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爆炸头的女生在车里看着目标车辆稳稳停在科院大门,右手马上接通耳麦:“摩西,摩西,目标已出现,请指示。”
耳机里马上传来了摩西的谩骂:“爆娇牛肉面,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连着两声喊我的名字,要么就直接叫队长。”
“收到,摩西,摩西队长。”高约两米的汉子拉扯着即将暴走的摩西:“队长,我们视听设备都开着呢。”
到了科院,郑钧便与二人分开,吩咐他们在办公室等着。
徐哲二人穿过科院大堂,在电梯间内按下了14楼。
阿娇透过电梯的观景玻璃,看着地面的六边形的瓷砖图案越来越小,神情复杂的转过头来,“阿哲!算上今年,我们认识得有12年了吧。”
“啥,12年?明明才4年零11天好吧。”话刚刚脱口而出,阿娇就如冬日暖阳般笑了起来。
叮的一声,电梯开门,徐哲快步上前,“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就是随口问问。”阿娇加快了脚步向办公室走去,“咱们得快点,要不然等下那个老秃驴又得骂骂咧咧的,我可不想坏了今早的好心情!”
两人并肩而行,“晚上还是老地方,我请客,怎么样?”
阿娇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眉头突然舒展的他仿佛已经有了决定,挽起徐哲胳膊。
从远去的背影看去,两人俨然就像对上班的小情侣,清洁大妈自言自语地说道:“男才女貌挺般配的,可惜啊,可惜,提前种了魂种又能怎样,本小姐可是纯血。”
“大妈你好,那个研究室怎么走啊?我俩是高教授喊来维修设备的。”两米高的大汉朝着将信将疑的大妈递上了维修通知函。
大妈这才指明了方向;“诺,前面笔直走,到了头右转,里面都是研究室。”顺着大妈手指的方向正是徐哲二人远去的方向。
“好的,谢谢。”说罢二人快步离去。
郑钧看着门口阳光灿烂的二人,简单地交代了几句研究室的注意事项。
临走时又对着阿娇说道:“对了,我有个文件掉车里了,阿娇你帮我去取下。”
刚刚领着徐哲出门的他,一个满怀撞了个踉跄,抬头正欲破口大骂。
“不好意思,刚刚撞到你了。”摩西直接递出维修通知函并开口说道:“对不起,我们是临时授派过来紧急维修的工人。”说罢二人寒暄过后,快步离去。
正愁刚刚的无名火没地发泄,吩咐土包子一般四处打量的徐哲;“去给我把病毒库里的病株样本一样取一份过来,限你半个小时。”丢给徐哲一个卡片,就朝另外一间净化等级更高的实验室走去,只留他在原地懵逼。
取病株样本可是麻烦事,要办理各种繁琐的手续,虽然有认证卡片可以免去很多步骤,但是得格外小心翼翼,一个不小心就跟病毒一起消杀了。
郑钧关好厚重的合金门,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机械玩意,手指发力,小巧的机械装置瞬间碎裂开来,嘴里碎碎说着:“给了我屏蔽器,又装上了监听,到底还当我是个外人,既然如此,哼哼。”
清洁大妈以不符年纪的敏捷快步上前,一把将跑动中的阿娇拉到楼道一侧的暗角中:“快说,你们到底耍的什么阴谋!”说罢一阵白雾过后,显露出莉莉娅的真身。
阿娇单膝跪下:“大小姐,您怎么过来了啊?”
清脆的啪啪两声,一左一右扇的她眼冒金星,托起阿娇通红的俏脸:“不该问的别问,快回答我的问题!”
“等于说这个人是我老爹要找的,有意思。”美目转动的大小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行了,滚吧,杂种!”
阿娇正欲离开。“等一下!”
在她刚刚转身的刹那,一道血线从她俏脸上飞溅,强忍着疼痛不敢发出一声哀鸣。
“贱人,我叫你滚,可没叫你走!”一阵白雾过后莉莉娅又化形成了清洁大妈。
徐哲小心翼翼地提着病毒样本箱,生怕磕着碰着:“科长,您要的病毒样本我整理好了。”
郑钧点了点头,按下圆形的机械按钮,箱子自动弹开。
随手拿出一支密封玻璃试管说道:“徐哲,这个病毒,你可知道是什么吗?”
“人类的噩梦,埃博拉病毒,毫无理由地出血、肌痛等等;患者会在极其痛苦中死去,至今无法预防无法治疗。”徐哲脱口而出。
“那这个又是什么?”郑钧眉目凌厉,没有对刚刚徐哲的回答有一丝的赞许。
“马尔堡病毒,极高的传染率,死亡率百分之百,在致命的同时没有任何疫苗或医治办法,患者最终会七孔流血,溃烂而死。”徐哲神情疑惑地看着郑钧,由于上下级的关系并没有多想,接下来郑钧又问了几种病毒。
郑钧面色阴冷玩味,仿佛厌倦了这样的把戏,随手取出一支试管,在手中把玩。他看着致命的病毒在科长的手中上下翻腾,“科长....”话卡在玻璃试管突然碎裂的那一刻,顿时实验室中的消杀警报响起。
在刺耳的警报声中,惊慌失措的他看着阴冷的郑钧,“科长,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