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过散落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懒洋洋靠在床头闭上眼,心满意足地长长吐出一口气气,然后打开了系统面板。
  【契约者沈清涟忠诚度:52%→60%】
  【恭喜宿主!沈清涟忠诚度突破60%,达成里程碑“倾心之契“!】
  【奖励气运点+300!】
  【奖励:功法大礼包x1】
  看着那一排闪烁着淡淡金芒的系统文字,田昊天不由得愣了一下。
  60?
  他辛辛苦苦折腾了半个月,各种苦肉计,欲擒故纵轮番上阵,甚至连脸皮都不要了,才勉强把师尊慕清雪的忠诚度磨到了54%。
  而沈清涟呢?
  从昨夜她委屈地褪下衣衫,到刚才她羞红地逃走,满打满算,不过才半日的时间。
  就一晚上的鱼水之欢,忠诚度直接飙升到了六十!
  这速度,简直比在师尊身上耕耘要快了十倍不止。
  田昊天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凌乱的床榻上琢磨了好一会儿,最终挑眉笑出了声。
  看来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真传师姐,骨子里竟是个一旦动情便毫无保留的极品。
  “不过……师尊那边,确实得加把劲了啊。”
  田昊天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征服的渴望。
  要是被师尊知道自己昨晚把她最心爱的首席弟子给“吃”得干干净净,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呢?
  ……
  与此同时,凌风峰的主殿内,正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大殿中央,张横面色惨白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浑身缠着厚厚的白布,昨晚被慕清雪恐怖的元婴灵气所伤,至今体内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冰冷气息,不断撕扯着他的经脉,让他显得无比虚弱与狼狈。
  大殿上方,凌风峰长老张霸端坐在铺着兽皮的玄铁椅上。
  他面色铁青,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死死攥着一只紫砂茶杯,由于力道过大,杯壁已然隐隐现出细密的裂纹。
  “慕清雪……”
  张霸从咬紧的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她居然为了区区一个杂役,将我儿子伤到这种地步!真当她们清寒峰是玄帝宗的老大吗?!”
  张横听到父亲发怒,委屈地抬起肿成猪头般的脸,带着哭腔道:“爹……那个该死的杂役叫田昊天,不过是个看门扫地的狗东西,不知道用什么邪法攀上了清寒峰。慕峰主为了护着他,居然当众对我出手……呜呜,爹,你一定要帮孩儿做主啊!”
  “闭嘴!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张霸打断他,语气阴沉,“不过是个练气九层的废物小鬼,要不是慕清雪那女人,老夫一指头就能捏死他千万遍……”
  说到这里,张霸沉默了下来。
  他虽然在凌风峰位高权重,但修为也不过是金丹后期,而那慕清雪却是货真价实的元婴期剑修,战力强横得不讲道理。
  真要撕破脸皮动起手来,慕清雪单手持剑,他都未必能走过十招。
  可看着宝贝儿子被伤成这般模样,这口恶气若是生生咽下去,他张霸往后在玄帝宗还如何立足?!
  就在这时,一阵有些刺耳的轻笑声从殿外传来。
  “张兄,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只见一名身着黑金道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缓缓步入大殿,正是赤阳峰主烈震天。
  烈震天先是走到张横身前,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伤势,然后叹息道:“慕清雪出手真是狠辣,居然为了一个练气的废物,把贤侄伤得如此之重,真是惨无人道呀。”
  张霸斜斜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烈震天,你是来这看老夫儿子笑话的吗?”
  “呵呵,张兄误会了,老弟是来帮你的。”
  烈震天笑了笑,走到客位坐下,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张长老想替儿子报仇,却又忌惮慕清雪的修为。我倒有个法子,既能让令郎当众杀了那个杂役,又能让慕清雪无话可说。”
  张霸的神色微微一动:“说来听听。”
  “让令郎向那个田昊天发起生死决斗。”
  “生死决斗?”张天成眉头一皱,冷哼道,“我儿子是筑基中期,那田昊天不过是个练气期的废物,一个筑基去挑战练气,除非那小子是个傻子,要不然谁会做这种送死的事。”
  “如果,我们给这场决斗加个规矩呢?”
  烈震天阴阴一笑,凑近道:“我们可以向她表示,为了公平,愿意在宗门锁修为的阵法中与田昊天对决,在阵法加持下,两人的修为都会被强行压制在同一个境界。如此一来,既全了你们凌风峰的要求,清寒峰那边也会顾及颜面,断没有拒绝的理由。”
  张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同境界下,张横虽然胜算大,但万一出了意外……”
  “张兄,你放心好了。”
  烈震天打断他,语气森然入骨:“那阵法……可是由我们赤阳峰掌控的。等决斗一开始,生死状一签,老夫便暗中催动秘法对阵法动点手脚。到时候,阵法表面上看起来还在运转,实际上对修为的压制会瞬间解除!到时候以贤侄的筑基中期,杀一个练气期的杂役,需要几招?”
  “等田昊天一死,我们就咬死说是阵法年久失修,突然损坏。反正决斗时生死各安天命,谁也阻止不了,纵然慕清雪事后暴怒,田昊天也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宗主难不成还会为了一个死掉的杂役,让我们两大峰主偿命不成?”
  听完这个阴狠绝辣的计划,张霸脸上的愤怒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扭曲的狂喜。
  “好好,好算计!”
  但随后他又露出警惕的表情,“可你为什么要来帮我呢?你有什么要求吗?”
  烈震天放下茶杯,脸上愈发阴狠起来:“我没什么要求,我就是看那慕清雪不爽很久了……凭什么咱们玄帝宗要看她脸色行事,只要是针对她们清寒峰的,我都乐意帮忙。”
  张长老抬眼,和他对视一眼,随后两人一同大笑。
  “好,就按你说的这么办。”
  烈震天满意地站起身,拱了拱手:“那张长老准备准备,我去安排阵法的事。等生死决斗一定,咱们等着看好戏。”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黑金色的衣袍在晨风中翻卷了一下,便消失在原地。
  张霸低头看向自己儿子,“你怎么想?”
  张横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爹,那田昊天既然敢调戏的我的女神,那我就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手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