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睡反派 > 第二章

8
我原本还病着。
一听宗门大比说开始了,直接病中垂死惊坐起,谁也别拦我大比。
子婺遇不同意,「你还在病着。」
我冷冷的看着他,「子婺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是你把那下了药的酒递给我的,你这纯是自作自受。」
他神色一滞。
趁着他愣神的空挡,我撒丫子跑了出去,直奔大比现场。
抽签。
我抽了个9号。
嗯,不错,9是我的幸运数字。
找了个地方坐,苏夫子一脸复杂的坐在了我的身边,「哎,小徒儿,为师实在是没想到你竟然……」
我张了张嘴,「其实……」
「下面有请九号选手吴清派花坊,对战观冰殿花染!」
声音硬生生的被打断。
听到花染这个名字,苏夫子也有一瞬间的诧异,「我没在人员名单上看见她啊。」
「师父,等回来我再跟您解释吧。」
既然知道了,那就全须全尾的知道。
苏夫子一脸复杂的点点头,目送我离开。
到了擂台上,看着一身黑衣的花染,和白裙的我形成鲜明的对比。
「花坊,我不计较你为何会来这里,但,我身为你的姐姐,今日便教你如何做个正直的人!」
砰——
我直接一脚把她踹下了台。
简单粗暴。
她连反击之力都没有。
观冰殿的人瞬间站了起来,怒斥我,「这就是吴清派教出来的弟子?乘人不备趁虚而入?」
我翻了个白眼,跳到台下,举起花染的左手,上面很明显还残留着灵力,
「看好了么?她原本都要攻击我了,咋的,没准备好攻击人啊?」
观冰殿还在狡辩,我压根懒得听。
长老宣布我晋级。
昏迷不醒的花染便被抬了出去。
我找到苏夫子,正准备说话,他又被叫走了。
很急。
不能耽误。
连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真烦。
大比很快,二十个擂台同时进行。
下午,全数完毕。
晚上,篝火晚会。
我不想去,但是大师兄非拉着我去。
他说,「病了好几天了,也得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其实我是不想见到子婺遇。
大师兄许是也知道,先一步说,「遇兄今日有事没来。」
遇兄?
大师兄这叫法,似乎跟他挺熟悉啊……
我也没想太多,大师兄也不会骗我,索性去了。
找了个角落里,坐下,大师兄很麻利的拿给我一盘烤串,都是烤好的。
「吃吧,看你瘦的。」大师兄眸底划过心疼。
我感激笑道,「谢谢。」
头顶被大师兄摸了摸,似安抚,「吃吧。」
这串不是大师兄烤的。
大师兄的手艺我吃过,比不上这个。
吃的津津有味,一眨眼消灭了大半,有些渴了,盛着牛奶的杯子递了过来,一饮而尽,惬意的眯起眼睛,「好吃!」
我有个怪癖,喜欢肉串搭牛奶。
正想跟人道谢,一转身,是子婺遇。
「嗝儿。」我吓得打了个嗝儿。
他坐在我身侧,许是现在他还没有黑化,在月光和火的照应下,他竟然有几分柔和。
他说,「感觉如何了?」
语气有几分生硬,但似乎也有几分试图打好关系的意味。
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是个适合谈话的好时机。
我对他说,「子婺遇,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9
「行。」
他说。
我松了一口气,脑海里想着怎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
就听见一个女子娇娇的跑了过来,含羞带怯的看着子婺遇,
「遇哥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子婺遇没了好脸色,冷睨,「说。」
「遇哥哥这里有人,能不能,能不能跟我去别的地方。」她手间的帕子缠绕一圈又一圈。
我一把按住要动弹的子婺遇,「你们待会儿怎么说,我不管,但我现在有事要跟他说。」
玛德,这话我一定要说。
谁抢人,我砍谁!
