么大一只虫,则么可能看不到,一开始就会叫我了,但你们却都吃完了才发现在碗底的,那么虫应该在我要盛米线,但还未盛进碗里不注意掉的,这样虫子就在碗底你们一开始也发现不了,但及时是刚盛起的也是狠烫的,还加了汤进去,吃米线还要一会儿,虫子早就烫死了,而且在汤里虫子应该浑身湿透,这虫子背部可一点水都没粘啊!显然是你们吃完米线后,才掉进去的。”
“那也是你选的地儿环境不好,刚吃完就有只虫子掉进去,要是吃慢了不就刚好掉面里了,还是你的问题,但也不能全怪你,本来至少要赔十两但你这么说,那就五两好了。”
“我还没说完呢,大家伙看看那个矮个子的人,他的衣服袖口出有泥土灰尘,看颜色应该就是这里的,镇子上都是石板铺路,基本没多大灰尘,有也不多,这有这,脚夫们常年来回搬运货物上船下船,这一块也没石板,所以灰尘较多,只要伸手到地上就能沾到这么厚的灰尘”
“我那是有东西掉地上了,我捡东西时粘的”
“那你手里粘的一截虫子腿怎么解释,而且我相信大家都是这里的人,领里邻居的都是什么品行,大家都心里有数,我虽不住镇上,但也在这摆摊好几天了,除了今天的他们,可有其他人在我的摊子上出过事。”
大家听了窃窃私语起来,回想除了他们几个的确没有谁在她的摊子上出过事了,而且有几个认识他们几个的人说:“他们几个我人认识,那瘦高个是住我家斜对门的李四,平时正事不干,就喜欢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我家前阵子被偷了只鸡,怀疑是他干的,上门对质可惜没有证据做罢。”
“那个矮子不是我家隔壁的癞子刘二吗!”随着指认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也都相信这是他们想吃霸王餐还想讹钱而编的谎话,纷纷指责起他们,几人见事情不妙想悄溜走,却被眼尖的花芷一招擒拿手和一招扫堂腿将几人全部放倒,并让几人交出饭钱,几人搜遍全身才堪堪凑齐,交了钱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摊子恢复正常,来吃米线的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直到中午米线卖完才收摊。照常来到肉铺买五十文五花肉,又绕路来到成衣铺花一百文买两床棉被,又给他买了两身细棉布衣服,花二百文。这才推着车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