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色鬼!大白天的,窗也没合,门也没锁,就敢骑你的亲娘,就不怕被架上猪笼?”
当她坐上床铺旁的马桶时,发觉儿子正专神地看着自己,急着涨红着脸说道:
“讨厌!你…转过头去嘛,别看…,人家要那个…”
那知坐在床沿的英汉,存心让媚娘着急,仅一旁浅浅地笑着,就是不肯转过头去,媚娘没有法子,只得瞪了他一眼,任由这冤家看着自己把他泄在自己穴里的阳精给排出来。心想“反正穴都由他完过了,让他看看身子又算的了什么?”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原来媚娘的穴里因英汉的猛烈抽插,灌进了不少空气,而这会儿竟随着大量的秽物排了出来。一旁的英汉,以为母亲放了个屁,不觉地笑了起来,还用手指在脸上划了两划,媚娘只当他看出自己并不是放屁,羞的耳根都红了。好容易才把肚里的货清干净,媚娘掩着胸走到衣柜旁找出一条干净的缣布,把阴户仔细地擦干净,并偷偷带着另外一条回到了绣床。走到英汉的身旁,媚娘用手指在英汉的脸上划了两划,笑道
“你啊,就只会偷吃,也不懂得擦嘴…。来,姐姐替你擦擦。”
说着,拿出缣布,在英汉的裤档间擦了起来。一边擦着自己留在儿子身上的淫液,媚娘一边打量着儿子那极端兴奋部分,想着
“原来这冤家的宝贝是这般地粗大,难怪刚刚被它插的死去活来,这孩子真是员猛将,一上得身来就是一阵猛插猛抽,就当那穴是铁铸钢打的。待会那顿活儿,可要叫他轻点儿,免得把穴干肿了,就没活儿可干了…”
才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媚娘就已经把英汉的东西擦干净了,只见她把手中的布条儿往床边一丢,才说了声好了…”
英汉已挺着他那已再度勃起的肉棍儿,翻起身子,紧紧地将她压住道
“娘,我们再唱一出二进宫吧…”
有着同样的需要,媚娘此时也就不再顾忌那母子的名分,放胆地将她的两腿张开,热烈地迎接他的第二次侵入…。道怀着某种期待的心情,媚娘一手将英汉肉棍儿带往她那又渗出淫水的阴户道“进来吧,娘的小驸马!让姐姐好好地疼疼你吧…”
屋外的一声鸡啼把英汉叫醒了,睡眼惺忪的他,揉了揉眼睛,周围秀致的布置让他会意过来,原来他已在母亲的床上度过了一晚。身旁的媚娘仍一丝不挂地卷伏在自己的臂弯里,像一个极需保护的小女孩。此时母亲的脸,和昨晚哀求、呻吟时的神情,是那样的不同,眼前的她,显得格外的安祥、满足,一点也看不到往日那种带有几分哀愁的神情。面对着媚娘秀色可餐的模样,英汉的欲念又被激发了起来,于是他转过身子,将媚娘轻轻地揽入怀里,并用手在母亲那光滑的背部、腰间来回地爱抚着,就像在品玩一只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在儿子柔情万千的怜惜之下,媚娘其实早已清醒过来,只是舍不得英汉抚摸的滋味,狡滑的她,尽是闭眼装睡,任由英汉轻薄自己。
直到儿子那只不老实的手开始按住自己那紧要之处急切地揉动起来,她才缓缓地擡起头,一边伸出手握住儿子那蠢蠢欲动的鸡巴,一边在英汉的耳旁小声问着
“弟,你又想要了?”
“嗯…”
“哪,姐姐这会儿有点尿急…,好不好让姐姐先下床解个手,再让你…”
“嘿,我愿意,只是我那小兄弟等不及了,来嘛,把腿张开,快点。我尽快了事就是。”
“哼,你啊,不但是个色鬼,还是个急色鬼。真拿你没办法,好吧,姐姐就憋着尿让你干上一回,来吧!”
于是英汉兴匆匆地爬进母亲的两腿间,已经摸清门路的他,很快就找到已经拜访过两次的幽门,并驾轻就熟地又挤入了母亲的身体…
“弟弟,你可要轻点插,可别把姐姐那泡尿给压出来了!到时候弄的满床都是…”
“嘻!这床单早就让你的淫水给湿掉一大块了,那还怕你再尿上一次?”
“少贫嘴,再说就不给玩了。”
“是!是!弟弟我只管多作事,少开口就是。”
说着,屁股认真地动了起来。透过晨曦,英汉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媚娘因阴户被插而露出那骚入骨头的神情,他觉得又兴奋、又骄傲,无形间,抽插得更卖力,让媚娘完全忘了洒尿的事,反而不停地用两腿催促着儿子挺进再挺进…就在媚娘泄出第一道阴精时,英汉喘着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