不知道哪家的女弟子,听到这话瞬间红了眼,
「花坊师姐,我知道你因为花染师姐的事儿迁怒于我,但,但……」
我扯出一抹笑意,「现在滚,要不,老娘锤爆你的狗头。」
女弟子惊讶的看着我,眼圈瞬间红了,然后,「嘤嘤嘤……」
一股风,跑了。
子婺遇轻笑一声。
我瞪了他一眼,盘腿面对着他,
「我跟你讲,当初的事儿不怨我,他们给你下药,不关我的事儿啊,你又把酒给了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同为天下沦落人,同为都是受害者,何必伤害彼此呢?就不能冰释前嫌当这件事过去么?」
说的我都口干舌燥了,子婺遇都递了一杯水给我,我一口闷下,正要再说点什么,突然察觉到手突然没了力气。
操,忘了,这货最擅长转移毒了。
子婺遇起身,一把将我扛了起来,「花坊,你想的挺美。」
我不光想得美,我长得也挺美。
「两个选项,要么死,要么嫁给我。」
笑死,两个都不想选。
笑死,真当我这么多年白活的?
我手指微动,一瓶解毒丸放在手心,手指微动,弹进嘴里,服下。
我不在意下不下毒,是我早就练习过如何在中毒虚弱的情况下服用解药。
恢复力气后,直接背刺子婺遇。
他一时不察,闷哼一声,但也没把我丢在地上。
他看着穿透过胸腔的长剑,脸色更加阴沉,
「花坊,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呸了他一口,「放你家的屁,我多大的心会嫁给一个算计我的人?」
「子婺遇,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
说完,一甩秀发,离开了。
子婺遇踉跄倒地,眼神阴鸷的盯着我的背影。
10
次日,我就下山历练了。
这门派,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我给师父留了一封信,要留得清白在人间啊!
第一站,凡间。
历练主打的就是吃苦、降妖除魔。
正好有妖怪作祟,下去查看一番。
西河,事发地!
刚到那里就感觉到河底浓浓的戾气。
我微微蹙眉,蹲在河边,敲了敲地面,
「喂,你好,方便上来聊两句么?」
那鬼倒也是个实诚的,说上就上来。
是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
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盘腿坐下,拿出来一个鸡腿,插了三根香,让小伙子也吃到。
我俩相对无言,都饿了,吃饱喝足后才开始说事儿。
他说,「我其实也不想啊,但是,他们太过分了!」
我:「说来听听。」
他说,「我跟那大妈都不认识,他们非说我是跟那大妈有点啥,老天看不下去劈死的!」
他说,「根本就是放屁!」
他说,「我就是点背,那天本就在打雷,我从山里往家赶的时候,下雨路滑,摔了一跤,鞋里进土太不舒服想抖一抖,便扶了一棵树,没成想,被劈了,直接劈死了。」
他说,「他们就是嫉妒我中了榜首,各种谣言,气死我了,我死了他们也别想安生!」
说完,狂风大作。
我抬了抬手,一股灵力钻进他的眉心,顿时清醒不少,这才开口,
「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我去找他们,让他们为你澄清谣言,你了却心愿去投胎。」
「第二个是,你继续作,最后若出了人命,你就只有被打散的命了,哦对,人命会背业障,你没了,业障就会落在你的家人身上。」
到底是心软的,还有些理智。
男子抿了抿嘴,「我,我选第一个。」
「好。」我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起身,把他收进一个小葫芦里,带他去找人。
第一次,得知我的来历,不见。
第二次,听闻我解决了村子里一家人困扰已久的问题,便答应见一见。
我眼神一扫,他们的过往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确实是由嫉妒引起的。
我直奔主题,「想要消停,当着全村的人道歉,承认问题,即可。」
他们顿时怒了,尤其是那男子,
「放屁,你是他相好的吧,想污蔑我们,做梦!」
他太吵。
我直接一掌将他掀飞出院子里。
正巧屋外早就已经站了一堆人,面子丢了个十成十。
我又看向造谣那人,「我建议你好好说话,别惹我。」
他哆嗦了下,紧张的咽口水,「他,他本来就,就做了,我,我为何……」
