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新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伏在母亲身上,以嗅觉和视觉去感触女人性的特征。
  失去抵抗意识的女人,四肢无力的摊开着。
  男人很快就脱掉了那薄薄的遮掩物,然后将自己也以出生时的姿态重现在母亲面前。然后双手握着饱满的乳房,下身坚硬如铁的巨物分开湿润的肉唇,在其间来回磨蹭着。
  “妈妈我喜欢你。”随着这句表白,粗大的阴茎插入了紧凑的阴道里,一直前进,最终在挤压出大量的淫汁玉液后到达了出生的地方,抵住花心,轻轻的用那肉穴深处的龟头磨蹭着。
  “嗯”的一声轻吟,不知道是性的侵入将其思维招回,还是张越新的那句表白让已死的心田忽然活络过来。
  晶莹透彻的眼神看着情欲迷离的男人,那眼神如利剑一样,分割着张越新的良心。越新毅然面对着母亲,身子一扭,那静止在女人体内的巨物再次清楚的告诉肉穴主人它的强大与狰狞。
  “你说什么?”
  “喜欢你,妈妈。”重复了这句话后,张越新拔出在其体内的巨物,每一根青筋上都盘踞着湿漉漉的液体,每寸移出时那暗红的肉唇都向外翻开着。 女人也瞄见了那里淫靡的样子,脸色红润,“你就是这样爱我的么?” “嗯。”爱抚双乳的手忽然一颤,随即那离体的巨物猛地进入。
  “就这样爱我的。”周氏因这一下猛插,双眼含着不知是因为疼还是舒服的泪花,凝望着将身体压下的男人。
  “嗯。”男人将沈入穴心的巨物缓缓抽出,回答依然是那么简单。
  性器官缓缓抽离,肉壁被折磨得乱颤乱抖,女人忍不住用双手抱住男人的臀部,温馨的手带给男人的不仅仅是舒服二字,还有母亲的认同。
  随着双手的合拢,张越新狠狠的将鸡巴送入。
  致命的一击让周氏面色一变,“轻点,这样我会死的。”那被迫分开的肉孔周围冒出晶莹异味的浪液,湿润了男人那黑色的森林。
  听着母亲的呻吟,张越新的情欲更加浓烈,他擡起臀部,依旧是缓缓抽出。 盖住屁股的玉手半推半就的按着男人的屁股,“这次不要再那样了……” 听着母亲的哀求,张越新盯着母亲迷离的眼神,但当只剩龟头在肉孔中的时候,男人的脸色一变。周氏知道,这固执的孩子这次又将是一下致命的刺杀,随即银牙狠狠的咬住,双眼闭上,大腿分开,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做好了这一次准备。
  “啊……”的惨唿声、证明了一切都是徒劳的。
  满是淫汁的肉洞被无情的涨开,有力的小腹拍打在淫靡的肉唇上,带来的痛苦一闪即逝,强韧的精神瞬间崩溃。
  周氏疯狂的抱住至亲,淫荡的分开双腿,丰盈的腰身蛇一样扭动起来,那根侵入者被她的肉穴层层包围,双手在男人结实的肌肤上抚摩,两眼放着喜极的神光。
  在母亲的配合下张越新也疯狂了,柔软的娇躯被其狠狠的压在软床上,狠狠的将阴茎送了进去,在“啊……我要死了。”等等淫靡的浪叫声中,一次次送入出生的地方,那张大床也跟随着他剧烈的运动而痛苦呻吟起来。
  爱液瞬间在两人交合处冒了出来,随着巨棒的出入而四处飞射,满床都是母子狂欢的证据。
  “啊……”张越新又一次到了高潮,小腹抵住女人的身体,精液再次射了进去,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周氏也不再抗拒其在体内射精了。因为前三次的阻拦都没起到作用,精液在自己的抗拒下照样回到妈妈的子宫里面,既然里面有了那么多也不在乎这一次了,周氏也就放开双腿,抱紧儿子的身体,身心完全享受着灼热的精液打在子宫上的快感。
  天上的明月依然高挂,房中疯狂的男女依旧在床上翻滚着。
  从此以后张越新一有机会就搂着娘亲寻欢,无论是家中的任何地方,书房、野地。两人的关系维持到小越新满月后才告一段落。
  产后的小月,更添加了几分成熟妩媚,更重要的是她粘得甚紧,越新也无暇分身。
  如此分离几个月后,虽然年轻美丽的小月给予他的性爱是那么完美,但正常夫妻的性爱总是缺少了些什么,为了那偷情与不伦的满足,一次趁小月熟睡的机会,越新偷偷的爬上了母亲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