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丽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门的方向。
水声从一开始的哗哗，到后来渐渐变小，最后彻底安静了。
已经过去二十分钟，她却没听到任何开门或擦身的声音。
她皱眉，起身走到浴室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艾莉娅？你没事吧？”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很轻、很犹豫的声音。
“……主人，我……我不会用这些东西。”
卡丽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她推开门——没锁。
浴室里雾气氤氲。
艾莉娅赤裸着站在淋浴头下面，水已经停了，她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像一尊被雨淋湿的雕塑。
银紫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柱的弧线往下淌。
她没抬头，只是小声重复：“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开那个……喷头，还有那些瓶子……”
卡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艾莉娅的身材比照片里更惊人。
胸部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微微挺立，粉嫩得像刚绽开的花苞。
腰细得过分，往下却是圆润的臀部，曲线柔软却有弹性，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连膝盖窝都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卡丽咽了口唾沫。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盯得太久，赶紧移开视线，却发现心跳有点乱。
“……你先出来。”
她声音有点哑，“我教你。”
艾莉娅乖乖让开。
卡丽干脆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反正都是女人，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她刚褪下内裤，艾莉娅出于礼貌，立刻转过脸去，耳朵尖尖地红了。
这一下，反而搞得卡丽自己有点尴尬。
她下意识抱住胸，脸颊发烫。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她故作镇定，声音却有点飘，“我是主人，你转过去干嘛？”
艾莉娅低声说：“……对不起，习惯了。”
卡丽没再说话。
她弯腰放水，浴缸很快蓄满热水，蒸汽升腾，把整个浴室裹得朦朦胧胧。
“进来泡着。”
她先跨进去，自己坐到一边，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别站着了，冷。”
艾莉娅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滑进浴缸。
水面荡起涟漪，两人隔着半缸水，谁也不敢直视对方。
卡丽拿起沐浴露，挤在手上，示范性地搓出泡沫。
“这个是洗身体的，先搓出泡，再抹在身上……这个是洗头的，闻闻，有薰衣草味的。”
她一件件拿出来，像个耐心的小老师，“这个是护发素，用完冲干净就行。别怕烫，水温我调好了。”
艾莉娅泡在水里，认真听着。
她没怎么回应，只是偶尔点点头，紫眸低垂，看着水面上的泡沫。
卡丽一边教，一边偷瞄她。
艾莉娅的耳朵在蒸汽里微微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其实卡丽心里挺乱的。
她本该把对方当成“奴隶”——项圈还在脖子上，编号还在，合同写得清清楚楚。
可她一开口，就客客气气，像在教一个新来的室友，而不是一个被买回来的性玩具。
她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粗硬的胸膛、滚烫的性器、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哭的雄性精灵。
可眼前这个女精灵……又不是她的错。
系统乱配的，又不是艾莉娅自己选的。
再说，三十万保证金加各种手续费，等了快两百天……
就这么扔了？
卡丽舍不得。
而且……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艾莉娅。
胸那么饱满，腰那么细，臀那么翘，腿型曲线一流。
就算当不了性奴隶，当个女仆也值了。
打扫卫生、做饭、陪着说说话……总比钱打水漂强。
想到这里，卡丽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她清了清嗓子，把沐浴露递过去。
“……你自己试试。”
艾莉娅接过，学着她的样子挤在掌心，慢慢搓泡沫。
动作很生疏，却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泡沫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淌过胸前的弧度，又顺着腰线没入水里。
卡丽看着看着，喉咙又紧了。
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心洗自己的头发。
浴缸里的水温渐渐合适，蒸汽让空气变得柔软而黏腻。
卡丽背对着艾莉娅，肩膀微微绷紧。她把沐浴露挤在自己掌心，搓出厚厚的泡沫，然后把瓶子递到身后。
“……来，帮我搓搓背。”
艾莉娅接过瓶子，声音很轻：“是，主人。”
卡丽等着。
等了大概三秒，才感觉到那双凉凉的、柔软的手触碰到她的肩胛骨。
艾莉娅的手指修长，指腹光滑得像丝绸，没有一丝茧子，指尖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泡沫在皮肤上滑动，动作轻而慢，像怕弄疼她，又像怕碰得太重。
卡丽的背脊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又慢慢放松。
“……你手挺软的。”
卡丽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闷，“保养得不错。”
艾莉娅的手顿了顿，低声回答：“……谢谢。祭司的仪式要求身体保持纯净，所以……平时会用月桂油和星尘露。”
“祭司？”
卡丽侧过头，试图看清对方的表情，却只看到艾莉娅低垂的睫毛和湿发遮住的半边脸。
“嗯。”艾莉娅的手继续往下，沿着脊柱的弧线轻轻打圈，“在沦陷前，我是银叶神殿的低阶祭司。负责月相祈祷和……净化仪式。这是第一次……服侍别人。”
卡丽“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忽然觉得问下去也没意思。
过去的事，对现在有什么用呢？
她闭上眼，专心感受那双手在背上游走。
泡沫越来越多，水声轻响，指尖偶尔掠过肩胛下缘，带起一丝酥麻。
不是性欲的那种酥麻，而是……一种很久没体会过的、被温柔对待的安心感。
洗完背，卡丽转过身，把沐浴露递回去。
“……现在轮到你了。我帮你洗。”
艾莉娅没拒绝，只是安静地把后背转向她。
卡丽挤出泡沫，手掌贴上那片雪白的皮肤。
触感比想象中更滑。
像上好的绸缎，又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带着一点凉意，却又温热。
她从肩胛开始往下，沿着脊柱的浅沟，一寸寸抹开泡沫。
艾莉娅的皮肤真的太好了。
没有毛孔，没有痘印，没有一丝干燥的痕迹。
连腰窝那里都光洁得发亮，指尖滑过去时，几乎没有阻力。
卡丽忍不住小声嘀咕：“……你们精灵族都这么滑吗？我用了那么多护肤品，也没你一半的效果。”
艾莉娅低低地“嗯”了一声：“……天生的。月桂的祝福。”
卡丽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
她帮艾莉娅洗头时，指尖插进那头银紫色的长发里，轻轻揉搓。
头发柔顺得不可思议，像浸过月光的水丝，一缕缕从指缝滑落。
她忽然有点嫉妒。
自己每天早晚护肤、做面膜、熬夜敷眼膜，也只能勉强维持“还不错”的水准。
而眼前这个女精灵，随便站在那里，就是天生丽质。
“听着。”
卡丽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其实……没把你当奴隶看。”
艾莉娅的肩膀微微一僵。
“我花了大价钱，本来想弄一个男精灵回来。粗的、硬的、能把我按床上操到哭的那种。”
卡丽自嘲地笑了一声，“结果系统给我整了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放你自由……我做不到。三十万不是小数目，等了快两百天，我舍不得就这么扔了。”
她顿了顿，手指在艾莉娅发间轻轻梳理。
“所以你就……在我家当个女仆吧。家务活我慢慢教你，你好好学就行。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逼你做那些……你不愿意的事。”
艾莉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