我又一次提醒,「你最好想清楚了说。」
威压对他使下,扑腾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没抗多久便说,
「我道歉,我道歉!」
我放过了他,又看向那看起来比青年人娘差不多大的中年女子,嗤笑一声,
「真以为所有人都饥不择食?谁都会看上?」
中年女子脸一阵青一阵紫。
这馊主意,也有她的份儿,因为嫁给青年的女子,是她的堂妹,从小最看不惯她,所以出了这破招。
「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想好怎么说,如果跟我俩玩文字游戏,我会让你们更惨!」
几个人一个哆嗦,没再说话。
11
趁着这一炷香的时间,我去了青年的家里。
家里有一位看起来很孱弱的女子,但她很好看,一看就是个善良的女子。
看过她的过往,确实也是。
她温温柔柔的问,「是讨水喝么?」
我阴差阳错的点了点头。
进去后,扫了一眼院子,破旧不堪,但又很干净。
她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家里破败,您别介意。」
我摇了摇头,又道,「谢谢你。」
喝完,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对女子说,「介意跟我去一个地方么?」
女子面露不解,但我跟她表明是村里,她才同意。
到了村头,便看见平时欺负她的那些人,不由自主的颤栗。
瓶子里的青年更是气的破口大骂,骂完之后又开始哭。
哭的我心烦,直接一巴掌抽过去,改成呜呜咽咽的小声哭。
那一家人,一个接一个的诚恳的道歉。
武力镇压虽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却是最有效的。
女子哭红了眼,跟我一个劲的说,「谢谢,谢谢。」
哭着哭着,身体就摇摇欲坠,把了下她的脉搏,虚弱,小产过,留下了病根。
她的家里人这时也来了,是城里有名的商户,也听到了这些话,眼圈也红了。
她父亲说,「你如今得愿以偿,愿意跟爹爹回去了么?」
女子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小院子,「我不想回去。」
我突然开口,「你祖上应该出过一位飞升的修士。」
她爹震惊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随后,又皱眉,「你,你这张脸,我好像见过。」
我疑惑,「我未来过这里。」
她女儿又说,「这位小姐是一位修士,也是她帮助了我。」
她爹一拍大腿,
「曾经有一位跟您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子,也来过这里,当年她帮过我,临走前,留给我一个玉佩,说几十年后若有跟她长得差不多的女子来到这里,便让我把玉佩交给她。」
我突然对这位素未蒙面的母亲产生了好奇心。
跟她爹回去,看到那枚玉佩,神色微微诧异。
这枚玉佩,我见过,在子婺遇身上。
原本以为是一枚,但如今仔细观察,更确定是半枚。
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另一半玉佩拥有者,是吾儿未婚夫。」
操。
我立马合上信。
一定是眼花了。
不确定,再看看。
打开一看,依旧还是那几个字。
我立马把信烧了,深呼吸一口气,把玉佩带走,同时跟女子说,
「不妨做一名修士,你有这个缘分,根骨也属上佳,我观你面相,以后只要不作恶,便会一帆风顺,也会为你的丈夫积福,下一世也会再续前缘。」
她激动不已,答应了。
而青年也下定了决心,要做一名鬼修。
这是他们的事儿了,与我无关。
拿着玉佩要前往下一个地方。
12
师父来信说我下手太狠,子婺遇直接躺床上好几个月。
我没怎么在意。
毕竟,是他不仁不义。
站在我的角度,并没有什么问题。
正好,这一剑也算是斩断了后续的麻烦。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
还是比较顺利的,就是不知为何,从拿了玉佩后,总是会梦到子婺遇。
梦里的他,很奇怪。
他手里也拿着一枚玉佩,捏着,狠狠地控诉我,
「你没有心!」
「花坊,你个渣女,我真是眼瞎才会看上你!」
