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你总是擅长那么让我难堪。”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背叛你的原因吗?”
呵,我抿唇不语。
冷冷的看着他,只觉得恶心至极。
仿佛在看一坨垃圾。
见状,秦衍也不恼。
他接过保镖递来的椅子,居高临下的坐到我跟前。
眉眼间满是回味和眷恋。
“宋晚,你还记得我们的相识吗?”
那时,我刚毕业就获得了金融界十年来最大的投资奖项。
秦衍同我一起上台领奖。
只不过隔了老远。
我站在首位,而他却只能站在末尾。
他说,关注我很久了。
从来没见过我这样自带光芒的女孩子,只一眼便倾了心。
他会笨拙的在花店里为我挑选喜欢的花。
也会小心翼翼的在每张便签纸上写下一句又一句动人的情话。
慢慢的我也对这个男人上了心。
哪怕后面知道他只是一个私生子。
我也心甘情愿嫁给他,甚至愿意为他暂时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努力的调养身体,只希望能有一个爱的结晶。
可现在,秦衍却嫌弃我的光芒碍了眼。
他看着我,淡淡开口道:
“那时,我以为我们是平等的。”
“可现在想来,宋晚,你真的爱我吗?”
“是爱我这个人,还是爱施舍我的那种感觉。”
闻言,我愣了愣。
半响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蓦然冷笑出声。
“不爱你,我会为了你流产十次吗?”
“一次次和基因做抗争,只为生下你的孩子。”
可秦衍却一句话否定了我的所有。
“你不过是爱施舍我罢了。”
“要是真爱我,公司里那些老头说我入赘的时候,你就应该站起来扇他们的脸。”
“可你没有,你只会强势的否认我的付出和努力。”
“只有林悦,她能让我堂堂正正的站着,可以自己做选择。”
是吗?
我冷着眼,平静的看向他不吭声。
那时公司处于鼎盛期,四面树敌。
多的是明枪暗箭,勾心斗角。
秦衍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我便用尽心力给他铺路。
那怕是怀着孕,也不惜身陷危险去救他。
半响,我才淡淡开口:
“秦衍,那你还记得茹茹怎么没得吗?”
大抵是我表情太认真,秦衍愣了愣。
冷笑着看向我。
“你自己没保住孩子,不会也要怪我吧。”
我没吭声。
那时我刚放权半年,秦衍就被对立公司骗着签对赌协议。
结果轻着家破人亡,重则背上百亿债务。
我心急如焚下开车撞上了绿化带。
孩子没有保下,手术的医生说。
它才刚刚长出胎心。
那之后我夜夜惊梦,总看到茹茹对我哭。
吵着问我为什么不小心些,是不是不要她了。
秦衍心疼我,花重金建了一座佛堂。
说这样茹茹可以再来到我们身边。
就连灵牌下压着的大师手写佛经,亦是他跪求三千步求来的。
见我点头,秦衍笑出声。
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明明是怕我能力超过你,着急忙慌开车来阻止我才出的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