「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就把你捆起来,藏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去!」
说完,他还抽出了鞭子,似乎要抽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祟,一直梦,导致对子婺遇的抵抗心理也没那么重了。
太可怕了。
搞得我大冬天跳河里清醒清醒脑子。
三日后,到了一处山庄。
刚进去,好几道视线就甩了过来。
「客官,您喝茶,这是小店的菜单。」
我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趁小二不注意,把解毒丹放在茶里,一饮而尽,像模像样的点了一些吃的。
等饭菜上齐后,我已经晕晕乎乎了,强撑着把大肘子和糖醋排骨吃完,这才晕的。
假晕,假晕。
「呵,她被子婺遇藏的那么深,没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蠢货。」
「天生炉鼎,简直太合适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拥有她了,哈哈哈。」
「当年那蛊已经下好了,子婺遇真特么的多事,强行把蛊转到他的体内,呵,人家到底不是不承他的情么,还反手给了他一剑。」
「听说还是十五那天捅的,谁不知道十五那日他就会虚弱不堪,那一次昏迷了半个月才醒。」
「哈哈哈,谁让他装呢,现在好了,功力大不如前不说,玄阴阁都打上门了,他连反抗之力的能力都没有,笑死。」
「还是多亏了这小丫头,没了他,咱们可没有那么顺呢。」
一只手刚碰到了我的手臂,刀剑破空而来,直接砍断了他的手臂。
「你们,敢动一下,试试!」
这声音很熟悉,是子婺遇贴身侍卫娄屏。
我也不再装了,震退众人,这三年来功力提升的更快,这几个打他们跟割韭菜一样。
咻咻咻——
血溅当场。
一个不留。
娄屏:「嘶……」
我对愣神的娄屏说,「再不走你家主子就没命了。」
子婺遇,这次我救你,就真的不相欠了。
13
赶到时,子婺遇全身是血。
我直接甩了两个法宝过去罩住他,又冲了过去砍断意图杀子婺遇的那人手臂。
「啊!」
痛的大喊大叫。
一脚踹开,胡乱的给他喂了几个丹药。
正要转身杀敌,他一把拽住我,咬牙切齿,
「谁让你来这里的?给我出去!」
我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满脸嫌弃,「可别说话了,满嘴血腥味,熏死我。」
子婺遇可能没被拍晕,反而被我气晕了。
我直接召唤了自己的好伙伴——白泽。
哦对,三年内捡到的。
这家伙吃的贼多,长得也快,战斗力也不辜负我的众望。
这不,咔咔乱杀。
有了我俩的加入,很快局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嗤——
好吧,变了一半,因为我中剑了。
「哈哈哈哈花坊,你也有今日,我才是女主,你,不过是个名不经传的配角,也配跟我抢?」
哦,是花染。
剑上沾了毒,是我没见过的毒。
白泽一脑瓜子给她顶飞了几十米远,趁着这个空挡,往嘴里疯狂的塞着解药。
怎么也能缓和点吧。
「哈哈哈没用的,花坊我告诉你,这毒没解药!」
白泽气急败坏,又顶了她一头。
迷糊间,我好像看见了我太奶。
她正跟我招手,说……
「花坊,你特么的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到底是谁!」
哦,不是太奶,是娘亲。
我吸了吸鼻子,掉着眼泪,「完犊子了,我真要死翘翘了,连过世的娘亲都见到了。」
啪!
屁股上清脆的一掌。
啪!
凑过来的子婺遇也挨了一巴掌。
一个陌生的男子指着子婺遇的鼻子骂,
「臭小子,你就是这么护着你媳妇的?你看看你媳妇都啥样了,跟我们求个救会死啊!」
打的真爽,骂的真爽。
我也想试试。
可惜,我没撑住,两眼一翻,没了记忆。
14
娘亲说,她确实已经死了,可她是历劫的神仙诶。
死了回了天界,天上一天,这里一年,所以她不过是昏迷了一段时间,我就已经长大了。
她来找我,就看到这一幕,天杀的,娘亲险些没把那花染给杀了。
花染不甘心的说,「我才是女主,你们都该死,跟我做对的都该死!」
娘亲直接把她打包回了天界。
娘亲说,最近四海八荒都不太平,有人窥了天机,还写成书供人观看。
她正查呢。
我弱弱的说,「其实,我也是异世穿来的。」
娘亲挑挑眉,「我知道。」
我:「您……你知道?!」
娘亲点头!
「昂!因为生你的时候,出了一些事,我把你的魂魄挪到了异世,这也是造成我死了后昏迷一段时间的原因,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何你又回来了。」
我跟她解释了下,娘亲直接拍桌而起,提着剑就杀了出去,临走前她说,
「毒已经解了,是用子婺遇心头血解得,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他。」
我沉默了。
这怎么好不容易还回去的救命之恩,又欠一个!
纠结半晌后,起身,去找子婺遇。
子婺遇活生生的从一个最强反派,被我拖累成一个病秧子。
我过去时他刚醒,娄屏在一旁哄着让他喝药,他皱着一张脸,死活不肯喝。
我推开门,依靠在门旁,阴阳怪气,「呦,子婺遇你还怕喝药啊!」
娄屏怒瞪我,「你还敢来!」
我不理他,而是继续做阴阳人,「不是吧不是吧,子婺遇你这么不行啊,我以后找道侣,最起码也得不怕喝药啊。」
娄屏:「你!」
咻——
子婺遇立刻拿过汤药,一饮而尽。
娄屏:「这也行?」
我这才进了门,挥了挥手让娄屏离开,随手丢给子婺遇一枚糖果,剥好的,塞进他的嘴里,冲散了些许的苦味。
「子婺遇。」我拉着一个凳子,到他的床边,问他,
「我听到了一些事儿,不知,你可否给我一个解答。」
我把那天听到的,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他。
他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听到我猜测的话越来越心虚。
实看到他的表情,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子婺遇不敢说话。
唯唯诺诺,一点也没有后期黑化大反派的样子。
「子婺遇,抱歉,之前我不知道实情捅了你,我为我的行为向你道歉。」我说。
但如果重来一次,我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依旧会这么做。
子婺遇有些撒娇的意味,「当时好痛。」
我:「呦,还知道痛呦,那你的嘴是不会说么?我当时都问你了,你咋不说,你咋不说?」
「当我眼睛是X光啊,还是有读心术,能穿过外在看本质?」
「子婺遇,我看这婚约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找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啥都不知道的道侣,能把我气死。」
子婺遇急了,我却不搭理他,自己好好想想吧。
沉默寡言可以,但你该说还是得说啊!
我这急性子,要不是看在他生病的份上,都想拍他几巴掌。
15
在我娘亲和他爹精心调养下,他的身子骨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
一天,我正在城外摆烂,闲来无事找点事儿干。
我人模狗样,一身白裙飘飘,犹如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面前站着纠缠不休的子婺遇。
我哼了一声:「抱歉,我一心修仙,不恋世俗。」
又对他身侧的少年抛了个媚眼,「哪里来的小少爷。」
小少爷很怕,小少爷很慌。
他咬牙切齿的把我扛了起来,啪啪两巴掌落在我娇嫩的pp上,
「放屁,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然后,就被他捆了起来要带回他的地盘。
我天生反骨,不忘记对小少爷抛了个媚眼,
「等我逃出来一起出去玩呀~~」
当晚,我就见到了子婺遇凶残的一面。
是在床上。
他咬我,咬我啊!
我那锁骨上都是他的大牙印子!
要是干点其他的也就算了,偏偏只咬我!
我又气又恼,但此时此刻,我,已经不是恢复实力子婺遇的对手了。
咬完了,他把我捆了捆,丢在被窝里,他脱了衣服,正当我以为他会干一些禽兽不如的事儿时,他钻进了被窝,抱住了我。
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子婺遇却说,「对不起,我错了。」
我:「……」
就这?
「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以后有事直接说,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救命。
一个帅爆苍穹的男人正跟你撒着娇,软软的,还拱了拱,他还压低声音,带着似有似无的诱惑,「姐姐……」
血槽空了。
我虚的不行的开口,「好。」
遭不住,遭不住。
此时此刻,他要我的命,我都有可能给他。
美色误我!
第二日,娘亲看见我俩手拉着手,笑了,
「我就知道,你俩天生一对!」
嗯。
确实天生一对。